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穴口周围被
调教得微微肿胀的嫩肉,以及里面不断收缩的粉色内壁。那小小的后庭也毫无遮
挡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像一朵含羞待放的粉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一张一合。
刘志宇满意地低笑一声,走到她身后,粗糙的大手先是在她高高撅起的雪白
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把她臀肉拍得一阵颤动。然后,
他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对准那早已湿得一片狼藉的穴口,毫不怜惜地整根插了进
去。
「滋……咕啾……」
湿滑黏腻的水声瞬间响彻整个会场。映兰全身猛地一颤,雪白的屁股剧烈抖
动起来,像受惊的雪浪般荡起层层肉浪。两根手指一插到底,粗糙的指腹精准地
弯曲,凶狠地抠挖她最敏感的G点,同时他的拇指毫不客气地按压在她微微收缩的
后庭上,缓缓揉弄、挤压,甚至试探着往里顶了顶。
「啊……!爸爸……手指……好粗……」
映兰哭喘着,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哭腔。她雪白的屁股本能
地想往前躲,却又在刘志宇另一只手的按压下被迫继续高高撅起,穴口死死裹着
那两根手指,一张一合地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她雪白
的大腿内侧狂流而下,一股一股地拉出晶莹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很快
就积成一小滩水迹,在聚光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刘志宇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抠挖G点的频率精准而残忍,每一次弯曲都带出
大量淫水,同时拇指在后庭上用力按压、旋转。映兰的哭喘声越来越急促,身体
像触电般不停抽搐,雪白的屁股抖得几乎失控,穴口收缩得越来越厉害。
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声音软糯娇媚,却又带着彻底的臣服与渴望,尾音
颤抖得几乎要断掉:
「爸爸……兰儿的子宫好痒……里面……里面好空……求爸爸再深一点……
再用力抠兰儿的骚穴……兰儿是您的……兰儿整个人都是爸爸的……啊——!!!」
随着最后那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她雪白的屁股猛地向上挺起,穴口剧烈收缩,
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潮喷液体「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溅得刘志宇满手都是,
也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水迹。她哭得眼泪直流,却依旧高高撅着屁股,脸贴着地
板,声音断断续续地重复着:
「爸爸……兰儿是您的……永远……永远是爸爸一个人的……啊……」
整个会场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娇喘与淫水滴落的声音。
第三项指令最残忍——评委实时加码:「让丈夫上台协助」。
我被两名身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强行带上舞台。双腿完
全发软,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摇晃得厉害,膝盖几乎要直接跪下去。刺眼的
聚光灯从头顶直射下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全场几百双眼睛——包括
那些隐藏在单向玻璃后、只露出贪婪喘息的老头评委——全都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子,一寸寸剥开我的尊严。我能清楚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喉
咙干得发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映兰已经按照指令摆好了最羞耻的皇后跪姿——10厘米细高跟鞋跪地,双
手向前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雪白的脸颊紧紧贴着地面,长发散乱地铺开,
像一帘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半边羞红的脸。她雪白圆润的屁股却被强迫高高撅起,
开档的纯白蕾丝情趣装完全敞开,两瓣饱满肥美的臀肉大大分开,粉嫩湿润的穴
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强光下,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残留着刚才刘志宇手指抠挖后
留下的晶莹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
当我被推到她面前时,她微微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雾气朦胧的眸子仰视
着我。眼神里满满都是愧疚与顺从——愧疚到眼角含着晶莹的泪光,顺从到连呼
吸都在轻轻发颤。她红唇微张,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娇媚鼻音,
轻轻唤道:「老公……」
工作人员把一个粉红色的跳蛋塞到我颤抖的手里。那东西表面布满凸起的颗
粒,沉甸甸的,还在微微预热震动。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指尖冰凉,指节发
白,却在全场目光的逼迫下,被迫蹲下身,亲手把跳蛋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的穴口。
「滋……咕啾……」
跳蛋一寸寸被我颤抖着推进她体内,湿滑的穴肉贪婪地包裹住它,把它整个
吞了进去。映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雪白的屁股剧烈抖动起来,像受惊的雪浪般荡
起层层肉浪。她咬住下唇,强忍着呜咽,却还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喘。
我手指僵硬地按下遥控器——最高档。
跳蛋瞬间疯狂震动起来,「嗡嗡嗡」的剧烈震颤声在安静的会场里清晰可闻。
映兰的眼睛瞬间瞪大,长长的睫毛疯狂颤动,瞳孔涣散成一片水雾。她雪白的身
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却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穴口死死
收缩,一张一合地吮吸着跳蛋,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混合着潮喷液体「噗嗤——
噗嗤——」狂喷而出,喷得舞台地板上到处都是晶莹的水迹,甚至溅到我的鞋面
上。
她当着我的面尖叫着潮喷失禁,却必须强迫自己抬起头,对着我保持一个温
柔的微笑——那笑容又甜又软,眼睛弯成两弯新月,泪水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和娇媚的鼻音,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