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希的脸上享受的表情，显然那女仆在桌下面已经开始了工作，只是不知是用嘴还是用手。

“哦？就是你们那里调教

张汝凌略被冒犯，但还是压了压内心的不悦，决定低调的凡尔赛一下：“我不是以个人份来买的。不过我们也是小本生意，只有三层的娱乐中心，不到100个姑娘。所幸最近运气好，生意的大了，客人多，姑娘就不够用了。至于缺呢，要是每年能稳定提供个二三十名，我们就省事了。要是您这供不了这么多……那我们还得去别的地方看看。至于要什么样的，那得现看看您这里有什么样的，我们也要挑挑成，不能什么样的都收。”

“哦？”希似乎有了兴趣，睛里有了一光，“你们那里都些什么业务？”

“你是张汝凌？”

“你也去吧”惨白男对那家说。家施礼退了屋。

手示意张汝凌两人上楼，自己却只在楼下侍立。张汝凌在前，肆雪在后，两人走上楼梯，在那家的指引下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呵，您说笑了，她不是秘书。其实……她是我的私人。不过，在外行走嘛，总要掩人耳目，所以打扮成这样。”

张汝凌简单说了他们那里的各服务，重介绍了一下委托定制调教，直言这次要招的女孩就是用来调教成卖给客人。

“哪里来的我不能透，可以告诉你的是，她们都是我这里的酒。”

“那么……看来您对调教女的事很有经验咯？”张汝凌反问。

“这样程序化调教来的女，我觉得不会有什么好玩。”希摇摇，对张汝凌他们的业务表示不兴趣。

“您说的有理，不过每个客人的需要和情况都不一样。有的客人并不备调教女的能力和时间，就直接委托我们调教。这就像有的人享受自己饭的乐趣，就自己；有的人只是想吃饱，就外卖。客人可能对调教的过程不兴趣，他只是需要一个唯命是从的女彰显份，甚至是需要个女当礼送人，都是可能的。”

“对，X信聊的是我，幸会~”幸会二字说的非常敷衍。

“委托调教？”希侧着斜着看张汝凌，表现不解，“调教这东西怎么还要委托？享受调教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委托给你们调教，岂不是乐趣全没了。”说完他向后靠在椅上，像是一个了难题的老师等着看学生如何答。

希摆摆手，显得有些不耐烦：“客就不必了，说正题吧，我还有很多事。想要什么样的货，要几个”

张汝凌刚才只是随一说要每年买二三十个。其实就算他和剑哥，老敢三人满负荷的调教，以最顺利的情况，每人也要两个月调教一个，一年也就是18个，实际上本不会那么顺利。听到希说每年都能有七八个，那就相当于有他这一条线就满足一大半的女供应了。张汝凌心里暗暗吃惊，但脸上没有表现：“不知这些女孩都是哪里来的，她们是怎么到您手上，又为什么要卖掉呢？”

“您就是希咯，久仰大名~”

“先生很会享受啊”张汝凌看了看边的肆雪说，“您倒不必歉，她对这样的事情很习惯了。”

“嗯，是您跟我联系的？”

“酒？”

“哦？”希半睁着睛看肆雪，“她是你的……秘书？果然是有事秘书，没事……啊？哈哈哈”

男仆手里那些一团白的布，走到希的桌前，两手一展，一抖，一拽，把那布铺在了桌上。那布很大，四周垂下来，把整个桌罩住了。然后那女仆俯趴下，男仆掀起桌布一角，女仆顺势钻了桌下。之后，男仆便转离开。

“那倒没有，我一直想自己亲手调教几个。但是一直没空，而且也难遇到好的坯。”希顿了顿说，“好了，说正事吧。你们要每年二三十个我这是没有的，不过七八个还可以供应，就看你们对成有什么要求了。”

“抱歉啊，让这位女士看到这场景。”希半睁着睛看肆雪。

这间房非常宽大，大的窗投下来明媚的光，靠墙有几个雕刻的木质柜，矮各异。除此之外，就只有屋中央有一张宽大的书桌。书桌上摆着四盘，书桌后面坐着一个人。只见这人面惨白，形容消瘦，脸上没有一血，发也是银白，发梢垂到脸颊（张汝凌目测是染的）。肤倒是还算光，看年纪不会超过30岁。这人穿着一件睡衣，坐在那里正把一个盘里的放中，品了品滋味，摇摇，对那家说：“D区的也只能二类品，撤下去吧……哦？客人来了，来，请坐。”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张汝凌才敢确认这是个男的。然而虽然他说请坐，这屋里就只有他下面一把椅呀？难我们应该坐地上？张汝凌正不知所措，房间侧面的一门开了。那门的颜和纹与墙面浑然一，所以刚才张汝凌没有注意到。侧门开后，从里面来四名仆人。两个人端走了那惨白男面前的四盘，另两个人搬来两把椅，放到张汝凌他们后，然后四人又从侧门去，把门关好。张汝凌拉肆雪坐下。

“对”希伸个懒腰，“哎，有些乏了。抱歉稍等下我。”说完，他轻敲两下桌，侧门再一次打开，来一男一女两个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