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已是一口含住,只觉乳蕾滑腻,
乳头如圆珠,面上却有无数细小的颗粒,舌尖舔上去时触感十足。
与齐开阳大力吸吮饱尝仙浆不同,她以银牙轻咬峰顶的小块乳肉挤出仙浆。
灵巧兰舌在乳头上舔来扫去,将挤出的点点仙浆全数卷走。
洛湘瑶吚吚呜呜地咬着银牙强忍两只豪乳上传来的不同快意。无论吸吮还是
舔舐,都能激起豪乳的阵阵酥麻。可吸吮力道十足,每一下都发出滋滋的声响,
形状完美的豪乳被吸得变了形,乳峰被吸得像尖尖的山巅。舔舐则温柔而变化多
端,女子香软的兰舌拂过每一颗敏感的小粒,让她痉挛不已。
阴素凝咬出仙浆,只觉唇齿之间,乳肉温软如绵。可只消稍咬得深些,便传
来极强的弹性,口感之佳竟让她都觉爱不释口。女帝舍不得多饮,只舔下两滴入
腹。稍运功法,虽是腹内留香,却与寻常丹丸的效用无二。她微觉惋惜之下,又
兴高采烈,如此一来,这份先天至宝往后都属情郎一人,谁都分不走半点。
「哎呀,果然对女子可有可无。」阴素凝一念之下便觉冥冥之中都有道理,
若对女子效用相当,洛湘瑶岂不是日日自饮,修为涨得飞快?打消了念头,女帝
松开嘴不再挤乳,而长吐着兰舌,像托举豪乳一样自下而上地在乳峰一勾一勾。
豪乳被挑起,舌尖勾过时又甸甸一沉。沉落到底时再向上一弹而起,像水波
样涌动。阴素凝看得心旷神怡,来来回回勾挑不停,道:「姐姐有没有自己喂齐
郎吃过?」
「这样不是……给他吃了……」听得【喂】字,洛湘瑶心悸不已,无论如何
说不出这个字,对阴素凝的询问更觉疑惑。
「嘴对嘴地喂呀,这都不会?」阴素凝狡黠而笑,香唇一抿叼着乳头衔起,
道:「你吸一嘴,喂给郎君吃。」
「什……什么……」洛湘瑶吓得娇躯抽搐了一下。垂目时见正在大吃特吃的
齐开阳睁开眼来,满目期待。她忸怩不安,支支吾吾地不知怎么办才好。
「是不会呢?还是不肯啊?」女帝之言犹如魔音,道:「若是不会呢,朕可
以教你。若是不肯呢……朕就没法子咯……」
这能怎么不会?听了就懂。不肯?看阴素凝的模样,哪里是没法的样子。分
明要是不肯,这场考校定然不过关。秋娘眉犯愁,横波目躲闪,楚楚可怜,半推
半就。
女帝见了又觉怜惜,又是想笑,全想不到洛湘瑶在床上比柳霜绫还要害羞放
不开。她可不管美妇羞不羞,臊不臊,手捧豪乳道:「这都不会,朕怎么放心把
齐郎交给你?」
【威逼利诱】对洛湘瑶并不管用,何况阴素凝说得再凶,实际都是调笑之言,
全是情趣。最终让她就范的,还是齐开阳期待的目光。欢好之事就是这样,越是
羞人的事情,越是让人想要。
洛湘瑶闭目张嘴,含着自家乳头一吸。自吸的感觉甚是古怪,比自渎还要奇
妙。豪乳上的快意全传在唇齿之间,而乳尖上的敏感点自家更是毫厘皆知。舔哪
里更爽快,哪里更想要,单论快感比齐开阳吃着豪乳都舒服。
但是模样可就难堪,都不需在镜中看一看,光是想象都觉自家十分淫荡,样
子更是色情。只轻轻吸得两口,齐开阳已将另一只豪乳里的仙浆几乎吸干,见状
忍不住起身,凑在美妇俏脸前。
无论什么时候什么状况,情郎靠近总让洛湘瑶感到心安。她含着小半口的仙
浆,怀着满腔被【欺凌】的委屈,款送香唇,想要情郎好好地抚慰一番。然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