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房间等你。”犹豫了片刻,林予舒答应了下来,那又是一次对丈夫无言的赌气。
“那就下午见,对了,理疗前你可以洗个热水澡彻底一下,效果更好哦。” 岩森贴心的建议到。电话背后,他此时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只是专业理疗,他是酒店人员可不会乱来。” 挂断电话后,林予舒默默安抚自己紧张的心,但内心深处那种渴望被真实触碰愿望也在萌发。
理疗前两个小时,养精蓄锐休息了一下午的林予舒慢慢走进浴室,殊不知,这一步可能走进危险。
磨砂玻璃内,细密的雨淋从花洒中喷淋而下,瞬间腾起了一片朦胧的水雾。
林予舒站在水流下,任由温热的液体顺着修长的颈项流过,她洗得很慢,甚至带有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刻意。
她拧开一罐海盐磨砂膏,那清冽的柑橘香气随着水汽散发开来。
她专注地揉搓着每一寸关节和褶皱处,直到那些堆积的疲惫和暗沉被一一剥落,露出如瓷器般莹润的肌肤。
平日里,洗澡于她而言只是忙碌生活后的例行公事,可现在,她却不自觉地反复审视自己——审视那由于极致清洁而变得愈发敏感、娇嫩的身躯。
这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式准备”,好似少女第一次和初恋约会一样用心。
洗完澡后,她赤裸地站在宽大的穿衣镜前,皮肤因为水汽而透着一种诱人的淡粉色。
她打开了一罐带着淡雅又有一丝甜腻的身体乳,她挖出一块乳霜,掌心揉开,从脚踝开始向上推。
她细致地涂抹过小腿、膝盖和大腿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在臀部和腰肢涂抹打圈。
涂点完毕,林予舒视线落在衣帽间那一排垂坠感极佳的衣物上。既然是理疗,自然不能再穿昨日那件紧身束缚的红裙。
她的手指在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前停下。
这件睡袍面料薄如蝉翼,触手生凉,却又带着一种如月光般流动的质感。
她缓缓将它披在身上,滑腻的丝绸顺着肩头滚落,妥帖地覆盖在刚刚涂抹过身体乳的娇嫩肌肤上。
林予舒没有穿内衣,因为那会不方便背后整体的按压,但她选择了最喜欢的黑色蕾丝内裤,在淡色真丝的掩映下,那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轮廓,透着一种高级的禁忌感。
她走到镜子前,轻轻交叉系上腰间的丝带。
这件睡裙的领口设计得异常宽松,若是坐着不动尚且得体,可一旦弯腰或是稍微松开腰带,大片起伏的莹润春光便会毫无遮挡地倾泻而出。
她看着镜中呼吸略显急促的自己,指尖抚过领口处裸露的白皙。
“也没有太过分吧…只是为了方便理疗……”她轻声为自己逐渐升高的心率辩解。
这种睡裙比昨晚的红裙更私密、更危险,也更“方便”那双大手。
她甚至在那层如薄蝉翼的丝绸之下,再次点涂了那支“荒原玫瑰”和红唇。
晚上七点,门铃响起。
林予舒打开房门,岩森换了一件黑色的速干运动背心,粗壮的线条分明的小臂上,青筋显得野性十足。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专业理疗包,眼神在触及林予舒这一身近乎赤裸的装束时,眸色瞬间亮了。
“林小姐,你这身打扮……非常合适”岩森关上房门,反手落锁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热水澡也洗过了,肌肉确实放松了不少?”林予舒转过身往里走,半透明的晨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隐约勾勒出背部优美的线条。
“如果要理疗背部的话,也许睡裙前后反穿比较好”说罢,岩森放下理疗包,调整了下灯光。
房间内瞬间陷入了一种暧昧的昏暗,精致的灯光,斜斜地打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仿佛那是舞台中心一般。
“明白,那我去浴室调整一下” 林予舒有些小诧异,这样以来原本引以为豪的玉乳就会雪藏起来,不过仔细一想,确实会更方便背部理疗。
林予舒将睡裙转了180度重新套上——原本深V的领口此刻紧贴着背部,而那片本该严实遮盖后背的丝绸,现在却成了胸前的屏障,原本开阔领口此刻成了后背的风景,大片如象牙般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脊柱沟蜿蜒向下,没入那抹令人遐想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