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宣泄出来的老枪胡乱塞了回去,拉链都卡到了肉也不觉得疼。他像是得了某种
赦免,打着哆嗦、迫不及待地顺着台阶几步迈了上去,直接扑到了他心心念念、
刚才差点要了他老命的三十楼楼梯口。
「啪。」
强光手电筒被他一把按亮,雪白的光柱在铺着灰色地砖的台阶上神经质般地
乱晃,最终,死死定格在了楼梯平台中央的一处。
只见那片原本干燥的地面上,此刻竟汪着一大摊亮晶晶的液体。
老王喉结剧烈蠕动,那副五十多岁、平日里有些僵硬的身子骨,此时竟异样
敏捷地趴伏了下去。他撅着屁股,几乎把那张黑黑的老脸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顺着那滩水迹狠狠吸了吸鼻子。
一股刺鼻、浓烈的尿骚味登时冲进他的鼻腔。
「呸!穿得人模狗样的有钱浪货,搞上半天竟然搁这儿随地撒尿,真是书读
到狗肚子里去了,一点公德心都没有!」老王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可眼里
的兴奋劲却半点没减。
「那个小畜生,还把他妈撒尿的贱样都拍下来!」
顺着光柱往前看,台阶上还散落着几处被踩踏过、已经有些干涸的湿痕。
老王像是一条嗅到了骨头气味的野狗,再次爬过去,把鼻子凑在那些凌乱的
脚印上闻了闻。这些水迹倒没有什么刺鼻的骚味,反而透着一种带着腥味的古怪
气味。对比着记忆中的气味--在他的媳妇身上曾经闻到过,这难不成……就是
那个女人快活到丢了魂时流出来的「浪水」?
一想到那个大屁股的富贵女人刚才就在这儿喷水发浪,老王浑身的血都往脑
门上涌。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只长满老茧、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食指,在那个最清晰
的水印边缘狠狠一蘸。
指尖登时传来了黏腻、湿滑的触感。
黑暗的楼道里,老王的眼里闪烁着野兽一般的贪婪。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仰
头,直接将那根沾着黏液的粗糙手指死死塞进了干瘪的嘴唇里,像品尝什么山珍
海味似的,吧唧着嘴狠狠嘬了一下。
舌尖上,登时泛起了一股属于体液特有的、腥咸而古怪的滋味。
他又把裤裆里的老家伙掏了出来,双手沾满地上的淫水,疯狂地在疲软的肉
棒上涂抹着。
「叮……」
一声清脆的,在深夜里具有极强穿透力的电梯到达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不
远处的电梯井方向突然响起。
老王身体剧烈地一个激灵,浑身的血瞬间凉了半截,胯间那根刚有了几分硬
度的物件被吓得刹那间缩成了干瘪的一团。
有人!
老王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裤裆里那根腌臜物事还露在裤子外面,连
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来,一把抓起掉在旁边的电筒,连手电光都忘了熄灭,活像
一头野狗,拖着两条吓得发软的腿,顺着黑暗的台阶拼命向下逃窜而去。
三十楼的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李迪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T恤,左手拎着一把胶棉拖把,右手拎着一个桶,
气定神闲地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了先前的紧绷与狂热,带着一种放松的清爽。
地上那些水迹和体液必须尽快清理掉,这种写字楼的楼梯间通风极差,任由
那些东西在地面捂上一夜,明天一准会散发出难闻的臭味。
「咔哒。」
他用磁卡刷开了三十楼的防火门。感应灯熄了一下又再次亮起,李迪嘴里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