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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12)(2/2)

“对付陈无惊,死几个人只是小事,但若没能成功,陈无惊得了那莫名的力量,他们的势力多半活不过年底。家人,儿女,有这些事情顾及,没有十成把握,谁敢率先手?”

“我来说罢。”何知节立刻开:“陈无惊危害南境,我们无可奈何。连林捕都吃了暗亏,其他人敢过问,恐怕都是找死而已。”

“如果沈延秋是用的其他办法从‘损寰’下幸存,没人会听你讲——她的名声实在差劲。因为噬心功,才能确定沈延秋的确在你掌握之下。沈延秋不可能成为谁的盟友,但你不一样。你实在教人大吃一惊。”林远杨用烟斗我。

“那就另当别论。‘铁仙’,但杀人行凶也过不少,教人如何安心?”

痛。我咬牙关,下意识施展噬心功,刚刚聚集起来的真气却无可去……阿莲已不在我旁,事到如今,只有撑着盛气凌人行到底。

“周兄。”何知节满脸青,却笑意不减,抱拳:“适才多有得罪。”

几人不语,最后是老率先开:“在下田七,谷城铁堂主。”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能救一条小命?我堪堪躲过又一记杀招,终于撞上墙角,避无可避。男人反而收起刀,又是一记勾拳正中脸颊。接二连三的重击雨般落下,我倒在地上气都不过来,前冒一蓬又一蓬金星。

“沈……沈延秋?”他的咙里发纤细而艰难的呢喃。

“你们要谈还是要打?”我看着他慢慢爬回座位,捡起地上的匕首。

“我……”原本准备的言巧语忽然派不上用场,像是势在必得的剑忽然落在空,我拿衣带钩,这才发现左手缺失的小指已经重新长,包扎的伤也不再疼痛,只剩下隐隐的僵

恍惚之间,似乎看到蓝裙的女人站在前。她说,绝境之时,逆运经脉试试。

“加上沈延秋呢?”

“破羽!”我吐气开声,张嘴却吐鲜血。刺的匕首绵无力,被他轻易拨开去。剑招被断,我只有慌忙抵挡,男人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越发迅猛地攻。刀伤崩裂,血如注。

林远杨在楼梯端坐下,不知从何细长的烟斗燃。烟雾缭绕之中,她的眉仿佛淡了些许,里的神采影影憧憧地看不清:“你们了什么,何知节都讲过了。只是噬心功,他们必须要亲见一见。”

该死的,无冤无仇,只是说了几句嚣张的话,何必急着来找麻烦?低看去,男面目清朗,边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手却是狠辣无比。

“别听他瞎说。”田七苦笑,“这位是练县尹之,何知节。”

我勉用一边膝盖撑起,男人的影却忽然隐匿无踪。我朝周挥刀,却见他蜘蛛一般从天而降。就地翻躲开,却逃不过他的短刀,依然被压迫地站不起。妈的,什么时候打架这么憋屈了?

“我……衡川渡,唐虎。”中年男猛然擡起来,看看我手里的匕首,又挪开视线。

稀薄的真气骤然停滞,随后朝着反方向涌去。噬心功的周天原本滞涩繁复,逆行起来却顺无比。残存的力量经脉络,像是接近涸的长河骤然接收众多支,在血里鼓胀、涤,仿佛发狂的蛇扭动,带起尘土飞扬,浩浩汤汤。

“南境的人,翻脸都这么快吗?”我捂住

“走吧,我带你去休息。”林远杨放下叠的手指,豁然站起。见我愣愣站着不动,索走过来拉起我的手臂:“你难还撑得住?”

“我不明白。”

我挥拳打去,再一,再二,再三。指节在碰撞中破,伤尚未涌便迅速合拢,一阵阵的麻和,我没空顾及,将手里的什么人拎起又狠狠砸在地上,双手扼住他的咽

气,松开铁铸一般的手指,站起来。男人歪猛咳起来,吐又一血沫。

欸?着衣带钩的手僵在衣兜里:“你们……不看看宋颜的信?”

“我可以担保。她绝不会再对无辜的谁动手,一定洗心革面改过自新。”

“谁?”我扭过。女捕快神采奕奕,袋都显得淡了。她不说话,只是轻轻地笑,齿之间烟草的气息并不刺鼻,反而透着日光和火焰的味

“是的。有了她,就有全然的把握。”林远杨吐烟圈,低低地笑起来:“见你第一面,我还不敢相信。直到何知节贸然手,反倒帮了大忙。传说那噬心功是仙人传下来的宝,时隔多年,终于被沉冥府之外的人修行。周段,你再也逃不掉了,一年之内——”

“游侠儿。”年轻男人一抹嘴角。

男人置若罔闻。

“丰源商行,齐白。”少妇拢拢上的貂裘。

“啊——”谁在喊?那么愤怒那么凄厉,仿佛被拿走挚的孩童,仿佛舐残肢断臂的野兽。

妇人、男和老人面惊骇,林远杨坐在那里像石像,修长双手叠挡住半边脸颊,眉下眸低垂,看不清是悲是喜。

“可以。”田七:“今日见面仓促,请周公暂歇,我们再作谋划。”

不对,是阿莲。

我擡手接住男人的拳,觉得睛里一阵刺痛。大风,冷雨,绝望的男人伏在绝望的女人上。

她伸白皙瘦长的指,却又忽然收回:“罢了,我和你说的已经太多。”她起走下楼梯,一把将我拉起来,伸有力的胳臂搀扶:“好好休息,明日带你去见一个人。”

说的也是。我把匕首和衣带钩统统,随林远杨走隔间。

……怪人。我略一,抓来椅坐下:“各位到底什么意思?”

“莫非加上我和沈延秋,就有了全然把握?”我抚摸着已然接近愈合的刀痕。

只有那老人低咳一声:“够了!”

“宋小,我们都认识的。”齐白静静

木梯吱呀,我只走三步便歪倒在地,顺着楼梯一路落,撞在栏杆上才停下来。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烈焰,灼得五脏六腑一齐作痛。稍一张便吐粘稠的血,颜近乎于黑,让我莫名想起火光下陈无忧的断颈。

世界复归清明,男人仰面朝天,清秀脸颊憋成青紫,短刀在地上,旁边是我的——陈无忧的匕首。

了,他真想杀我。我苦苦抵挡,由下看去,桌边众人都坐着不动,中年男着衣服,妇人双优雅叠,连林远杨都纹丝不动。

一个疏忽,男人攻内圈。我用刀柄磕开短刀,脸颊上却陡然挨了重重一击。男人纵跃起,用膝盖撞击我的左脸,双手大力拍击我的耳朵。像是耳边骤然响起钟声,视野里顿时天旋地转。我几乎再次倒地,短刀却已至咽,若不是稍稍偏过脑袋,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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