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某人既做对了一些事也做错了许多事,所幸晚年
还算是给国家培养了不少人才,将功补过这辈子总算活得还算及格,我一生清廉
从未多拿国家一分一厘,临到故去却在懊恼没有给家中妻儿留下多少余财,再一
想,中国贫苦之人远甚,数万万人口能够达到林某这个生活水平的远甚,余惊醒,
深悔自己狭思之心。我儿明图,望你知父意,晓父心,切莫与你母亲争执,人靠
的是自己,若是想要过上好的生活更是要自己努力,许你甚多黄白之物反而会夺
了你奋斗的意志,为父思考良久,现将家产细分如下,我所余之物除了这套房子
便只剩下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一万六千元钱,吾妻说其只想留下这套房子以供怀念,
所以这些钱财吾儿可以尽数拿走,至于身后的丧葬补恤,则悉数交由吾妻,我儿
不得再行追讨。」张春林展开老林的遗嘱,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老林儿子听完这封遗嘱就傻了,当时父亲从他家里走的时候答应他们的可不
是这样的条件,虽然这套房子的价值现在顶多值个几千块钱,但是贪婪如他又怎
会放弃父亲原本答应他的条件!而他媳妇听了之后也猛地站了起来大吼道:「这
遗嘱是假的!报警!报警!」
老林被她这一吼,急怒攻心之下直接走了,这一下可热闹了,男人哭,女人
骂,墙边的郭明明嘤地一声也直接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伤心的,只剩
下张春林看着这如同菜市场一样喧闹的场景哭笑不得。
公安很快就到了,几个人先是查看了一下已经没有了气息的老人,再将众人
一个个隔开,张春林也因此被叫到了小房间里等着问话,而到了这个时候,那妇
人才拉着公安说出了张春林私藏另一封遗嘱的事情,她的目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她觉得唯有这样才能获得公平。
「你好,我叫丁梅!」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拧开房门走了进来,张春林连忙
站起,她摆了摆手,示意张春林坐下,自己拖了一张凳子做到张春林面前问道:
「事主的儿媳说你藏了一封遗嘱,是真的吗?」
「嗯,不过那封信是老师留给我的。」张春林老实回答。
「可以给我看看信里面写的什么吗?」
「恐怕不行,那封信是老师写给我个人的,他说别人不能看。」张春林拿出
那封未拆开的信让女警看了一眼,丁梅看到上面写的字,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这是家事,我们本来不应该来管的,但是因为她告你私藏遗嘱我们才
来过问,这封信虽然是写给你的,但是他们现在也知道了,你可不可以先看看信
上写的什么,如果能给他们看,那就给他们看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总归还是
不要闹得太僵。」
「好吧!」张春林也不知道信上写的什么,于是径直拆开了信封。
「春林,为师要走了,但有件事却难以启齿,你是我最好的学生,也是明明
最钟爱的学生,她年方正茂的时候嫁给我,我却无法给予她应有的幸福。我知道
她爱上你了,就像当初她爱上我一样,她说她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是啊,
我觉得你也跟以前的我好像。呵呵,这就是为师觉得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是却又
不得不跟你说,按照伦理来说,你们之间是万万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但是明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