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当看到这个笑意的时候,王陀先生突然明白了,他在把林碗儿当棋子的同时
,对方也是在把他当棋子。
六扇门的人,那里有他以为的那么好利用吧。
「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林碗儿看了看王陀先生,然后道:「其实我的
故事很简单,在来药庐之前,我就已经收到了一份密报,说西北有人在尝试改良
灵石散,我来西北,也就是调查此事。而将这个消息,告诉我的你猜是谁。」
「谁?」王陀先生惊讶地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却想不到任何线索。
「昆仑双剑两兄弟。」当少女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连王陀先生都惊呆了。
「昆仑双剑是你们的人?」王陀先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直都是。」
「可是,他们的伤...」王陀先生本来想说,柳乘云的伤,明明是林碗儿造
成的,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把后面半句吞回去了。他低估了六扇门人的信念,
林碗儿为了接近案件的真相,都感冒着生命危险大冬天的跳进黄河。那柳承风、
柳承云两兄弟,做出什么极端行为,那也是自然的事情。
「你们,你们真是一群疯子。」王陀先生的话既像责问,却又像是称赞。从
这段时间跟林碗儿的接触以来,他就深入领略过这六扇门的人,为了破案能够有
多么舍身忘死。八盘峡渡口的那一场袭击中,如果说那些黑衣人被授意袭击自己
时,还不过只是演演。那柳乘风的袭击,可是实实在在的重手,以至于连自己到
现在,都没去想过,其实少女在跟他做着同样的事情。
「难怪,幽兰社历史上几次出手失败的案例中,都是有你们六扇门的身影。
」王陀先生说道:「那接下来,要干什么事情,你就吩咐吧。如今的我,就是你
手里的犯人。哎,天下之大,却哪里不是你们六扇门算盘上的珠子呢?」
「不,六扇门不是算盘,我们也是珠子。真正的算盘,是我们共处,也共同
维护的本朝江山。「林碗儿顿了顿,突然宛然说道,」还有,就是我们依然是朋
友,最好的那种朋友。」
林碗儿并没有因为真相被挑破而对王陀先生的态度有所转变,她好像还是和
前几日那个春心萌发的少女一样。只不过此时,当两人之间的身份互相被道出之
后,他们之间的交流,又多了一种和特别的关系。一种好像在阴差阳错中,把两
人变成了同袍伙伴之间的羁绊。
「现在,是时候看看,这何五七留下的书信是什么了。」林碗儿拿出来了何
五七的书信,见王陀先生不知道在想什么,确实试探性地想要尝试着坐在她身边
,于是少女干脆地招呼道:「坐过来呗,火这么小。」
「先生,可能这是第一次我不必顾及你我身份给你写信,也许这是我们最后
一次了。你我虽然在组织中为上下级,但是实际上已经和兄弟没有区别。如今的
幽兰社,已非当年之奋进之辈。曾经幽兰社虽然有所妄念,但却始终把国土的安
全稳定放在第一位。以至于多少次行动的最后失败,虽然有所遗憾,却更能坚定
人心。然而此时,幽兰社已经变了,我们不在关注国家的利益,也不在顾及百姓
的福祉。这一切,为兄是痛心疾首,为弟你也是义愤填膺。只不过因为多年的情
感眷念,让我们不敢走出这一步。」
「但是最近,我意识到我们必须要有所作为了,虽然我是组织和燕王方面的
联络人,但是我感觉,莫千山也在和燕王保持联系。莫千山虽然与我们是同为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