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硬到快要爆发的肉棒,独自轻颤,一丝本该射予心爱之人的精液,孤伶伶挂在马眼轻轻晃忽。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前一后两声“滋啾”,黑人和赵浩拔出了射得筋疲力软的鸡巴。
李动睁开眼睛,便看到兰嫣姐汗津津饱经蹂躏的胴体,无论是两座蜂腹般浑圆饱翘的巨乳、还是纤长雪颈、薄润柳腰都美好依旧,只是沾染了许多淫迹,连右乳的乳晕、嫩蒂都不知道被谁用力咬了一口,徒留一圈牙印。
但李动还是觉得,云雨之后的兰嫣姐美得惊人——最让他心酥的是,兰嫣姐张开的两条大腿之间,蜜穴嫩缝微张,白浆汗水揉杂着,外唇微微红肿,宛如绯玉,蛤内两瓣充血的花唇鲜艳无比,白浆膏沫夹积在蛤内每一道缝隙,阴户内外都全是淫水。
连饱耸雪阜上稀疏淡柔的阴毛,都全部湿透,染着白浆的绺贴纠结……
浓精,从蛤口一股股拉丝挂沫的挤淌而出,或许是为了专门给他看,拘束装置被恢复到了原样,让他能清晰看到兰嫣姐臀胯间的所有景色。
所以,他也能看到第二个精液源泉——那微微贲凸,花纹酥红了许多的菊花,鸡巴出来时间还短,歙缩蠕动的菊蕊还未来得及完全合拢,张歙出一个筷眼大小的肉孔,白色浓精一下下随着蠕动流出。
“兰嫣姐……”李动只能喃喃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明明有些疲软了的肉棒,却又一点点勃起。
可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那是……墙面旋转、房间移动的声音,他的心脏不由一紧,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握住,又不禁苦笑起来。
看来,今夜的这么,不会就这样结束……
第404章 婚礼
随着轮盘转动似的细微咔擦声,兰嫣姐被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包夹着的赤裸胴体一点点在眼中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另一幅场景。
在等待的过程中,已经无比的绝望、悲愤、气馁,近乎于颓丧断念的李动,本来觉得一场带给他一次次“惊喜”的俄罗斯轮盘游戏,已经不会再带给他更大的“惊喜”。至少,不会再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范围。
可眼前这一幕出现后,他还是不由得失神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类似于教堂风格的场景,五彩琉璃与洁白墙面交相辉映,还有着一排排座椅、讲坛。
座椅是正对着他的,也就是说他讲坛的朝向是一个方向,加上他此刻的姿势,宛如受难的耶稣,有股说不出的讽刺。
而现在里面空无一人——但他知道,大伯或者说嫉妒之洛绍温,是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的,一定是有什么特别大的“惊喜”在等着他。
而且既然将他绑在这里,又不伤害他,很有可能是想让自己彻底破防——让自己破防这件事,或许对大伯有着特别的意义。
那么自己就应该坚持本心,哪怕……再难堪、令人心酸的画面,他也必须要选择忍受。
对于雪棠、雨棠的遭遇,他早已经知道,兰嫣姐和芷然姐也已相继出现,那么还有什么会让他更加破防呢?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心底紧紧一提。
加上这番场景,他已经隐隐意识到了可能会发生什么,心中不仅被拧得紧紧,有种说不出的愤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酸涩……
正胡思乱想间,“吱呀”教堂的大门缓缓打开,紧接着一道洁白如雪的身影跃入了眼底,蕾丝点缀白纱,长裙曳地,一双裹着白丝的长腿若隐若现,姿态雍雅,有种说不出来的梦幻圣洁,恍若九天之上的仙女——一晃神,才看清了那是一身华美的婚纱。
是璎玑阿姨,穿着婚纱的是璎玑阿姨!
这一身婚礼服,似是为璎玑阿姨量身定制的,裙口及胸,裸露出纤颈、锁骨、臂膀、胸脯大片白皙酥润的乳色雪肌。
胸前之盛,仅从胸口的衣料被撑得宛如险峰的两团绫脂雪球,乳尖勾挂而不坠,双峰之间被软腴肥美,如两座无法并置的蜜桃般各自向外扩的吊钟形乳球撑得几欲裂开,于沟壑间绷出数道明显的横纹凹迹,便已经知其之大。
更完美的是,饶是乳量惊人,两座只需一弯腰便坠成两团拉长的椭圆沉晃,装满酥酪乳浆的脂球一般的乳房,却仍旧保持着绝佳的弹力,乳房下缘虽饱满沉坠得犹如完美的正圆,像是皓洁的满月。
那肥美长笋般的水滴丰乳顶端,仍然逆着重力一般微微翘起,晕、蒂具尖,如饱贲的塔尖。因而才可以将裙襟扩挺支撑起来,而不轻易滑坠。
那熟女风情之盛,还在于盛乳乳根几乎占据胸脯所有空间,自锁骨向下几乎就是软腴酥嫩,浮浮鼓鼓斜拉向下的一片雪腻,乳沟深邃,仿佛带着一丝甜腻的乳香,腋胁处也宛如新炊雪面一般的绵软蓬松,温香酥腻。
那点缀着花纹的半透明蕾丝紧紧束着腰肢,裹出了玲珑纤细又不失丰腴的一把葫腰,浑圆的梨臀更是不消说,连繁复的裙摆都难以掩饰浮凸挺扩。
璎玑阿姨抬头看了他一眼,旋即低下头,裸露的圆细白肩轻轻颤抖,似乎在强忍着什么;那一头乌浓秀逸的溜黑长发被盘成了繁复而高贵的低盘垂髻,似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而上面,蒙着一层轻薄的绫绡,如雾般轻拂雪肩,衬托那张素颜,却依旧丹红如雪的菱唇、长睫轻颤的凤眸、挺翘纤直的鼻梁,颔线说不出的精致优雅,雍容美丽到了极点的脸庞,有种素莲摇曳在翠池之上,水风为之萦绕的罕世之美。
在她身旁,是一脸微笑的大伯洛绍温,他穿着一身白色西服,显得精干又笔挺。他托握着璎玑阿姨裹在蕾丝手套中的玉手,后面还嘈嘈杂杂地跟着一帮人,其中还有李动熟悉的面孔,是兰嫣姐小队叛变的成员。
他们带着一种幸灾乐祸,恶意满满的神情看着李动,有些人虽然目光躲闪,却也面露兴奋。
李动却无视了他们,在他眼中只有款款走来的璎玑阿姨。
璎玑阿姨刚才那一眼,他仿佛从其中感受到了心疼、悲哀、绝望,坚定、甚至还有许多无法解读的情绪,那道眼神太过复杂,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
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话到嘴巴,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只有绝望感和难以言喻的苦涩蔓延开来。
随着众人的鱼贯而入,各自落座。洛绍温牵着姜璎玑的手,一同走上讲坛,呵呵笑道:“大侄子,今天就让你来见证一下,我与你的亲生母亲,魔都女王姜璎玑的婚礼仪式。”
李动眼神复杂地看向洛绍温,这个人在他的记忆之中,一直都是这样一副亲切、平和的模样,哪怕是现在也没有变化。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是伪装的,哪怕这个人城府、心计就太深了,简直是恐怕和可怕,也许自己一开始就没有胜算吧……
“大伯……你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请你放过璎玑阿姨,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李动艰难地开口,自己都已经被抓住了,还有什么能够阻挡洛绍温吗?
事到如今,他也已经彻底明白,洛绍温最忌惮就是自己和父亲李志宇,如今都他的掌控之下,为什么还要搞这些,直接杀死自己,不就能达成目的了吗?
孰料听了他的话,洛绍温目光幽深的看着他,顿了一会,才露出玩味的神色,张口道:
“大侄子,你多心了,等我和姜璎玑完婚,你不就是我儿子吗?”
“虎毒不食子,所以不用担心。”
一旁的姜璎玑芳心一紧,因为这句话的潜台词很简单,如果她不配合,那么冬儿的性命就得不到保证了。
“动儿……”姜璎玑美眸闪烁着一丝晶莹,轻轻冲他摇头,咬了一下润腻的姣好唇瓣,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妈妈,会保护好你的。”
这一声妈妈,让李动心神摇颤,纵然彼此间都再明白不过,但却从未付诸于口,现在一说出口,却带来意想不到的冲击力。
他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这一幕发生了。
还没等李动从冲击中回过神来,洛绍温便笑呵呵的牵起了姜璎玑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道:“好了老婆,准备开始结婚仪式了。”
“好……老公。”美妇轻咬银牙,还是不得不喊出这个称呼。
“既然有了见证人,那也不需要什么上帝的牧师了,让我来问你吧。”洛绍温在此刻,显露出了几分属于七宗罪的狂傲,眼睛紧盯着姜璎玑,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魔都女王姜璎玑,你是否愿意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