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弄不明白了,
难不成女人和男人做那事,都是要把自己的东西弄到别人嘴里让他们吃下去才行?
小孩不是从屄里生出来的吗?他们这样做又能起到什么作用?难不成那些东西还
能从胃里跑到女人的肚子里?没有一点性知识的单纯小丫头完全没料到自己被人
带到了一个错误的方向。而这个错误,也让她后来闹了不小的笑话。
屋里面,第二场大战再一次开启,这一次是张春林主攻,葛小兰则趴在床上,
两个足球般大小的奶子甩在空中,随着张春林的抽插在那里甩着,那玩意是那么
大,那么圆,又是如此地动人心魄,不光男人看了心动,就连在外面偷看的小丫
头也看得羡慕嫉妒恨,谁让她的胸没那么大呢!
不过自从离开家以来,她总算是没那么干瘦了,西沟村的生活比老家强得太
多,再加上几个人都打工挣上了钱,所以是真的不缺吃喝。最大的优点就是离乡
里和县里近,这一个多月,她们只要有时间就会坐公交车去县里逛逛,不买东西,
就只是逛和吃,既花不了几个钱,又大开了眼界,当然,要说开眼界还得是省城,
来到这里之后,看到那些高耸的大楼,葛小菊眼都看花了。至于最开眼界的,那
还是被这一对母子乱伦所刺激的吧,看着那对母子在那里肏得如此欢畅,小丫头
的心,一步一步地也随之堕落。
美熟妇一头乌黑的长发被身后的儿子抓在手中,她的头高高地昂起,身子前
后地摇摆,就像是一匹在奔驰的母马,而在她的身后,一个壮硕的年轻人用一只
手牵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却轻轻地拍打在她圆润的翘臀之上,那轻微的啪啪声,
逗弄得男人兴致大起,也逗弄得女人陷入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她声嘶力竭地
喊叫着,让身后的儿子用他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着自己的屄,撞击着自己的臀,她
两手撑床,感觉自己此刻就真的像是一头母马,只不过别的骑士是骑在母马的背
上,而她这匹母马却是被人骑着自己的屁股,别的男人骑马的时候喊的是驾驾驾,
而她的儿子骑手喊的却是娘啊娘,我要肏你的大屁股,肏你的老骚屄。
她不知道儿子有没有把她当成马一样骑,因为这是她的心里感受,自从和儿
子发生关系以来,她越来越把儿子当成是自己唯一的男人,那个在法律关系上与
她是夫妻关系的男人,对她来说仅仅只是一个工具人,那个男人存在就是为了让
自己生下儿子,然后他的作用就结束了,而她的后半生,是儿子的,她的人,她
的奶子,她的屄还有她的屁眼,都会是儿子的,因为她爱自己的儿子,因为她是
用全身心在爱他,所以她愿意为了儿子改变,哪怕那些改变让她觉得自己又淫荡
又无耻,但是只要儿子喜欢,那就一切都值得了。
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刚才她尿到了儿子嘴里,也尝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精
液,现在她又要来了,阵阵酥麻的感觉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大脑发出了信号,
她能够感觉到儿子的鸡巴似乎又胀大了许多,那里面有儿子的原因,也有她自己
的原因,因为她的屄腔在本能地蠕动,因为她的屄在本能地抽搐收紧。
「儿啊……娘……娘又要到了……啊啊啊啊……娘要被你的鸡巴日到高潮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到了……啊啊啊……你……你要……要不要顶进来……
顶到娘的子宫里来……啊啊啊……回到你出生的地方看看……用……用你的鸡巴
头……我的天哪……啊啊啊……进……要进来了……在……在门口了……啊啊啊!
我……我尿了啊!!!」
「日死你……日死你……日死你……日死你!」除了这一个念头,张春林再
也没有别的想法,每次和娘做爱他都像变了一个人,从一个大好青年变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