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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小二哥。”闵斯琳笑笑。“若柳少爷问起，你就推说是我的主意，他不会怎么样的。”

“可东家代过，一定得让您坐包厢…”

“你一定听说了吧？”只是呢，无论他的外表有多引人，有多少姑娘暗恋他，她对他的兴趣都仅止于整垮他，或讽刺他，就像现在。

闵斯琳明白柳絮飞这是在报恩，当初艾岚被囚禁在十王府，是靠她哥哥帮的忙，艾岚才得以获救。从此以后，原本互不往来的两家开始变得亲密，频繁，就连不外卖的“斜雨酿”她只要随便开个，艾岚也不吝啬给她，家里若是有任何一个人上柳家经营的酒楼喝酒，一定也是包厢伺候，就算只有一个人独自前来，再没位也会腾一间包厢来，对他们全家可说是相当礼遇。

“好说。”他几乎是咬断牙才说这句话，等会儿记得检查有没有咬血来。

是知内情的人不多，在外人里，先提起的人就是不对，大家不会去探究到底是谁负谁，只会责怪我玩过，无所谓啦！反正我也不在乎。”谁要她给人的印象就是这么野，现在到黄河也洗不清，恐怕还会沾一烂泥回来。

“谢谢师父。”闵斯琳笑开。“我也觉得自己适合混江湖的，比混商场痛快。”同样都是打打杀杀，商场厮杀的程度，可一儿都不下于江湖，甚至更激烈。

“没关系。”闵斯琳忙着抚平飞起来的裙摆，没空抬理对方，只听见他非常诚恳地歉。

她将细针到袜里面拍了两下，无声地着哨逛大街，逛着逛着，突然觉得她该喝杯酒庆祝一下，于是决定上柳絮飞开设的“京冠酒楼”喝酒，算是对艾岚送她“斜雨酿”的一小小回馈。

“我想你一定很伤心。”老是输

“可是…”

“是，师父。”

“这倒是。”闵斯琳笑呵呵地打量皇甫渊，他格壮、大英，外表刚，充满了力与，和英烨哥的贵气雅俊是全然不同的类型，但一样受到姑娘们的

“说起来真令人慨，我总共收了三个徒弟，结果你们兄妹两人都比媚儿学得好，莫非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分问题？”媚儿明显没天分…

“你就照我的话去，有事我负责。”闵斯琳觉得柳絮飞其实不必这么客气，到底她哥哥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有事本来就该互相帮忙，况且他丈母娘和艾岚的母亲还是好妹，他就算想推也推不掉，除非他不要命了。

她果然没好话，专往他的伤撒盐，气得皇甫渊快得内伤。

“我生得这么壮，很难有事。”皇甫渊却是在心里诅咒自己倒楣透，碰上最不想见的人，算他倒楣。

闵斯琳原本想坐包厢的，但她只有一个人，占着一个厢房稍嫌浪费，想想还是改坐开放位好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要到一个靠窗的位。

心、情、大、好。

“这倒是。”燕千寻叹气。“你们兄妹都是认真的人…说到天分，咱们是不是该开始练功了？”

“对不起。”男首先歉，虽然错不在他。

“闵小，好久没瞧见您来了，我带您去包厢。”店小二尖，瞧见闵斯琳便趋前心问候，将她带往包厢。

“京冠酒楼”几乎每天都客满，难得有空位。闵斯琳跟在店小二的后，从包厢的门绕过去，在经过第二间包厢的门时，差和一位大的男撞满怀。

“咱们学得比她认真。”闵斯琳摇，这和天分无关。

将细针抛向空中接住，握在手心，闵斯琳脸上的表情甚至比从皇甫渊手中抢到宝时更得意，因为燕千寻会将这组细针送给她，就代表她学习到一个段落。

“京冠酒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四层楼的建筑到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每一层楼都有数目不等的包厢，中央采开放位，依序摆满了桌椅，墙上挂满了“朋满座”等贺词匾额，有不少是自名人士大夫之手，更别提放望去可见的名画，每一幅都大有来。

“不了，小二哥。”闵斯琳忙摇手阻止。“今儿个我不坐包厢，坐外就行。”她用下窗边的位，只见店小二一脸为难。

“是你！”闵斯琳脸上的惊讶不下于对方，千方百计想和他在商场上较量他都避不见面，反倒在人来人往的酒楼意外相逢，这该说有缘呢，还是冤家？总之，他们就是碰面了。

“我没事，皇甫公，你也没事吧？”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总算给她逮到人。

“那只唐代古砚的事。”闵斯琳甜甜一笑。“不好意思，我又再一次抢走了你看上的东西，真对不起。”

“听说什么？”尽管皇甫渊心里有数，从她嘴里吐来的绝不会是什么好话，还是忍不住想听听她到底想发表什么论。

“这才对，这才是真正的江湖气魄，为师的你！”燕千寻竖起大拇指，打从心里佩服闵斯琳的勇气，一般女不到她的潇洒。

师徒两人于是起到内院练轻功，练完了以后接着学开锁，谁也不记得有关情的事。

“那么，这边请。”店小二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遵照闵斯琳的意思带她去开放位。

“真的不要吗？有没有撞到什么地方…”男满抱歉，在闵斯琳抬与他对望时倏然止住，原先诚恳的脸，倏然转为铁青。

“琳儿…”对于闵斯琳这个徒弟，燕千寻有说不来的心疼，她虽然表面，但内心其实很寂寞，是个孤独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