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的挂钩相接。
像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一样。
也因为这个姿势,珍的身体格外挺拔舒展,总被手臂遮挡住的侧乳弧线都一览无余,柔软饱满的奶子静静地立在胸前。我又将她分开的腿各自绑在两侧的椅子腿上,珍腿长,幸好椅子不算矮,本就白皙的腿被木质椅腿衬得更白了。双腿分开,粉嫩的骚逼也被迫敞开,又骚又浪地对着我,也对着卫生间的大门。
这时候但凡有人进来,珍就只能任人玩弄。
不过现在只有我。
尽管珍本就巴不得我玩她,但主动和被迫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比如我的膝盖顶进珍的腿间时,她竟然露出了羞耻的表情,我的手从她的手腕一路向下,摸过手臂、腋下、侧乳到腰间时,她的脸红到了高潮时才会有的程度,摸到软腻的腿心时,她更是呻吟出声,婉转勾人。
“你在骚什么?”我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珍,用记号笔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和我对视。
我手指都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大阴唇上抚摸了几下。
“唔,我、我……想和你做爱,阿屿……”珍唇瓣微颤,眼中浮了一层雾。
我在她奶子上甩了一巴掌,平静无波地辱骂:“不要脸的贱货,见到男人就发情,知道我有女友还勾引我,贱不贱,你这个脏逼。”
乳肉被我打得摇晃,我拔下笔帽,在珍奶子上写字。
“啊,好痒……嗯啊……”
珍抖了抖,下意识后仰躲开,我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强行把人拉回来,在上面一笔一画认真写。珍知道逃不过,身体紧绷起来,胸膛不自觉地向上挺,和笔尖接触过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腿下意识并拢,但被捆绑住她的绳索牢牢束缚。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这么个玩意。”
我写完,点点那几个黑字问珍。
贱货母狗。
珍垂眸扫了眼,“是,是阿屿的……贱、贱货母狗。”
我不置可否地蹲下身,记号笔落到她的下腹部,笔尖游弋,珍痒得收紧了腹部,连带下面的骚逼一起缩了缩。
几个字的功夫,骚逼竟然喷出了一小股水,椅子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液。
看来她很喜欢被随意内射。
“啊……只有阿屿主人能随意内射……”
珍低头望着我,解释我写下的“请随意内射”。
不得不说珍太擅长察言观色了,她总能把话刚好拍在马屁股上。
也是,不然我怎么这么容易被她骗。
这条坏母狗还是不要说话了。
我拿来口球,塞进她嘴里。
皮质绑带压在脸上,珍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口水糊了半边脸,被迫张着嘴,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那双眼睛也很有欺骗性,于是我又蒙上她的眼睛。
整张脸上只有额头和脸颊露出原本的肤色,其他全被黑色掩盖。珍同时失去了两个感官,坐在梆硬的椅子上无法动弹,终于有了些怯意,脊背绷得笔直。
我很满意她的反应,弯唇把玩她的骚逼,一节手指在逼口抽插,温热的淫水糊了我一手,我在她腿上涂抹均匀,把记号笔插进两瓣湿漉漉的阴唇中间。
大阴唇稳稳夹住。
“你猜我会在你的逼上写什么?”我问道。
珍当然回答不出来,我分开她的阴唇,在肉乎乎的软逼上写了个大大的“骚”字。
不太好写,骚逼过于潮湿,颜色上不去,我不得不加大了力道。但我每写下一个笔划,小嫩逼就颤颤巍巍地涌出一大股水,不能自已地臣服在记号笔的淫威下。
刚写下的字迹被刷掉,我只好用力再写一次,如此反复玩弄她的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