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我能清晰地听到“噗嗤”一声,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径中喷涌而出,瞬间就将那件粉色的体操服和她身下的真皮座椅浇得一片湿滑。
“齁齁哦哦哦……喷了……妈妈的骚屄被儿子用玩具操喷了……好舒服……~”我的妖艳美母媚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已然是半失神的状态。
我欣赏着妈妈这副淫乱到极致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下车,骚妈妈。我们该进去了。”
我打开车门,冰冷的空气涌入,让妈妈的娇躯打了个激灵,也让她稍微恢复了一丝神智。
妈妈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羞耻地整理了一下风衣,遮住自己那不听话的身体,跟着我下了车。
凌晨的校园空旷得像一座被遗弃的城市。我们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侧面一处低矮的围墙。
我轻松地翻了过去,然后转身,向墙那边的妈妈伸出了手。
我的巨乳淫母提起风衣的下摆,那双穿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踩在墙壁的凹陷处,动作有些笨拙。
当她攀上墙头时,一阵剧烈的震动突然从她体内传来,妈妈惊呼一声,身体一软,便向我怀里倒来。
我稳稳地接住了她温香软玉的娇躯。隔着风衣,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那惊人的热度和剧烈的颤抖。
更要命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被体操服紧紧包裹的42I至尊爆乳,正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尺寸和沉甸甸的分量,仿佛两颗熟透了的、随时会炸裂的果实。
“儿子……妈妈的奶子……好胀……好痛……呜呜……~”妈妈在我怀里扭动着,用她那对肥硕奶球磨蹭着我的胸膛,声音里充满了撒娇的意味,“乳夹……夹得好紧……奶水都快把衣服冲破了……~”
我低下头,果然看到她胸前那件粉色体操服上,以乳头为中心,已经洇开了两大片深色的湿痕,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浓郁的奶香混合着妈妈身上独特的熟女体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一紧。
“还有……还有下面……”我的肥臀艳母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吐气如兰,“振动器……把妈妈的骚穴堵得好满……感觉……感觉好多淫水都顶在门口了……再不喷出来……就要炸了……~”
“别急,我的好妈妈,”我搂着她柔软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很快你就能享受到最极致的释放了。”
我牵着妈妈的手,走在校园里那条熟悉的林荫道上。两旁的香樟树在晨雾中如同沉默的巨人,脚下的石板路因为露水而显得湿滑。
妈妈的步态十分怪异,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每走一步,高跟鞋都像要踩进地缝里一样。
我知道,她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对抗下体那持续不断的、愈发猛烈的快感冲击。
“啊……嗯……”妈妈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压抑的、从鼻腔里哼出的呻吟,却如同最淫荡的春药,在这寂静的校园里回荡。
我们路过了教学楼,那一张张熟悉的窗户后面,曾是妈妈作为“孟老师”传道授业的教室。
“妈妈,还记得吗?三楼最右边那间,就是你以前的办公室。”
我指着那黑漆漆的窗口,在她耳边邪魅地笑道,“你说,如果你的那些同事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是什么表情?看到他们心中圣洁高雅的孟老师,正被亲生儿子用玩具插着骚穴,在校园里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走路……”
“不……不要说……啊……~”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妈妈羞耻心的闸门。
她脚下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齁齁哦哦哦……要去了……儿子……妈妈又要被你弄高潮了……就在教学楼下面……啊啊啊啊——!~~”
妈妈再也忍不住了,在彻底暴露于公众视野的巨大羞耻感和刺激下,她的身体迎来了又一次淫乱的喷水高潮!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大腿根部激射而出,将她身下的地面都冲刷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风衣下摆被淫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她圆滚滚的屁股蛋上,勾勒出无比诱人的肥美曲线。
高潮的余韵让妈妈浑身脱力,瘫在地上娇喘吁吁。我没有扶她,只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这件最完美的杰作。
“起来,我淫荡的妈妈,我们还没到地方呢。”
我拉着妈妈,继续向校园深处走去。
穿过操场,绕过体育馆,我们来到了一栋孤零零的、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很久的二层小楼前。
红砖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爬山虎,窗户大多已经破碎,用木板潦草地钉着。
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大锁,门楣上,“器材仓库”四个掉漆的字迹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