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还有这个——『谁能娶到凌汐简直是祖坟冒青烟,她看起来就好纯洁好高
贵』……纯洁?高贵?老子现在就在操你的高贵!爽不爽?!」
他念着那些曾经让我感到不适的赞美,每一个字都像最尖酸的讽刺,伴随着
他凶狠的撞击,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和身体最深处。
「这条更搞笑——『凌汐以后肯定是学术之星,感觉她眼里只有知识和真理』
……知识?真理?现在你眼里只有老子的鸡巴!叫!给老子叫大声点!」
那些我曾经不屑一顾的、甚至感到厌烦的赞誉,此刻从他嘴里念出,结合着
身后剧烈的、带来灭顶快感的侵犯,形成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摧毁性的力量。
我的价值观、我的骄傲、我赖以生存的信念,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
践踏、然后被身体汹涌而来的原始快感所淹没。
我好堕落。
我知道。
但我控制不了。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格外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凿穿我的灵魂。
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巴掌一下下落下,毫不留情。
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我是被捧着长大的,是别人家的孩子,是完美的典范。
可现在……疼痛混合着强烈的性刺激,竟然催生出一种更令人崩溃的快感。
「叫主人!快!说你是老子的骚奴!」他喘着粗气命令,动作越来越快,越
来越凶猛。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主……主人……」声音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叫爸爸!说爸爸干死我了!」
「爸……爸……干……干死我……啊啊啊……」我听到自己用那曾经清冷的嗓音,
发出如此淫靡下贱的求饶。
他让我爽吧。
让我彻底沉沦吧。
既然无法反抗,既然已经如此不堪,那就抓住这唯一的、可悲的生理慰藉吧。
我听到了自己一声高过一声的、完全陌生的淫叫。
我听到了自己说出那些我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嘴里吐出的脏话、污言秽语。
那声音那么放荡,那么饥渴,仿佛积压了多年的欲望一瞬间决堤。
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里不断吐出淫声浪语、身体疯狂迎合着
身后丑陋男人的女人……
是我吗?
也许吧。
「啪!」
又是一下带着明确意味的拍击,落在早已泛红、甚至带着些许指印的臀肉上。
紧随其后的,是那根在我体内肆虐、带来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粗硬物体,猛地
抽离!
一种骤然袭来的、极其强烈的空虚感,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让我几乎
软倒下去。
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不……不要出去……」
镜子里,身后的男人已经喘着粗气,仰面倒在了那张肮脏的床铺上,压得弹
簧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肥胖的肚腩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摊在那里,随着呼吸起伏。
那根湿漉漉、依旧昂首挺立的凶器,直直地指向天花板,炫耀着它的狰狞和
精力。
我知道他要什么。
这叫「女上」。
他说,这个姿势,能进得最深,能让我自己找到最爽的那个点。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眼神示意我上去。
我沉默地、拖着有些发软的身体,转过身,跨坐在他肥胖的腰腹之上。
这个姿势让我比他高出许多,不得不低下头,才能看到他那张泛着油光、写
满欲望和掌控欲的丑脸。
那根令我痛苦又渴望的罪恶魔杵,正昂首怒张,直挺挺地矗立在他黝黑的肚
皮之上,沾着属于我的湿滑黏液。
他是如此丑陋,如此粗鄙,与我记忆中任何一个曾经试图靠近我的,至少外
表得体的追求者都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