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此地距离南域太过遥远,本座真身暂无法亲至。况且,陨仙原……倒是可以卖‘病老鬼’一个人情。”
最后,那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恶毒,如同冰锥刺向刚刚恢复些许意识的赵无忧:
“无忧啊无忧……为师当时,可是与你说过的——”
“守护好,该守护之人。”
“但看来……你似乎,一个也……守不住啊。哈哈哈哈……!!”
放声的狂笑在洞府内回荡,带着化神修士的一丝神念威压,那股冰冷邪恶的神念,如来时一般突兀,倏地消散无形,返回了不知多少万里之外的南域墨山神女殿。
洞府内,陷入死寂。
赵无忧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紧握的双拳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他口中无意识地喃喃低语,破碎不堪:
“不……月儿……红缨……大师姐……灵夜……不……”
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滑落下来,滴在冰冷的石地上。
然而,渐渐地,那颤抖停止了。低语声也消失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眼眸之中,再无之前的惊惶、悲痛、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万载玄冰般深沉的冰冷,一种被淬炼过的、焚烧一切的仇恨火焰,以及一种破而后立、坚如磐石的决绝意志。
那眼神,让一旁的云织梦都微微心悸。
“你们……等着。” 赵无忧的声音沙哑干涩,却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如同誓言,镌刻在洞府的空气里,更镌刻在他自己的灵魂深处,“我一定会……将你们……救出来的。”
“一定。”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悲痛与软弱都随着这口气吐出、碾碎。
他转向身旁一直担忧凝视着他的云织梦,眼神中的冰冷坚硬,在面对她时,融化了一丝,化为深沉的疲惫与歉然。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云织梦那仅着黑纱、温软幽香的娇躯,紧紧地、紧紧地搂入怀中。
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闭上眼,声音低哑:
“抱歉,梦儿……让你担心了。”
“我……没事了。”
云织梦感受着他怀抱的力度与那细微的颤抖,聪慧如她,虽不知具体发生何事,却也能猜到必定与南域、与他牵挂的那些人有关,且是惨痛至极的变故。
她没有多问,只是反手更紧地抱住他,将脸颊贴在他胸膛,用自己身体的温热与柔软,无声地安抚着他千疮百孔的心魂。
视线转回南域天姝会,神女殿。
极乐太子的意志早已退去,天魔神像的光华收敛,恢复成威严矗立的姿态。
唯有那幅巨大的“天姝榜”,依旧在半空中静静垂悬,流光溢彩,映照着下方一片狼藉又淫靡的殿堂。
玉榻之上,炎雷子已缓缓抽身而出,那根狰狞的巨物上沾满混合的浊液,他随手披上敞开的赤金道袍,目光冷酷地扫视全场。
闻观语软倒在玉榻边缘,雪白的娇躯布满了欢爱的红痕与汗渍,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腿心那处泥泞红肿的蜜穴,依旧在不自主地轻微开合,吐出缕缕混合着紫金与乳白色的黏稠汁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暖玉榻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胸口急促起伏,那对傲人的雪峰上指痕与吻痕遍布,乳尖红肿挺立,残留着晶莹的乳汁与汗珠。
她覆眼的黑缎已失,幽绿的眼眸半阖,失神地望着殿顶氤氲的粉金雾气,胸膛依旧随着喘息轻轻起伏,显然还沉溺在方才那毁天灭地高潮的余韵之中,眼角的泪痕未干,嘴角却似乎无意识地,牵起一丝极淡、极空洞的弧度。
叶红缨被残阳老怪随意丢在玉榻一角,像一团被揉碎的火红绸缎。
她侧卧着,背对着大殿,背后那对邪欲凤翅无力地耷拉着,翎羽黯淡。
火红的劲装破碎不堪,几乎难以蔽体,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淤痕。
她修长的玉腿蜷曲着,腿心那处饱受蹂躏的嫣红缝隙依旧湿润,缓缓渗出琥珀色的黏腻爱液,混合着污浊的暗绿元阳,在身下聚集成一滩。
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玉榻,明艳的容颜一片潮红,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吐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与无意识的呢喃:“主人……雀奴……不行了……真的……要被玩坏了……”
孤月被九皇子留在了盘龙柱边,背靠着冰冷的金柱滑坐在地。
雪白的剑袍被撕扯得凌乱,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圆润的香肩与大片雪背,其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与吻痕。
她双腿并拢微屈,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臻首低垂,墨发披散,遮掩了面容。
唯有从那微微颤抖的肩头,以及双腿之间那不断滴落、在地面汇聚的、混合了幽蓝与暗金色的黏滑水渍,才能窥见她方才承受了何等激烈的侵犯与灌溉。
她安静得可怕,只有极其细微的、仿佛幼兽受伤后的抽噎声,偶尔从发丝间漏出。
楚灵夜则被肉山佛轻轻放回了玉榻上,姿态如同沉睡的玉像。
她仰躺着,墨色短发凌乱,鬓边的金花歪斜。
空灵恬静的脸上红晕未消,额心的暗金红莲印光芒流转。
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暗金色的、如同经文般的指印与痕迹。
她双腿微微分开,腿心那处粉嫩的花唇微微红肿,此刻正缓缓泌出淡金色、带着奇异檀香的花蜜,与乳白色的佛魔元阳混合,将她腿根弄得一片湿滑晶莹。
她后庭处亦有一丝白浊缓缓溢出。
她的唿吸平稳而悠长,仿佛陷入了某种深沉的禅定或休眠,唇角带着一丝纯净而妖异的满足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