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想法是很好,但是上面的人又不傻,一个精神病不可能有能力做下这么大的
案子,虽然她的精神病也是那些人强安给她的,并不是真正的精神病,但是无论
如何,她都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做到,所以她必然会有帮手。尽管你让梅子做了
不在场证明,上面也很难查到我们,但是梅子却不打算这样做。她打算就此以身
入局,等到上面派人来调查的时候,将我们这些年搜集的证据全都抛出来,这样
才能将他们一伙人一网打尽。」
「到时候丁梅姐就成了幕后的黑手,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顺理成章。」
「是的,你与我也可以消失在茫茫人海中,过上我们自己的生活。」
「她为何要这样做?我觉得根本就没必要,我们只需要把首脑惩戒了,那些
人自然就会收敛,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生命?」
「我们三个大院长大的孩子,父母早亡,彼此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树哥的
死亡对丁梅来说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打击,她的首要目的自然是为了报仇,至于另
外一个目的,她说自己是个党员,有着属于党员的那份社会责任,她眼看着我们
有相当数量的党员干部一天比一天堕落,整个社会的腐败也越来越深,她打算用
这一场惊天的大案和自己的生命让整个社会开始反省,也想让国家看到基层的腐
败已经到了何等的地步。」
「以身入局,胜天半子,哎。」张春林叹了一口气,突然想起上一次丁梅古
怪的主动献身,立刻明白老块说的不是假话。对比丁梅和秦荣的觉悟,这种强烈
的反差更让张春林心疼不已。他还想到了林司,人性的光辉与阴暗不停地在他的
心中争斗,两种不同的思想也在让他更进一步地了解这个真实无比的世界。是啊,
这个国家本就是有许多秦荣郭淮一样的人渣禽兽,但是也有林司,丁梅这样前仆
后继为了国家,为了百姓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只是,这不应该,这个社会应该
要惩恶扬善,而不是让那些坏人躺在好人的尸骨上,优哉游哉地活下去,更不应
该让丁梅这样心里装着国家,装着人民的英雄牺牲。
「你能不能帮帮她?」老块恳切地请求道。
「我不知道要怎么帮。」他不是神仙,对于丁梅的想法实在是无能为力,既
然老块都求到他这里了,那说明老块肯定早就劝了不止一次了,他不认为自己跟
丁梅的交情能够比他们俩更深,上一次的肉体碰撞,只能算是一个意外,而不能
说是丁梅真的就跟他有感情。看透了这个世界,他很想努力让这些站在光明里的
人少一点牺牲,可是他的能力就在那里放着,很多事情不是他想就可以做到的。
「我想了很久,那些证据我们完全可以通过那个老妇人交给上面的人,我可
以带着她出国。」
「出国后你们怎么谋生?」
老块在餐桌上用手沾水写了一个郭字随后说道:「这个人有一个保险柜,里
面除了放着用来要挟控制那些女人的照片之外,也有不少的珠宝首饰,反正那些
底片在我们原本的计划中都是要销毁的,我只要将那些贵重物品打包带走就可以
了。」
「可以,但是怎么说服丁梅姐同意呢?我怎么觉得她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这个……我倒是想了一个办法,你看成不成。」
「你说。」
「你想办法让她怀孕。」
「啊?你……知道了?」张春林很诧异,他们就只做了一次,难道就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