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部位,又将餐巾纸垫在了交合的位置。
其实刘醒做到这里都有点不忍心继续肏身下的少女了,索拉卡的出血量可比格温多得多,她显然也不太享受人生的第一次性爱……吗?
他也很想拔出去,拔不出去啊。
索拉卡身下火热滚烫的骚穴一直在拼命地蛄蛹收缩,看起来好像想要将入侵的巨物排挤出去,可是这种徒劳的挣扎其实起的是反作用,插入其中的肉棒不断地随着媚肉肉壁的收缩向更深处的地方前进,反而是让刘醒感到更加销魂蚀骨的压迫与榨取感,特别是在一次深入到接近的子宫颈的抽插中,两片外面已经因兴奋涨得通红的蚌肉突然狠狠地夹住了他肉棒根部的青筋,这一下差点让一直在控制射精感的刘醒失守精关。
“噗嗤……噗嗤……”
得调节一下节奏了,再这么卖力抽插,刘醒笃定自己半分钟内就要在索拉卡的体内缴枪,而他只不过才刚刚进去那里不到三分钟!
天啊,四分钟不到就缴枪投降吗?
哈基醒你这家伙,究竟还有什么继续在这世界上继续存在的理由了?
“呼……”
刘醒俯下身来,将自己高大健硕的身躯重新重重地压在索拉卡娇嫩玲珑的柔软女体上,顺着重力与本身动作的惯性,缓慢而有力地在索拉卡焖热湿滑的紧致肉穴里一深一浅地耕耘起来,肉棒不断进出小穴发出黏腻的活塞水声,身下少女同样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也慢慢地低微了下来,先前同样不明显的抽泣声也渐渐消失了。
“拿开吧,我的宝贝……”
刘醒将盖在索拉卡脸上的枕头拾掇起来扔在旁边,然后俯身亲了一下她满是泪水和口水的娇嫩脸庞,最终吻住了索拉卡轻轻软软的粉嫩唇瓣——
“感觉好点儿了吗?”
身下的少女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刘醒满意地又亲了她的脸蛋一口,随即腰胯暗暗发力,将肉棒再向蜜穴深处挺弄了少许距离,这次前方的龟头再次触摸到了索拉卡柔嫩又从未被雄性阳具亲吻接近的子宫颈,子宫口不断传来的酥麻触感一轮又一轮地刺激着索拉卡的意识,她似乎无意地将身躯与刘醒贴得更近了些。
肉棒的抽插速度也慢慢加快了,不过索拉卡已经不再像最开始的时候一样只感受到折磨的痛苦,她也慢慢感受到了一丝身为女人才能感受到的性快感,尽管刘醒每一次的抽插仍然将索拉卡娇嫩的阴道肉壁撑挤到极致,肥硕肿胀的充血龟头更是三番五次的捣弄着宫口,似乎又隐隐约约直接侵犯到鲜嫩的处女花房的趋势。
索拉卡慢慢支起疲软脱力的身躯来,双手弱弱地兜住了刘醒的脖颈,当然刘醒作为老司机也很懂得她的想法,也顺从地配合着索拉卡,将她慢慢拽到了自己身上,以一种有些类似于观音坐莲的姿势继续享受众星之子的初夜侍奉。
“唔……你轻一点……唔唔……轻一点,轻一点……齁嗯嗯嗯……”
先前带着哭腔的喘息已经慢慢地柔化成了娇喘声,索拉卡脸上已经由阴转晴,微微地闭着眼睛,似乎还略微有些享受刘醒的插送,肉棒仍然与先前一样,不断地将黏稠的淫液从被肏得红肿还略微有些外翻的嫩屄中裹挟带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搞得一塌糊涂,一双柔软修长的玉腿紧紧夹住了刘醒的腰肢,那种温热滑腻宛如白瓷般的触感实在是不要太让刘醒浑身舒爽。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该享受到这一发的人是我才对……
明明第一次的时候像你这种女孩子应该会痛苦到极点才对……
怎么她,她还享受起来了?!
阿狸呆呆地跪坐在两人的旁边,几分钟前,她还在对被肏得哭成泪人的索拉卡肆意玩弄,心底对她被刘醒整成的惨样有几分独属于少女小小坏心思带来的得意。
几分钟后,哭得梨花带雨的索拉卡主动拥入了自己的男人的怀抱,刘醒这个刚刚对她无比粗暴的死家伙居然那么宠爱温柔地在对待她!
气死我哈基狸了!
阿狸又一次蹙起了眉头嘟起了樱桃小嘴。
其实内心里她也有点奇怪,为什么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吃醋这么厉害,甚至到了妒火中烧的地步,可是阿狸就是控制不住心里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她总不能现在一脚给正被刘醒肏得舒舒服服的索拉卡从他的鸡儿上踹下去,然后自己坐上去动吧?
阿狸还没有抽象到这种地步。
可是……可是,自己就好像……就好像那种无能的丈夫……不,妻子,看着心爱的男人被自己介绍进来的闺蜜偷家,而且有能的丈夫好像在她身上比在自己身上享受十倍甚至九倍。
下次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阿狸恨恨地想到,自己这是引狼入室,引火烧身,玩火自焚,下次绝对要让那几个女的乖乖待在各自的公寓房间里不许出来!
现在她就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跪坐在刘醒和索拉卡旁边,有气无力无精打采地给刘醒推几下屁股,或者玩弄下索拉卡胸前柔软玲珑的一对乳房,或者黑着脸炉管……哦不,自摸。
阿狸内心盘算了一下,刘醒今天起码射了快五六次了,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