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你会像我那时候
那样反过来喂我。」
「做父母的,都会这样喂孩子吧。」侯卫东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念头,越想
越激动,忍不住说道,「你那时候喂我,我喊你妈妈;我现在这样喂你,你是不
是也该喊我一声爸爸?」
「小冤家,你真是得寸进尺,当了哥哥还不满足,还想当爸爸。」刘桂芬莞
尔一笑,「要想让妈妈答应也不难,等你操了我妈,我就喊你爸爸。」
侯卫东淫心大炽:「芬儿,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
「妈妈为了你,什么事情都肯做,你还信不过我?」
「我信,我当然信,你是我的小老婆嘛。」
「嘻嘻,妈愿意做你的小老婆。」刘桂芬很开心,又心疼地说道,「你别光
喂我,你也吃呀。接下来你可还有任务哦,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干活儿?」
「骚货,你也喂我。」
刘桂芬从侯卫东怀里挺起身,伸手从桌上拿过酒杯,斟满酒后倒进嘴里,嘟
着嘴唇吻住了儿子。侯卫东会意地张大嘴,刘桂芬嘴里的酒液就缓缓度进他的口
中。
一杯酒下肚,侯卫东咂吧了一下,意犹未尽地说道:「跟妈妈的口水混合后,
这酒真够味!」
「哥哥喜欢喝,妹妹管够。」刘桂芬如法炮制,又哺了儿子几口酒,还喂了
他几口菜。
侯卫东眼睛盯着妈妈高耸的乳峰,有了新的想法,解开她的睡衣纽扣。刘桂
芬没戴胸罩,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像两只小白兔活蹦乱跳。侯卫东将酒从乳房上
方倾倒,让酒液顺着乳丘流向奶头。他将奶头含进嘴里,一边嘬舔奶头,一边吮
吸酒液,还啧啧夸赞:「奶头就酒,色香味都有!」
他还变本加厉,想让刘桂芬脱了裤子,他要把酒倒进妈妈骚屄里再吸出来。
刘桂芬赶紧求饶:「小祖宗,你等妈妈晚上把下面洗干净,咱们在床上再玩
这游戏吧。」
晚上睡觉前,刘桂芬将下阴仔细洗干净,到了床上含羞忍臊分开大腿。
侯卫东在妈妈屁股下面垫了枕头,拿起酒瓶从阴阜缓缓倾倒。酒液流下来,
阴蒂如雨后春笋,两片阴唇如雨打芭蕉,这种情景也刺激得刘桂芬爱液如泉涌。
侯卫东的舌尖插入阴道,两片嘴唇含住妈妈的阴户使劲吸啜,吃到嘴里的液体也
分不清是酒还是淫水……
「儿啊,你喝饱了吗?该喂妈妈吃大肉肠了。」
性游戏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母子大战才是今晚的压轴好戏。
除夕夜,屋外是寒冷的冬夜,房内却是春色无边……
大年初一,清晨,侯卫东涎着脸央求道:「妈,你今天少穿点儿,家里不冷,
你穿一套棉睡衣就行,里面光着吧。」
「你想干嘛?」刘桂芬笑眯眯地看着儿子。
「一年之计在于春,新春新气象,我想在春节第一天讨个好彩头,在家里随
时随地撩起睡衣就能干你。」
「你昏头了,你堂哥今天要过来拜年,还有我的同事和学生家长,说不定谁
会过来。」
初二,侯小英带着何勇回娘家拜年。
母子俩看到新婚小夫妻,四个人的眼神和表情真是各自精彩。那种肥肉到嘴
边不敢吃,只能眼巴巴看着的滋味,更是让人心痒难搔。
刘桂芬去厨房准备午饭,何勇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侯卫东心里一动,蹑手蹑脚地尾随,在厨房门外探头张望。
何勇从岳母身后抱住她,两只手探到胸前,抚摸着一对肉峰。
刘桂芬大惊,一边扭着身子摆脱,一边扭回头看向厨房门口。
侯卫东将头缩回去,回身冲姐姐招手,让她过来。
侯小英好奇地过来,侯卫东示意她噤声,指了指厨房里面。
何勇蛮横地搬转岳母,不由分说吻住了她的嘴唇。
侯小英莞尔一笑,拉着弟弟离开了厨房门口,将他一直拉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