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要不要,
看似是想要将鸡巴从自己的屄里拔出去,可是那脸上的神情却一点没有被强奸的
样子,这是二人曾经玩过的强奸游戏,只不过这一次变成了真的插入,带给她的
快感远远比以前只是摸摸舔舔要刺激得多了!她的淫水在男人的抽插下四溅,穿
着黑丝的美腿也激动得直打颤。
就在她刚刚把男人的鸡巴脱得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阴户口时,一双大手忽然
死死抓住了她,抓住了她不断朝前挪动的黑丝美臀,然后张春林那故意带着淫笑
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我的骚师母,你想跑到哪里去啊?」
「别……春林……不要……不要啊……你是我的学生……你怎么可以强奸师
母呢……不要啊……师母给你摸摸舔舔也就算了……你……你怎么能用你的大鸡
巴肏师母的屄呢……不要啊……师母的屄是你老师的……啊啊……你……你又捅
进来了……不要啊春林……虽然你捅得师母很爽……可是师母……啊啊啊啊……
春林……不要啊……进……进来了……啊啊啊啊……好爽……顶到师母屄的最里
面了啊!」郭明明感受到自己下体那根炙热滚烫的粗长祸害,又再度缓缓钻进了
自己滑腻紧致的肉屄深处,她顿时被刺激得嗷嗷乱叫,上面的眼泪和下面的淫水
都哗哗的流淌着。
张春林一脸坏笑,师母总是会想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玩法,每一次都会让
他觉得既新鲜又刺激,他的眼里燃着熊熊的欲焰,那原本憨厚的模样消失无踪,
他将胯间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狠命的往自己的师母肉屄里塞去。
郭明明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花径都被肏肿了,尤其是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更
是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红肿膨胀。可是她体内的欲火依旧高涨,她依旧想要被男人
的阴茎狠狠地贯穿。
张春林双手抓住师母的黑丝肥臀,整个人就像寄生在未亡人臀后的公狗。师
母穿着丧服每往前爬一步,他便故意朝前挺动胯部,让鸡巴再深入一寸。就这样
郭明明拼命朝前爬着,可是她花径里的那根粗长鸡巴,却始终插在里面。而且随
着一个前行,一个紧跟的动作,那根鸡巴相当于还在里面不断的抽插着。
郭明明爽得两眼翻白,嘴角流津,那下体更是源源不断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包括部分被张春林射进去的白浊精浆!在灵堂的地板上面,留下了一道稀稀疏疏,
泛着透明光泽的淫液小径。郭明明爬着爬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
哪里,她的嘴里大呼小叫地低声惊呼着,却没注意到前面的路径从而一头磕在了
墙上。
咣当一声,那墙上的什么东西吱嘎吱嘎地响了两声,沉迷于性游戏的二人抬
头一看这才发现竟然已经来到了林建国的遗像跟前。
张春林抬头看了看摆放着的恩师黑白遗照,周围香烟寥寥,给他蒙上了一层
似有似无的面纱。郭明明也抬头看了一眼丈夫的遗像,那里面的老人嘴角含着笑,
看上去很高兴,好像是在恭喜他们灵与肉的结合!
她娇躯猛地颤了一下高潮了,那种被丈夫目视着被人肏到了高潮的快感从她
的体内源源不断地升起,那种强烈的性刺激刺激得她想要发疯,天哪,这太疯狂
了!
与闭着眼躺在那里的丈夫完全不同,此刻遗像上的丈夫那神情活脱脱就是他
生前的模样,而被这样的目光瞪视着,她的心灵受到的冲击远远超过肉体上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