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一边被插得连话都快说不完整。
更可怕的是,那股该死的兴奋又一次从小腹直冲头顶,让我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映兰……”我声音发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听你声音……有点喘?”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
然后江映兰轻笑一声,笑得那么温柔,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水润:“傻老公……我刚爬完楼梯……有点累而已……你别多想,好好工作,早点休息……我爱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软又颤,像被什么突然深深顶入最深处,发出的尾音几乎化成了细细的哭喘。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挤出一句:“嗯……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映兰……你到底……一边被他操着,一边还在关心我喝不喝凉水?
心疼得几乎要死过去。
却又兴奋得……想立刻再听一遍。
挂断电话后久久无法平静。离婚?报复?还是继续沉沦在这病态的兴奋里?我已经分不清了。
项目终于在凌晨四点初步稳住。我盯着窗外漆黑的天空,下定决心:
明天一早,我就飞回疗养院。
赶上第三日的晨间回顾。
我要亲眼看着这一切的终结——无论结局有多残酷。
手机最后震动了一下,是张雨欣的消息:
“陈哥,第三日晨间回顾更刺激,我等你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死死攥在掌心。
“皇后的游戏”……该结束了。
第16章 项目缠身
第三日清晨六点半,公司会议室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疼。我已经连着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桌上堆满散乱的图纸、赔偿协议和现场照片。客户代表昨晚十一点又发来律师函,威胁要起诉到法院,团队内部开始互相推责,领导把我单独叫到会议室,声音冷得像冰:“小陈,今天必须拿出初步解决方案,否则这个季度奖金全扣,你的绩效也别想了!”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点头答应。原本计划凌晨五点的航班飞回疗养院,现在彻底泡汤。手机静静躺在桌上,却像一颗定时炸弹。我本想立刻给张雨欣发消息取消监视,自己杀回去,却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映兰,等我……
七点零八分,手机震动。
“陈哥,早安~第三日正式开始了,他们在吃早餐呢。”
张雨欣配了一张照片:餐厅里,刘志宇和江映兰并肩而坐,她正温柔地给他夹菜,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我盯着那张照片,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今天是旅行的最后一天,晨间回顾、返程公车……如果我错过,或许就再也抓不到更多证据了。
我匆匆回她:“继续录,第三日重点盯紧!每一段都发给我。”
上司却在这时推门进来:“小陈,现场修复方案马上给我!”
我只能把手机调成静音,强迫自己埋头工作。可每隔十几分钟,手机就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
九点二十,张雨欣发来第一段音频和文字描述:
“晨间回顾开始了。叔叔把嫂子单独带回房间,说要“复习”前两天的功课。”
我借口上厕所,冲进隔间反锁上门,戴上耳机。
音频里,刘志宇的声音低沉温柔:“映兰,昨天在温泉里叫得那么乖,今天给叔叔再复习一遍,好不好?”
江映兰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羞意:“叔叔……前两天太刺激了……我到现在腿还软……”
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亲吻的啧啧声,以及江映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刘志宇显然在轻抚她全身,一边吻她耳后,一边低声引导:“想想公车上你被我玩到湿透……想想温泉里你叫我爸爸的样子……现在再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