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有些难以置信闺蜜怎么变成了这个
样子。
「师母她有点受虐的倾向。」
「受虐?!」
「嗯!」张春林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故意将师母那颗挺立的奶头拉成了
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然后再猛地弹回去,闫
晓云感觉自己看得都心惊肉跳,可
是她那个闺蜜不光没有喊一声疼,反而再次爽得大叫了出来「啊啊啊……还是主
人会玩……小母狗的奶子太爽了……主人……主人继续弄……啊啊啊……把骚母
狗的奶子玩烂……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郭明明一边喊一边下体不停地喷
水,闫晓云看得惊讶地捂住了嘴,也终于对郭明明的本性有了一些了解,她是真
的没想到这个外表看上去这么清纯的闺蜜竟然内里是这个样子的,这反差有点大,
震得她的脑子有些懵。
张春林知道师父得半天才能缓过来劲,就像当初的他第一次接触到师母的本
性那一天一样,他得留给她思索的空间。
房间里,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淫叫声一波又一波没有平息,原本躺在床上
的妇人现在又换了一个姿势,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而在她的身后,
一男一女同时跪着,男人在用自己的鸡巴惩罚妇人,女人则是用一根长长的细木
棍,在妇人丰腴的白臀上,密布着密密麻麻的红痕,有些甚至都已经见了血丝,
可是妇人却一边浪叫着一边让身后的女人打得再狠一些。
「这样……不会出事……?」闫晓云的手抖了一下,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
也能下这样的狠手。
张春林也发觉今天的师母有些不太对,按理来说她早就应该叫出狮子狗的暗
号才对,看着雪白的臀肉上那鲜红的血丝,他也感觉有些心疼。「狮子狗?」他
挺动着自己的鸡巴,轻轻地在后面问了一句。
「不……不要暗号……打……打我的屁股!啊啊啊啊啊……狠些……再狠些!
不够……不够疼……不够爽……我……我要更多……啊啊啊啊啊……老林……老
林!」
郭明明的几声惊呼让张春林和闫晓云对视了一眼,他们俩大概猜出了郭明明
到底想要干什么?对于自己的背叛,她从来没有放下过,或许这也是一种她惩罚
自己的方式,更何况她还能从中找到快感,她没法向他们二人启齿自己的这个心
里问题,所以她干脆承受着这份疼痛,从被虐的快感中释放自己的愧疚。
「师父,棍子给我吧!」张春林知道师父不会舍得下狠手,但是想要让师母
尽快完成她心底的救赎,又必须要让她彻底地将这个心结解开,于是张春林决定
由自己来当这个坏人。
抢过师父手中的小棍,张春林挥舞着手臂让那个小细棍犹如雨点一样落在师
母的屁股上,于此同时他也没忘了让自己的鸡巴挺动得更加迅速,这样可以让师
母尽可能地撑过这种疼痛,于是房间里开始响起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啪啪声,那细
密的啪啪声中却又夹杂着一个女人撕心裂肺地嚎叫。
闫晓云看得有些心疼了,也许闺蜜是精神上出轨了,可是这样的惩罚也不应
该是一个女人应该承受的,她也想要缓解闺蜜生理上的疼痛,从而帮她度过她心
里的魔障。
「我要怎么做?」她不懂,于是她问徒弟。
「你帮她舔舔屄吧,阴蒂那里我这样肏着碰不到。」
「嗯!」闫晓云答应了一声俯身钻到了二人身下,在她的视野中,很快便出
现了一个流淌着白浆的红肿小屄,那里因为被男人肏弄了许久已经由深红变成了
暗红,那些白浆更是布满了闺蜜的整个下体,她的阴蒂肿得像个黄豆一样高高地
凸出在外面,涓涓淫水如同山涧清泉从二人交合之处缓缓滴落。
她没有丝毫嫌弃那里的肮脏,拱了两下身子让自己的小脸来到二人交合的正
下方,她伸出灵巧长舌对准了闺蜜凸起的小豆豆狠狠地点了下去,吹,含,吮,
裹,女人是知道如何讨好女人的,在他们二人如此夹击之下,郭明明身子颤抖着,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变得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