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甜甜找一个靠谱的后爹,张春林当然是
一个完美的人选,但是妇人的内心也明白,这样的男人,绝对不是拖着一个拖油
瓶外加自己已经被人玩烂了的身子能绑得住的,可是女人本就是爱做梦的动物,
她也在幻想着万一张春林就因为甜甜而从了自己了呢!所以自从自己男人走了之
后,她就在想,想那绝无可能之中的一个万一。
吃饭的时候张春林愕然发现甜甜这小丫头这几个月不见竟然长得极快,现在
竟然已经出落得犹如大姑娘那般精致了,青春期的女孩子发育起来简直是一天一
个模样。
「几个月不见甜甜都长这么高了!出落得也越发漂亮了呢!」
「谢谢叔叔夸奖!」小丫头甜甜地笑着回应。
「叔叔,我和妈妈都很想你啊,你最近都去哪了啊!」
「额……」被小丫头那句想他的话堵得差一点将饭都喷出来,张春林挠了挠
头回道:「叔叔回老家了。」
「还是搞你那个扶贫么?怎么样了?」李庆兰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还行吧,进展一切顺利。」
「叔叔,那你最近是不是都不走了啊?」
「嗯,短时间内应该是不用回去了。」
「那叔叔,你能天天上我们家来吃饭吗?妈妈可想你了!」
「噗!」这一次换成李庆兰没忍住喷了出来,看着鬼灵精怪的女儿,她也有
些无语了,于是这一席上顿时愈发尴尬了。
「叔叔有时间……就来!」张春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转过头看了李庆兰
一眼,发现她正拿眼睛偷看自己,那一张千娇百媚的小脸红得犹如熟透了的樱桃。
他不敢再看,只能看回甜甜,却发现她也在古怪地笑着,而那一脸的娇媚模
样,倒是像足了李庆兰,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媚态,让人实在是想象不到若是她长
到李庆兰的年龄又会是怎样一副祸国殃民的长相!他不得不将这母女二人与师父
闫晓云做了一下对比,如果说闫晓云是冷到了骨子里的艳,那这娘俩就是完全露
在外面的媚,再一想到李庆兰那柔弱无骨的身子,他心想也许最合适这娘俩呆着
的地方就是一张大床!尤物啊!他内心感慨着,内心却深深感到不耻,甜甜还这
么小,他怎能这样想呢!
最终张春林还是没走,或许是不忍心甜甜那样哀求他留下,或许是不忍见李
庆兰那哀怨的眼神,又或者被李庆兰那柔弱无骨的身子蹭得兴致大起,所以最后
他还是留了下来。于是甜甜乖巧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打算再出来,剩下一对心
知肚明要发生什么的孤男寡女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张春林倒不是不想跟李庆兰一夜春宵,他现在存在一个严重的心理障碍,李
庆兰虽然因为工作原因没戴孝,但是甜甜却是戴着的,也就是说此刻她的丈夫离
世还没超过四十九天,此时与她发生些什么,难免有些诡异。但是要说不刺激那
也是假的,他与李庆兰的关系并不简单,那一日当着人家男人的面该做的也做了,
而且还差一点被甜甜发现,此刻再与李庆兰发生关系,又是在人家服丧期都未满
的情况下搞,莫名地让他觉得这刺激度有些爆表。这两种观念纠葛之下,就让他
产生了严重的心里矛盾,于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愣住了。
李庆兰和张春林想的也差不多,自己男人刚走,就像那个死胖子说的,她现
在按照那些变态日本人的说法叫什么未亡人,一想到她这个身份,那死胖子就连
上面给他的禁令都忍不住了,非要跑过来勾搭自己一下,说要搞什么再续前缘,
当然,被自己言辞给拒绝了,虽然她搞不懂什么叫未亡人,但是她也从胖子口中
得知一个消息,那就是自己的脱困也许并不是因为王璐瑶的出现,而是背后有人
阻止了他继续纠缠下去。这个人是谁没人知道,但是跟什么人有关系却并不难猜,
她身边的变化就是在张春林出现之后才发生的,那就是说即便不是张春林出手,
那也是他背后的人物帮着自己说了两句话或者是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胖子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