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别再冲动了。”然后,他暂时把我从原来的队伍里调开,安排到了另一个搜寻队。
他的想法很简单,用时间和距离来冲淡我和妈妈、还有周毅之间的尴尬。
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的队伍在外出搜寻物资时,因为内部矛盾出什么岔子,那他就难逃其责了。
我对此无所谓。
新的队伍,新的环境,反而让我觉得清静。
没有人提起妈妈,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跟着新队伍外出搜寻物资,一边在基地里不停地物色着新的目标。
我需要一个听话的、面容姣好的女人,一个可以被我完全掌控的工具——用来绑定系统,快速变强。
可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难。
我把目标锁定在那些无依无靠、或者身体有些残缺的女人身上,以为她们会更容易屈服。
但结果却屡屡碰壁。
长得一般的,系统根本无法绑定;长得好看的,要么早就被基地里其他有权有势的男人提前下手,成了别人的禁脔,要么就是心高气傲,根本就看不起我这种半大的小子,别说乖乖听话了,连正眼都懒得瞧我一下。
这可把我给难倒了。
没有新的“工具人”,我就无法快速变强,无法将周毅踩在脚下,更无法将妈妈彻底占为己有。
至于妈妈那边,我倒不担心周毅会趁虚而入。
自从那天我当众闹了一场,她和周毅之间的气氛就僵得不行。
再加上有颜汐那个心机深沉的丫头在中间不停地作梗,周毅想再找机会乘虚而入,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倒也让我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我的内心也在这段时间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一次次的碰壁和挫败,让我对妈妈的态度和想法变得更加冰冷和扭曲。
我不再把她当成母亲来尊重,而是当成一件尚未完全驯服、却又无比诱人的玩物。
只有驯服她,让她彻底臣服于我,才能洗刷我心中所有的屈辱与不甘。
直到今天,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基地发布了新的紧急任务,这一次我们要前往的,是我们水丽市最大的一家私立医院——“圣心国际医院”。
这个任务的危险等级非常高,但又不得不去,因为那里有军队急需的一批高精密医疗器械和特效药品。
更要命的是,圣心医院地处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周围人口密集,周围盘踞的丧尸数量难以估量。
计划是军队先出动大部队,用重火力制造动静,将医院外围的大部分丧尸吸引走,然后我们这些搜寻队再悄悄潜入。
接到任务的那一刻,我甚至以为基地那帮管理层疯了,这完全就是把我们这些幸存者当成消耗品,派我们去送死。
但危险也意味着机遇。
经过这些天的锻炼,我应对丧尸的能力强了不少,心态也更加成熟冷酷。
或许,这次能找到突破口。
我们是走一条由军队临时悄悄建立的隐蔽通道进入的,这条路就是为了今天进入医院做的准备。
这次的行动是由一名士兵队长亲自带领,我们是一个完整的十人小队。
医院内部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惨烈。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和腐烂混合的刺鼻气味,让人喘不过气。
地上到处是干涸的血迹、散落的病历和倾倒的医疗器械。
我们一手拿着武器,一手提着手电,小心翼翼地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穿行,每一步都踩出吱嘎的回音。
“吼!”
一具穿着病号服的丧尸突然从一间半开的病房里扑出,它枯瘦的手臂上还挂着输液管,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我们。
走在最前面的两名队员反应极快,一人用
防爆盾猛地一顶,另一人手中的消防斧带着风声呼啸而下,“噗”的一声,直接将丧尸的头颅劈成两半,黑红的腐液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