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操死你这个喜欢吃自己小叔叔精液的骚侄女
还是小瞧了小侄女,明明昨天还是个雏,现在却能把自己撩拨到彻底疯狂。
不愧是名牌学校的好学生,她是个很好的观察者,学以致用,昨天才对她做的,今天就很好地反馈给了他。
甚至……举一反三。
他被月凝那如同小兽一般的舔舐啃弄折磨着,刚想按倒她,她就把手摸上了自己的下面,不轻不重地揉弄他。
“小叔叔,裤子都湿了呢,抓着我,玩自己。”
月凝的舌尖一点点钻进他的耳朵,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抚上她玩弄自己的手,月凝见状一点点拉开他的裤子拉链,释放出了早就硬得爆炸的肉屌,轻轻地上下套弄起来。
这点力气当然解不了苍擎的渴,他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握住她的手,一起套弄起自己来。
“嘶……啊……”
“唔……小叔叔喘得好好听……”
苍擎微微仰起头,性感的表情让月凝更加情动,她把另一只手放下去,非常轻地抚摸起两个阴囊。
“嗯……别碰那儿,会痒……”
“这样啊,那这里呢,这里痒不痒?”月凝用手轻轻扣弄了一下马眼,苍擎立马浑身僵硬了。
“呵……小叔叔喜欢呢。”
月凝得到了想要的反应,继续扣弄起了马眼,她没有留指甲,也尽力注意不要弄痛小叔叔。
从来没有过的奇异感觉让苍擎觉得自己要疯了,马眼处酸酸痒痒的,还有一阵阵快感袭来,他看着眼前白皙的女孩子,凑过头舔起了她颀长的脖子。
快感越来越强烈,高潮比他预想的快很多,他停下手,忍着快感,把月凝抱着放在床上,拉下她的内裤,看到淫水在内裤上拉丝,他舔了一口内裤。
这变态又色情的一幕羞得月凝低低叫了一声,苍擎俯下身对她说:“趴着,背对着我。”
月凝听话地转过身趴在床上,粉嫩的小穴就这样露在苍擎眼前,他什么也没说,扶着肉棒就插了进去。
“唔——!”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依然让月凝因为肿胀忍不住发出声音。
苍擎直接躺下,身体狠狠贴着她,右手绕到她前面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然后疯狂抽插起来。
“嗯呃……说了不可以很大声,我们凝凝不听话呢……嘶……”
“唔唔……”她被捂住了嘴,没法辩解。
苍擎贴着她前后动着,鸡巴一直在月凝身体里塞得满满的,并不会发出“啪啪”声,得益于床垫质量好也没有发出“嘎吱”声。
只是这样操,实在是太爽了。
因为要塞满,苍擎往最深处不停地顶,明显感觉到有个小嘴在嘬弄他,阻止他继续进入,他贴在月凝耳边说:“宝贝,让我操操你的子宫好不好?”
月凝从来不舍得拒绝小叔叔,她点了点头,一下秒,龟头就往更深处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这下,是苍擎忍不住呻吟出了声,他低头咬住月凝的肩膀,继续深入,可是越深他越忍不住,阿凝的子宫仿佛一张小嘴,不停地套弄他的龟头在给他口交,他不敢保证自己这样下去会不会不管不顾地操疯她,只能咬着牙退出去。
“凝凝……宝贝……小骚逼太会咬了,这次先放过你,下次全都操进去!”
“唔……嗯……”
“反抗也没用……嗯……你的骚子宫已经是我的了……哈……凝凝,凝凝,噢噢……不要再夹了……”
月凝没法说话,只能控制着收缩小穴表示抗议。
不知道她是怎么控制的,苍擎只感觉逼肉像一层层浪一样拍打在他的鸡巴上,他立刻感觉精液在往鸡巴里涌,赶紧拔了出来,忍下这波要命的快感后,才继续插进去。
“我的宝贝差点把我吸射了呢……小叔叔还想再多操一会儿……毕竟拼了命来见的宝贝儿。”
又是顶着月凝深深操了几百下,苍擎感到小穴里传来熟悉的逼仄感,他舔着月凝的背还有后颈,又把月凝的手指含进嘴里。
“凝凝要到了吧……噢……又把小叔叔夹得这么厉害,小骚逼想吃精液了呢。”
“啊啊……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喜欢吃自己小叔叔精液的骚侄女……哈啊……好紧,要射了……要被凝凝夹射了……唔!”
小叔叔把脸埋在自己脸边上的枕头里,开始压抑着声音低喘射精,早就被操上高潮的月凝被他射到又小死了一次。
两个人就这样隐秘而痛快地做了一场爱。
11.像个街溜子,可是长得好好看
奇怪。
非常奇怪。
月凝靠着自己察言观色左右逢源的技巧,很快融入了月家这个家族。
月家本身实力雄厚,而最大的靠山就是月家老爷子月庭山。当年打仗,他靠着走私贩卖军火发家,每一分钱都是从枪林弹雨中抢来的。
在家族里,他就是绝对的王者,谁都不敢忤逆他。
最像老爷子的就是月臣的爸爸月宵,一个说一不二的冷面阎王。可即便是这位阎王,也偶尔会对月凝展露一丝笑意。
唯有月臣,从没对她笑过。
真是奇怪,为何回到月家以后,月臣不再同自己说话了呢。
在外人看来,月臣是极为喜欢这个妹妹的,他要求每一样自己有的东西都要给月凝准备一份,给下人下令不允许因为月凝是收养的就厚此薄彼背后排挤,甚至只是有人稍许编排了几句月凝的闲话就被月臣打包踢出了家门。
可他几乎不与自己对话。
月凝想过非常非常多法子,例如在学校里,她去到月臣的班级等他一同放学,月臣没有拒绝,她像在山里时拉住月臣的手,月臣垂眸,轻轻撇开了她。
又例如趁月臣生日,她给月臣织了一条围巾。那天,月凝笑眯眯地敲开了隔壁月臣的房间门,然后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脖子里白色的围巾。
“当当当当,”月凝从身后拿出灰色同款围巾,围在他脖子上,“生日快乐阿臣,我俩是兄妹围巾呢!”
月臣脖子一沉,细腻而温暖的触感随即传来,他手指微动,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月凝回了一句:“谢谢。”
虽然没有得到预料中的反馈,但礼物到底送出了手,月凝还是满意地离开了。
只是在此之后,她再也没见过这条灰色围巾,别说是月臣身上,哪怕在月臣房间里,她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