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腰间。
“师尊,您这是干什么?”苏木冷冷地看着她,“不是嫌弟子脏吗?”
“闭嘴……” 叶孤音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一只手扶住苏木那根硬得发紫、根部还带着锁环的肉棒,另一只手扒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
“忍一忍……会有点痛……”
她咬着牙,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
一声惨叫在大殿内回荡。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只有干燥与紧致的暴力破拆。
那根粗大的紫红巨龙,就这样毫无怜惜地刺穿了那层守护了三千年的处女膜,蛮横地挤进了那条干涩的甬道。
“好痛……裂开了……” 叶孤音疼得浑身冷汗直冒,指甲深深嵌入了苏木的肩膀。
但随着肉棒的深入,那股无垢之气开始在她体内游走,痛楚逐渐被一种极其诡异的酸麻和充实感取代。
终于,完全吞没。 根部的锁阳环,紧紧抵住了她那两瓣被撑到极致的花唇。
“到底了……苏木……到底了……” 叶孤音趴在他肩头,大口喘息着。处子血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下。
但是,因为锁阳环还在。 那股她梦寐以求的、积蓄了一整天的纯阳洪流,依然被死死堵在门外。
那种“肉体已经结合,却吃不到精气”的空虚感,比刚才的破身之痛还要折磨人。
“动啊。” 苏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还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 “师尊不是想要吗?把它摇出来啊。”
叶孤音被迫撑起身体,在剧痛与快感的夹击下,开始笨拙地上下吞吐。
每一次落下,龟头都重重顶到了子宫口。
每一次抬起,媚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个环就是不开。 苏木甚至连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苏木……给为师……给我……” 她终于受不了了。 那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折磨,击碎了她最后的自尊。
“把锁打开……求你……”
苏木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还是没有动手。 他在等,等那个彻底征服的瞬间。
“求谁?” 苏木的手指在她的臀肉上恶意地掐了一把,留下五个红指印。
“师尊求徒弟?这不合规矩吧。再说了,这锁是您上的,只有您知道怎么解。”
叶孤音浑身一震。 她明白了。 他要的不是解开锁,他要的是让她亲手打碎自己的神像。
她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在那一刻,宗主叶孤音死了。活着的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不是师尊……” 她把脸埋在苏木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了苏木的耳中:
“是母狗……我是想要主人精液的母狗……” “求主人……开恩……准许贱婢……把这锁解开……”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苏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好。” 苏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上的威严。 “既是母狗求食,那主人……便赏给你!”
“自己动手。”
得到了敕令,叶孤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摸到了两人结合处那个冰冷的金属环。 指尖勾住那个复杂的符文机关。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开锁声。 被压抑了整整一天、经历了无数次“寸止”折磨的高浓度纯阳洪流,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闸门。
“轰——!!!”
“啊啊啊啊啊————!!!!”
叶孤音仰起头,发出了变调的高潮尖叫。 那是生命大和谐的乐章。
滚烫的岩浆直接灌入了她最深处的子宫,烫得她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抽搐。
那股庞大的能量瞬间冲刷着她的经脉,将那顽固的情劫烧得一干二净。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修仙者。 她只是苏木身下的一个容器。 一个装满了他的体液、被他彻底标记的专属容器。
第10章 谁才是主人?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九】
“那晚之后,我以为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宗主,而他依然是那个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徒弟。”
“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一场为了修行的权宜之计。”
“我错了。大错特错。”
“当我试图穿上衣服,重新摆出师尊的架子时,他却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并没有帮我捡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