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爸妈给的钱全砸这了,没成想开发商跑路,婚房就一直
这样子了”
“以前公安的工作丢以后,公积金也没了。现在拼命的赚钱,每月还完银行房贷也没剩多少。我那母老虎看着凶,背地里一直
偷偷给我存钱,这些我都知道”说毕又闷了一口酒。
我尝试安慰他“还没到那地步吧?我看你开的奔驰,家里条件应该不差”
“那是我母老虎的车,她给我跑生意做门面用的,她家里条件倒不错,是我拖累她了”信的声音很淡,带着点自嘲。
“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呐,你要的资料”他拿出一个文件袋。
我放下手中的啤酒,赶紧接过来翻阅,信在旁边给我解释。这个安的名字是从落网的那批小流氓的笔录中得来,他是在斗殴那天,
从纹身男与此女的对话中偷听到的。由于以前没有见过,当天安也遮掩的严实,所以未能得知她的样貌,也就无从做画像对比了。
这起斗殴没有重大伤亡,所以定性较低,按程序基本已处理完了,只剩下首要份子纹身男有一个通缉挂在身上。没有了警力的
调查,信动用私人关系查到的几个叫安的市民都对不上,按照他刑侦的经验,最大存疑的只剩下K成富商的再婚妻子,只不过
当时调查富商给她做了不在场证明,才让她勉去了嫌疑。
“而且”信的表情笃定“她每周必定出入一个神秘的会所,绝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还是信厉害,资料整理得非常详细,看起来一目了然,我拿起富商妻子的照片端详,确定我以前没有见过这个人“谢谢了,看时间
合适,陪我走一遭?付你工钱”
“干嘛去?”
“找安,问清楚袭击我们的缘由,能化解就化解,不能化解就弄她!”
“不去,我家母老虎不让我生事”
“3万”
“噗!”信一口老酒喷出“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一个人去,我还是挺不放心的”
我忍俊不禁,摇着头把资料合上,与他干了一杯。信讲解得太好了,我都没仔细看富商的家庭成员,他已经分析完了。
我与信的交情还不深,不会、也不愿向他透露找人绑架宁的行动,所以信并没有把宁和安的人物关系串联在一起,后来,我为此
付出了悔恨终身的惨重代价。
晚上我要接韵下班一起去逛街,与信分别后,下午闲来无事把冉约出来看电影。由于韵这个小醋坛子,我跟冉的
见面有点偷偷
摸摸的,被迫成了一个时间管理大师。
我俩都重视对方,不约而同的早到了,两人相视一笑。我看看表,距离开场时间还早,干脆拉着她去不远处的高塔坐摩天轮。
高塔是G城的地标建筑,塔上的摩天轮离地足足450米,整座城在晴空下铺展开,楼宇错落,江路蜿蜒,目之所及皆是明朗。
两人进了轿厢都无心看风景,搂抱在一起热吻,冉一直受药物的副作用影响,饥渴难耐,快把我压倒在地板上了。
圆形的轿厢周边一圈都是不锈钢座椅,我打断了她的索要,让她转身面向窗外,跪在座椅上,递给她一根肛塞棒和润滑液,冉
难为情的蹙着眉,为这长相丑陋的成人玩具涂上膏体。
深蓝色的硅胶棒体像串葫芦那样一个球连着一个球,20CM的棒身足有7个球体之多,甚至4CM的手柄部分也设计成椭圆形状,
一点棱角都没有,但要比棒身粗大两圈,上面嵌有两个小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