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林,这一跪,你受得起,不光现在受得起,我们娘俩生生世世都感谢你
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娘俩结草衔环也定要来报你的大恩大德。」
「庆兰姐,不必如此!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再一次想要伸手将她们娘俩
拉起来,可是依旧被李庆兰推开手阻止了他的动作,他知道今天不让李庆兰把话
说完,她应该是不会起来了,无奈也只能接受。
「没有什么是人应该做的。我们娘俩和你非亲非故,从一开始你就只是出于
好心想要对我们施以援手,如果说一开始你对我们的帮助就已经是雪中送炭,那
后面做的这一切等于是给了我们娘俩新生,说句实话,我一开始也没料到那些人
竟然做得是那样的打算,而且最后还把你给拖累了进去,原本我以为我们娘俩这
一辈子就这样交代了,可是您……您竟然真的做到了!」
「一个省委书记,一个公安局长,十几个厅级副厅级干部,您将这些人一网
打尽,钱院长的女人帮也被您收到麾下,您是怎么做到的我到今天也不知道,钱
院长至今也不肯告诉我您所做的全部,但就我从其他方面得到的片面消息汇拢得
知,您做的事情简直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钱院长!」这个女人她知道,蒋诗怡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替她解决了小混
混的女人!他到底做了什么?那场引起省里极大风波的震动她倒是不知情,但是
她也听闻过似乎是他们出了车祸,可是现在听李庆兰的口气,这些人竟然是张春
林下手弄死的?他做了什么?用什么手段让那些人的车摔下山么?可是随着李庆
兰的娓娓道来,一副异常壮观的画面在她的面前徐徐展开,她也从一开始的震惊,
逐渐到了只会在脑子里喊天哪的程度。
除了那位女警和老块,可以说李庆兰已经知道了几乎所有的事情,在她的嘴
里,似乎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他也想明白为何钱蕾要这么告诉李庆
兰了,毕竟那位死去女儿的母亲和李庆兰本质上属于同病相怜,而且这件放在明
面上的事也没必要瞒着她,至于丁梅和老块,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想到与此,
他也没打算解释,干脆就将这件事抗了下来,就当所有的事都是他一个人做的吧,
不过……好像这样做只有更加加重这娘俩的崇拜。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蒋诗怡忍不住颤了一下,眼前这个男人,竟还
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他们都是罪有应得!甜甜,给你姐姐看看那些人都对你做了什么!」
「妈!」事关自己的隐私,甜甜有着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有些不敢相信
她要自己这么做。
「孩子没事,姐姐也是我们的家人,她不会往外说的。」
「庆兰姐,别……」张春林赶忙阻拦。
「甜甜!」甜甜被吓得一激灵,她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母亲发这么大火生那
么大气了。被母亲这一吼,她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张开了自
己那写满了脏字的大腿。
「啊!」即便她与李庆兰有了如此亲近的床笫之欢,但是这些事,蒋诗怡也
是从未听闻。这样的刺青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自明了,甜甜
这一辈子,毁了!那些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恶来!气愤充斥了她的内心,过于
感性的心灵让她泪流满面抱着甜甜失声痛哭。
「过去了!这一切都过去了!那些作恶的人虽然没有受到法律的严惩,但是
却受到了比法律惩戒更恐怖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