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以
绳艺为业的艺人罢了。"
花子听出太后语气中的不悦,连忙补充道:"奴婢确只会绳艺之术,从未做
过那等污秽之事。"
太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你是从何处找到她的?"
"是市舶司主事送给奴婢的。"薛萦笑道,"那孩子是奴婢的干儿子,在宫
里时就受奴婢关照。去年奴婢旦日,他就献上了这个宝贝。"
"泉州市舶司主事?是叫凤宝儿吧。"太后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太后迈着莲步靠近两位被缚的少女。檀秋和月儿即便身处如此窘境,仍不忘
行礼:"娘娘恕罪…"她们的声音因疼痛和快感而显得断断续续。
"不必多礼了。"太后轻声说道,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这般模样,何须
再多此一举。"
太后抬眸看向花子:"你且继续。朕也想见识见识,你这绳艺配着惩戒,究
竟是何等光景。"
花子欠身应是,缓缓拿起细韧的竹条。她先是轻轻地用竹条抚过檀秋光滑的
背脊,引来对方一阵细微的颤栗。接着,竹条忽地扬起,精准地落在檀秋右肩胛
骨的位置。
"嗯…"檀秋咬唇忍耐,但身体还是本能地绷紧了。绳索随之收紧,勒得她
胸前两点更加突出。
花子并未停歇,竹条接连落在不同位置。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控制着力道,
让檀秋在疼痛与快感之间徘徊。竹条时而轻擦过她的乳房侧面,时而在大腿内侧
留下淡淡的红痕。
转而又轮到月儿。花子的动作依然优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竹条在月
儿身上绘出一个个完美的弧度,逼得她说不出是该哭还是该笑。月儿的眼角渐渐
泛起泪花,却遮掩不住唇边的媚意。
太后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在竹条和绳索的双重折磨下辗转承欢。她感觉自己
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间的湿意越发明显。那竹条每落下一次,就像抽在她心上
一般,激起一阵酥麻。
花子的技巧确实了得,她总能找到两人最敏感的地方。每当竹条落下,两人
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扭动,而这又会让绳索更深地陷入肌肤,带来新一轮的刺
激。她们的呻吟声越发缠绵,夹杂着痛苦与欢愉,构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
薛萦站在太后身后,看着这香艳的场景,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太后望着眼前香艳的画面,突然开口问道:"这样对待她们,是不是过于狠
辣了些?"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忍。
薛萦立刻领会了太后的意思,上前轻声解释:"回太后的话,花子自有分寸
。这样的惩罚看似严厉,实则最是温柔。那竹条落下的力道极轻,反倒会激起女
子体内的情欲。"
太后若有所思,走近几步仔细查看。果然看见檀秋和月儿的双腿间都是一片
泥泞,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你这狐媚子!"太后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薛萦一眼,"整日在这些腌臜
事上下功夫。"
薛萦却不慌不忙,继续说道:"太后有所不知,臣妾也是为了替您分忧。这
些宫女若是不懂规矩,总要有些手段才能管教得住。"
"可这样…她们岂不是舒服得紧?"太后蹙眉道,"哪还有半分惩戒的意思
?"
这句话让薛萦一时语塞:"是臣妾考虑不周。"
"算了,"太后摆了摆手,"毕竟是些小事,莫要太过苛责。放了她们吧。
"
花子听命,连忙解开了绳索。檀秋和月儿早已被折腾得浑身酥软,绳索一松
就支撑不住,双双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