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不要脸的姑姑,总是把皇帝勾得魂牵梦萦?
等退出寝宫,薛萦立刻吩咐心腹太监:"把这些姑娘带到我院里去。"她看
着太监领着两位舞女远去的背影,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今晚该如何享用这份美味
。
回到寝殿,只见太后已经褪下了华丽的正装,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睡袍
。那件衣服几乎透明,将太后丰腴成熟的身材展露无遗。她慵懒地斜倚在软塌上
,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整个人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看着太后这副模样,薛萦只觉得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
身已经泛滥成灾,光是看着太后的身姿,就足以让她意乱情迷。
"娘娘,让我为您放松放松。"薛萦走近太后,声音都有些发颤,她站在太
后身后,看着那件几乎遮掩不住什么的薄纱睡衣。她的目光在太后的背部游移,
那白皙光滑的皮肤在月色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邓昭岚舒服地趴在软塌上,薄纱睡袍下丰腴的身躯若隐若现:"好啊,你就
跟以前一样,给我松松筋骨。"说着,还调皮地扭了扭身子。
"我记得那时候在镇国公府,你也是这样给我按摩的。"太后眯着眼睛回忆
道,"那年冬天特别冷,你总担心我受寒,每天晚上都要给我按摩暖身。"
"是啊…"薛萦轻声应和,手指在太后的肩胛处按压,"那时候小姐总是嫌
我笨手笨脚的,其实奴婢学了很久呢。"
"你还记得那次在梅花林里偷喝酒的事?"太后转过头,眼里闪着愉悦的光
,"就因为你酒量太差,醉醺醺地抱着树哭,害得我第二天被老爷罚跪祠堂。"
薛萦噗嗤一笑:"奴婢到现在都不敢说自己不会喝。那天要不是小姐护着,
我早被赶出府邸了。"
"你呀,从小就胆小。"太后摇摇头,"记得有一次下雨,你非说我生病是
因为没给我收晾晒的衣服,结果淋着雨跑去收衣服,自己反而病了好几天。"
"那是奴婢应该做的。"薛萦认真地说,一边给太后按摩一边继续聊着往事
。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太后伸了个懒腰:"今晚你就陪着我睡吧,就像小时候
一样。"
薛萦犹豫了一下:"奴婢去准备新的被褥。"
"不用。"太后制止了她,"以前在府上,我们不也是同盖一床棉被吗?你
现在倒是学会矜持了。"说着,太后已经躺下,掀开被子的一角示意薛萦上来。
薛萦只得脱下外裳,小心地钻进被窝。两人贴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太后的气息均匀,很快进入了梦乡。
然而薛萦却辗转难眠,看着太后熟睡的侧颜,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一种
难以言喻的悸动在体内蔓延。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身,隔着亵裤轻轻摩擦
着已经湿润的部位。
夜色如水,慈宁宫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庭院里的牡丹花在月光下呈现出银
灰色的轮廓,花香随着晚风若有若无地飘进殿内。远处的琉璃瓦反射着淡淡的月
光,将整个宫殿映照得如同仙境。
一轮明月悬挂在天空中,随着时间流逝慢慢西移,洒下的银辉也在窗棂上缓
缓移动。寝殿内,檀香缭绕,烛火微弱。
邓昭岚睡得很沉,却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抚摸自己。那触感从大腿内侧
慢慢向上,最终停留在了她的私处。奇怪的是,这种感觉并不令人讨厌,反而带
来一阵阵酥麻。
她在睡梦中轻轻呻吟了一声,本能地夹紧了双腿。那温热的触感却没有消失
,反而变本加厉。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
借着月光,她看到薛萦正紧贴着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正压在她的肩头,随
着呼吸起伏磨蹭着。而在被子底下,薛萦的五根玉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爱
抚。
"这个没睡相的丫头…"太后轻声嘟囔了一句,却没有制止。许多年不曾体
会过的快感正在身体里慢慢积累,那种滋味既陌生又美妙。
薛萦似睡非醒,嘴里喃喃着:"小姐…太后…"她的手指动作不停,时而浅
浅戳刺,时而深深挖掘,惹得太后不禁微微扭动。
太后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湿润,从未
有过的快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这具守寡多年的身子,居然会对一个女人的抚摸
产生反应。
太后能感觉到薛萦的指尖正在自己的淫穴内来回探索,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
最敏感的位置。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一对丰满也随之起伏不定。
"嗯…"太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她没想到自己年过四十,竟还能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