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被那黄澄澄的场面震得张大了嘴巴。
「不要白不要,除了你要的那些东西,就这玩意好脱手,其他的贵重首饰我
也收到另外一个包里了,只不过那些东西要慢慢出,不然容易被人盯上。回头我
在国外给你开一个账户,属于你的钱一分不会少。」
「啊?这也行?」
「呵呵,我们这些当兵的最喜欢的就是打劫敌人的东西,这一次连偷带摸,
爽死老子了。妈妈的,这些贪官是真他妈有钱,就是可惜那些固定资产没办法拍
卖,他奶奶的。」
「足够了,我得好好想想拿这笔钱干什么?」
「好好想想吧,这笔钱足够你花一辈子的了,呵呵。」
等到车子开到几个人早就准备好的郊外仓库,丁梅早就等在那里了,既然确
定要逃亡,她也就不需要制造不在场证据,原本她是想要跟着参加行动的,只不
过张春林二人以她怀孕身体不便给拒绝了,因此她也只能在此焦急等待。
一大车子人,连抗带拖从车上弄下来,也直弄了四五个小时,等到全部人安
置下来,天已经微微亮了,老块还需要将甜甜送回家然后把车开出去藏起来,因
此急急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了张春林和丁梅,尴尬的气氛并没有因此产生,丁梅看着那一
个个吊在房梁下的高官们,对于丈夫的思念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丁梅姐,报仇就在今天了。」张春林不得不上前搂着她,贴心地安抚她过
于激动的心情。
「嗯。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也等了很久了。」那个满头白发的妇人也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她的脸已
经无比狰狞,那一头花白的短发更让人想不到这个女人其实只有四十多岁。丧子
之痛让她这个母亲宛如泥人木偶一样活在这个世上,为的就是能够给亲生女儿报
仇,现在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仇人吊挂在房梁上,她哪里还忍得住,那些人的脸,
她日日夜夜都在梦里撕烂几百回,她大吼着冲到那些人身边,竟然没用任何利器,
而是拿着牙齿一个一个地咬了过去。那些人吃痛之下,也很快转醒,可是他们双
手双脚都被倒吊着,嘴巴里也被塞了布,既无法喊痛,更无法求饶,那一个个人
看到这个状若疯魔满脸献血的妇人,竟有几个人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
走到秦荣身边,张春林扯下他嘴里的布条问道:「秦书记,看你的样子应该
还记得这个女人。」
「你……你是她什么人?」秦荣的声音第一次充满了恐惧,事实上,尿裤子
的几个人里就有他。
「你没忘记她就好,我不是她什么人,我只是知道她的存在,也知道你干的
这些事情,我原本只是想帮庆兰姐摆脱你们的控制,可是随着我知道得越来越多,
也随你们的步步紧逼,我不得不采用另外一种方式。」
「秦书记,你还记得我树哥吗?」
「好,你们一个个隐藏得真好!」
「呵呵,不隐藏,又怎么能逃脱你们的魔掌呢?郭淮,你个禽兽,你跟我丈
夫称兄道弟,可是秦荣一声令下,你就对他痛下黑手,你还是人吗!」郭淮倒比
秦荣硬气得多,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竟丝毫不想反抗了。
「妹子,你要是话说完了,就让开一点吧,这些人是我的。」那妇人一张嘴,
一股血腥气从她嘴里喷薄而出,连表面淡定的郭淮都一颤。
「你们这是违法的!」秦荣依旧在垂死挣扎。
「你们这样做和我们有什么两样!」
「不不不,我和你们很不一样,我是为了正义,是为了在你们治下的百姓能
不被黑手笼罩,是为了让他们能过上好日子,即便手段违法了些,那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