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电脑,并且有机会操作。
姜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刘陈凯的回答证实了她最坏的猜想——无论想做什
么,都必须接近那台电脑,并且需要一段不受打扰的操作时间。
【姜娜】:哦哦,这么复杂啊。看来是没办法了。谢谢啊。
【刘陈凯】:不客气。其实如果你朋友方便把电脑带过来,我可以帮他看看
。保证不乱动其他东西。
姜娜看着这条回复,苦笑着摇了摇头。把朱刚强的电脑带出来?无异于天方
夜谭。
【姜娜】: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你了。我再跟他说说吧。
结束了对话,姜娜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技术上的路径似乎隐约可见,但
现实中横亘的障碍却如同天堑。最关键的一环——接近朱刚强的电脑——如今变
得难如登天。
因为,朱刚强已经很久没找她了。
她看着手机上刘陈凯那个极客风格的头像,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
男生或许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希望,可这希望,却被现实死死地钉在了无法触及的
彼岸。
第二十八章
莲城东郊的一处废旧冷库地下室,几盏忽明忽暗的裸露灯泡将每个人的影子
都拉扯得诡异而扭曲。
朱刚强死死盯着眼前的牌局,「开……开啊!」他低吼着。
朱刚强手里攥着三张牌,那是他最后的一千两百块筹码,也是他今晚仅剩的
底裤。他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由于用力过猛,那几张扑克牌的边缘已经被他捏
得微微变形。
他原本以为今晚会延续前几天的神话。开局时,他确实赢了两把大的,但幸
运女神走得比妓女还快。
从十二点开始,他的牌路就像是撞了邪。不论他拿的是对子还是顺子,对面
那个总是阴沉着脸的中年男人总能以大他一点的牌面将他活活闷死。
「强子,这把稳住。」马福站在他身后,那双干枯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这把起的是同花,对面那小子眼神虚,他肯定在偷鸡。跟,全推了。」
朱刚强呼吸急促,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肋骨。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对手,对方正
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一枚筹码,淡定的神情在他眼里成了赤裸裸的嘲讽。
「妈的,老子跟你梭了!」朱刚强狂吼一声,将所有的筹码推到了桌子中央
。
那一刻,他的视线是模糊的,耳边只剩下周围赌徒们如苍蝇般的嗡嗡声。
「不好意思,我是同花顺。」对面男人轻飘飘地翻开牌。
红桃5、6、7。
朱刚强手里的同花瞬间变成了废纸。
那一瞬间,朱刚强感觉到大脑里轰的一声,死死盯着那堆被划走的筹码,一
个字也说不出来。
「哎呀,可惜了,差一点点。」马福在一旁叹了口气,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从那件脏兮兮的灰色西装口袋里,极其缓慢地掏出了一叠扎好的百元钞
票——
五千块。「强子,叔说过,这叫换气。」马福压低声音,「这五千块,你拿去翻
本。叔信你,只要这一把翻回来,今晚输的全能回本。」
朱刚强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五千块。恨不得叫马福一声亲爹。
……
两个小时后,五千块再次化为乌有。
朱刚强踉踉跄跄地走出冷库,凌晨三点的冷风吹在他汗津津的后背上,让他
打了个寒战。他想起了凌汐。想起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
「妈的……都是那骚货害的。」朱刚强咬牙切齿地嘟囔着。在他扭曲的逻辑
里,是因为凌汐最近没来让他操,导致他火大伤运。他需要一个祭品,需要一个
泄欲工具。
他原本想发微信给凌汐,但想到那这段时间的冷遇,自卑与自尊让他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