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到时候我要真成了个整日
围着老婆转的闲散汉子,没权没势的,你这眼高于顶的状元娘子,还未必愿意嘞!」
「怎么不愿意!」鹿清彤被他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却还是倔强地回过头
来,眼神清亮地盯着他,「到时候……到时候我们就去我老家桐庐。那里山清水
秀,也没有这些尔虞我诈。别人我是不知道,但我鹿清彤……我可是乐意得很!」
孙廷萧看着她那双在昏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
动了一下。他没再说话,只是俯下身,给了她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将所有的承
诺与感动,都融化在这一刻更加热烈而专注的律动之中。
这一吻绵长而深情,当孙廷萧终于松开她的唇时,鹿清彤眼神迷离,痴痴地
望着眼前这个还埋在自己体内、不知疲倦地律动着的男人。
思绪恍惚间,仿佛穿越了时空。
去年此时,她还在桐庐老家那间充满墨香的书房里,日夜苦读,为赴京赶考
做着最后的准备。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金榜题名、为国效力的宏愿,哪里能想
到此后这一年里发生的种种,竟是如此离奇跌宕,简直比戏文里唱的还要难以想
象。
从林中遇险,那个如天神下凡般的男人将她从响马的魔掌下救出,免遭强暴
之辱;到金殿传胪,她一举夺魁,成为天汉首位女状元,震惊朝野;再到如今,
她脱下那身象征荣耀的状元袍,甘愿做他麾下的一名小小主簿,跟着他南征北战,
处理那些繁琐的钱粮俗务……
甚至,将自己这清白的身子,这颗高傲的心,都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交给
了他。
这个男人,大概是老天爷特意派来磋磨她的冤家吧!
「将军……将军……」
鹿清彤呢喃着,声音里不再有羞涩与抗拒,只剩下全然的依恋与沉沦。她那
原本僵硬的双腿,此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紧紧地缠上了孙廷萧精壮的腰
身。她开始学会了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着纤细的腰
肢,将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顺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迎上去。
她在主动去感受那每一次的填满,去索取那每一次直达灵魂的颤栗。在这狭
小的角楼里,在这春日的午后,这位天汉的女状元,彻底抛却了圣贤书中的教条,
只愿做一个在他身下绽放的小女人。
随着最后一下深沉而有力的冲刺,孙廷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自己深深
地埋在鹿清彤体内,滚烫的精华如洪流般倾泻而出,将那紧致温暖的甬道灌得满
满当当。
一切归于平静。
孙廷萧有些脱力地伏在她身上,俊毅的脸庞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刚毅
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鹿清彤白皙的胸口。他温柔地抚摸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乱
发,眼中满是餍足后的柔情。他再次俯下身,给了她一个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无
尽怜惜的长吻。
然而,那根即便释放过后依旧未曾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却依然霸道地留在她
的体内,堵着那个小口,不让那些滚烫的液体流出来。
「又……又在里面了……」鹿清彤感受着体内那满满涨涨的感觉,脸颊绯红,
小声嘟囔着,「人家还不想这么早怀小孩呢,现在局势这么乱……」
「怀了就要,有什么好怕的。」孙廷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手掌轻轻覆盖在
她平坦的小腹上,像是在感受着什么,「我这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也该当爹了。
若是真有个一儿半女,无论是像你也罢,像我也罢,都是这乱世里的一点盼头。」
听到这话,鹿清彤鼻头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她抬手胡乱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