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售卖的,那都是大棚的葡萄。
当然,程佳秀要吃的并不是一般葡萄。
「巧咯,今年收成不怎么的,葡萄大部分都拿去酿酒,剩下的那些都给我家
丫头造进肚子里咯。」
「婶,你身上不还随身带着两颗肉葡萄呢吗?」程佳秀用手挡
在她耳朵处,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顺道吸了吸对方脖子上浓郁的体香。
没给美妇反应时间,程佳秀一溜烟跑回大姨身边。
「说啥呢乐什么?」大姨好奇问他。
「没什么,打牌打牌,大姨,看我帮你把她们赢光。」
粗略看了一眼台面,只有程佳秀这边台面是空空如也,筹码全被分到了其他
几家手里。
「行啊,输了算我的,不论今晚赢多少,就当是大姨给你的压岁钱。」
「那不行,那万一没赢我不是亏了。」
「哟,人不大,算盘打得还挺好,那行,不论输赢,大姨红包还是照发。」
她们这桌玩的是双龙牌,底注是四块钱,但是上不封顶,满刀是一张牌4*40
0,三家就是4800,起手天牌的话一把下来赢个小几万还是有可能的。
为了摸清楚牌风,程佳秀原本只是打算随便玩玩,但奈何牌运今天似乎不佳,
不论他前期做牌多顺,后期胡牌老是吃不到那张大的,所以他赢的局数多,但是
钱少得可怜。
这可不是好兆头,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梅花6。」
正当大姨举手准备示意pass的时候,程佳秀赶紧抓住她的手,「杠!」
「青龙这么小都吃啊?」她说话时对着程佳秀,很明显是跟他说的。
「你怎么知道青龙小?你吃得了吗?」
「她岂止吃得了青龙,黄龙她都吃了不知道多少了。」其他人立马补充道。
「真的吗?」程佳秀装出很纯洁的样子问她,「如果我下一张牌摸到梅花9,
杠,同花顺(5678),然后不小心补到癞子,杠,又正好意外补到改色牌,接着
一直刷……」
程佳秀抓住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的大姨,但奈何她过度兴奋,不论程佳秀如
何想加以掩饰,旁边几人也看出了端倪,所以立刻放弃多牌型早早走掉。
程佳秀现在手里的牌是同花长顺 手上4只癞子,这一把,只赢了21985,如
果能拖住其他几家两圈以上,至少可以5开头起步,但没办法。
「不好意思哈侄子,太激动了。」程愫萩夹着程佳秀一条胳膊左右摇晃,像
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撒娇。
程佳秀有时也觉得奇怪,这种千把上万块的赌局对于大姨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着实想不太明白至于让她激动成这样。
直到过几天后,当小姑已经全身赤裸躺在他床上,慢悠悠和他解释,这世上,
只有一种比性瘾阈值还高的,叫赌瘾,赌徒在乎的并不是赢了多少,而是当底牌
翻开那一瞬间,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比女人性高潮时带给身体的刺激更强烈,大姨
程愫萩大概就属于这种情况。
程佳秀搂着小姑柔若无骨的身子笑着夸她,「赌徒的自我修养就是专业。」
「你可别挖苦我了,你爷爷奶奶之前就因为这个都快恨死我了。」
(……)
程佳秀偶尔放水给其他几家,但总体来说赢多输少,等赢到一定数额后拿走
一沓,「姨,我去别卓逛逛,你先和我婶她们玩着。」
「行。」
不只是大姨,其余几人闻言也长出了一口气,她们也看出来了程佳秀「牌运」
确实旺。
逛了一圈,又一圈,再一圈,都没有人要起身的意思,于是又走回大姨这桌,
这次他没有坐下,只是看了一把,大姨果不其然输了,然后他又开始动起来。
有一桌炸金花一下空了两个人位置出来,围观群众补了一个,还有一个位置
空着,看到没人补缺,程佳秀坐了下去。
这一桌足足有十来家,玩了快二十把程佳秀都没拿过什么好牌,拿来的一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