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像打鼓。
「原来……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是那样的……」她喃喃自语,脑子里乱糟糟
的。
那一夜,她在房梁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浮现出管家那根
粗长的东西,还有侍女那浪叫声,挥之不去。
「要是爹爹也练了那阳鼎功
……」她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把自己吓了一跳,
「那爹爹会不会也要我……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跪在他面前……」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怎
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那样的……」她小声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
绝之一,他才不会……」
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
治好。如果……如果爹爹练了这功法,就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方面,她无比渴望能救醒母亲,让她睁开眼睛
看看自己,叫自己一声「乖女儿」;另一方面,那功法的副作用又让她害怕得要
命。
「要是让爹爹只和母亲练,不让别人知道,是不是就不会……不会变得那么
淫乱了?」她胡思乱想着,「可那管家说,阳鼎功必须跟阴炉功一起练,需要男
女双修……那爹爹在母亲醒来前跟谁双修?家里又没有别的女人了……」
她越想越乱,越想越羞,最后干脆不想了,躲起来蒙头睡觉。
第二天晚上,黄蓉又偷偷溜到了那家主人的卧房。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想亲眼看看那所谓的「双修」到底是什么样子。她
告诉自己,只是看看,看一眼就走。
卧房的灯亮着。黄蓉轻手轻脚地爬上房梁,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趴好,透过瓦
片的缝隙往下看。
这一看,她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卧房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床上,身边围着两个女人。一个年纪大
些,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穿着薄薄的纱衣,露出雪白的肌肤。另一个年轻得多,
只有十五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肚兜,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深
的乳沟。
那男人想必就是这家的主人,那年轻女子正是他的女儿,大小姐。
黄蓉趴在房梁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了。
那男人把女儿搂在怀里,手在她身上游走。少女依偎在父亲怀中,小脸红扑
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小猫叫似的,
听得黄蓉心里痒痒的。
「乖女儿,想爹了没有?」男人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想……」少女撒娇般地说,小手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圈,「每天都想……」
男人笑了,低头吻住女儿的唇。少女闭上眼睛,双手攀上父亲的脖颈,热烈
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黄蓉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那个少女明明被自己的父亲亲
着、摸着,却一点儿也不抗拒,反而很享受的样子。她的脸上带着笑,眼神迷离,
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难道……难道她不怕吗?」黄蓉心里嘀咕着,「那可是她爹爹啊……」
这时,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女儿,手伸到前面,解
开了女儿肚兜的系带。淡粉色的肚兜滑落,露出少女那饱满的胸脯。
黄蓉「啊」地轻叫一声,连忙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