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太后的责问,薛萦心中暗喜,但脸上却作出惶恐之态。她在齐颈深的热
水中跪下,低垂着头颅:"娘娘恕罪,奴婢见您这些年来独守空闱,每每夜深人
静时都听得见娘娘在寝宫中辗转难眠。自先皇宾天后,娘娘更是日渐消瘦…"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如蚊呐:"前几日在值夜时,还曾听见娘娘在榻上轻
吟,似是…"说到此处,她故意噤声,却又补充道:"奴婢便私下寻了宫中的老
人讨教,只为能让娘娘纾解一二。"
太后闻言,心中不禁感动。这个跟随自己数十年的大宫女,一直忠心耿耿,
从未有过二心。如今竟为了自己的寂寥,不惜放下矜持去学习这些手段…
"罢了,既然你是为了本宫…"太后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水中,柔声道:"
起来吧,往后莫要如此莽撞行事。你且好生擦拭便是。"
薛萦依言起身,恢复了正常的擦拭动作,刻意避开了方才撩拨过的敏感之处
。然而太后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始终无法平静。那种难耐的悸动不但未消,反
而愈演愈烈。每每回想起方才薛萦娴熟的技法,就不禁脸颊发烧。
良久,太后轻启朱唇:"你说这些手段,可曾让旁人知晓?"
"娘娘放心,此事只有天知地知,您知我知。"薛萦轻声道,"奴婢行事谨
慎,决不会让第三人知晓。"
太后点点头,不再言语,只是安静地沉浸在温水中。她的胸口仍在微微起伏
,显然还未从方才的悸动中平复。
薛萦眼波流转,看着太后的表情变化。她了然于心,轻声道:"娘娘若是还
需要…"话未说完,她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但这一次,她刻意放缓了节奏
,以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刺激着太后的敏感带。
温热的水流环绕着二人。薛萦的指腹轻轻按压着太后的私处,每一次触碰都
恰到好处地避开要害,却又总能激起阵阵战栗。
太后微微昂起下巴,下颌线条优美而克制。她修长的颈项如同天鹅般优雅,
乌黑的秀发被打湿后贴在莹白的肌肤上。她始终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即便身体因
快感而微微发抖,脊背依然挺直。
"嗯…"太后轻轻蹙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抬起玉臂,本能地想
去环抱薛萦的肩膀,却在半空中迟疑了一下,最终只是虚虚搭在浴桶边缘。
薛萦察觉到太后态度的松动,动作随之大胆起来。她的中指借着水流的润滑
,缓缓探入太后湿润的甬道。同时,她的另一只手覆上太后丰满的胸脯,指缝恰
好夹住那抹嫣红。
太后的呼吸逐渐急促,但仍竭力保持着从容。她的目光始终没有失焦,即便
快感一波波袭来,那双丹凤眼依旧清亮。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矜持的笑
意,却又不失威仪。
当薛萦的动作愈发激烈时,太后也只是稍稍仰头,皓腕抵住下唇,遮掩着喉
间的轻吟。她的背部轻轻靠在浴桶上,既不像寻常女子那样扭动迎合,也不至于
过分僵硬。
薛萦欣赏着太后这副模样,一面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另一面观察着太后的反
应。每当她的指节碰到某处凸起,就会收获太后细微的震颤和压抑的喘息。
浴室内水汽缭绕,玫瑰花瓣随着水流漂浮。太后的肌肤渐渐泛起粉红,但她
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即便是情动之时,也未曾失了分寸。
薛萦的唇瓣轻轻贴上太后的脖颈,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烙下一串湿热的印记
。她能感受到太后肌肤的温度正在升高,连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
"啊…别在这里…"太后微微仰头,给了薛萦更多施展的空间。她修长的脖
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