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的职责,各有各的使命。偶尔在公务上交汇,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头致意,
再无更多言语。
今夜,在这衡山城,他们终于又见面了。
周妙彤在沈炼房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
沈炼坐在书案前,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白色中衣,
衣襟微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案上摊着公文,他手中握着笔,似乎在写着什
么,听到门响,抬起头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妙彤……你……」
他没有说完。
周妙彤已经走到他身后,从背后轻柔地抱住了他。她的双臂环过他的胸膛,
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
沈炼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却没有推开她。片刻后,他低下头,将最后一个字
写完,搁下笔,才轻声说:「妙彤,你……怎么来了?」
周妙彤没有回答,只是将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烛光下,她一身红纱如血,明艳不可方物。那张清丽中带着几分英气的脸上,
此刻却满是柔媚。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下颌的
胡茬。
「沈炼。」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今夜,我不想叫你沈百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叫什么?」
「叫什么都行。」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气息温热,「叫我的男人,
叫我的冤家,叫那个把我扔进这真实而又残酷的世界的人……都行。」
沈炼沉默片刻,终于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
隔着那层薄纱,能感觉到肌肤的热度。
「妙彤……」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喝了酒?」
「没有。」她摇头,开始解他的衣带,「我清醒得很。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
清醒。」
他的衣带被她一根根解开,中衣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她的手指顺着他的
锁骨一路向下,抚过胸肌,抚过腹肌,最后停留在他的腰间。
「这些年,」她一边解他的裤带,一边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我?」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她的手探入他的裤中,触到了那根半软的阳物。她的指尖轻轻握住,缓缓套
弄,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一点一点胀大,变硬,滚烫。
「想没想过?」她又问了一遍。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想过。」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俯下身去,将脸埋在他的腿间。那根阳物已经完全
勃起,粗长坚硬,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在她手中微微跳动。她伸出舌尖,
轻轻舔了一下那马眼,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
「嗯……」沈炼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
她将那龟头含入口中,舌尖在顶端打转,舔弄着那敏感的沟壑。她的口腔温
热湿润,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妙彤……够了……」沈炼的声音有些急促,伸手想要拉她起来。
她却不理,反而含得更深,将那根巨物整根吞入,龟头抵住喉咙,喉头蠕动,
挤压着那敏感的顶端。
「唔……」沈炼仰起头,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她上下吞吐,速度越来越快,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他的阳物流淌而下,打
湿了他的小腹。她的舌尖时不时舔过那根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又探入那囊袋之间,
将那两颗睾丸轮流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够了……」沈炼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起,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件红色薄纱被扯开,露出她赤裸的身体。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那对玉兔饱满圆润,顶端两点嫣红已经悄然挺立。小腹平
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一片幽暗的丛林,隐隐可见那两片粉嫩的阴
唇,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