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嘴角溢出,
拉出一条条晶亮淫靡的丝线。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压抑闷哼,却主动把舌头送得更深,任由李天易肆
意掠夺、蹂躏。那吻又深又久,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足足好几分钟后,李天易才终于放开她。
「哈啊,哈啊,哈啊,」
杨清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丝,
眼神彻底迷离而水润,像刚被狠狠操过一轮似的。
李天易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声音低沉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我说了不上去,就不上去。我什么时候要你,我自有分寸。你其实已经很
不错了,但我还不够满意。
什么时候你真正让我彻底满意了,什么时候我就操烂你,把你变成我专属的
心奴和肉便器。」
杨清琳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狂喜与深深的感动。
主人居然说她「已经很不错了」
这句肯定像一剂最甜蜜的强心针,让她的心情瞬间得到了巨大宽慰。
她连忙重重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是,主人,贱奴明白了,贱奴会加倍努力,一定会做到让主人彻底满意,
求主人,一定要操贱奴,把贱奴操成只属于您的贱狗,」
李天易满意地笑了笑,正准备推开车门离开,却忽然又叫住她:
「等等。」
他坐在驾驶座上,微微抬起臀部,伸手直接把自己的西裤和内裤脱下,随后
将自己的黑色平角内裤,然后粗暴地团成一团,直接塞进杨清琳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
咸腥浓烈的男人味道瞬间充斥她的整个口腔。那是李天易一整天的汗味、精
液残留、以及刚才操完母女俩后残留在内裤上的淫水混合而成的浓郁气息,又骚
又腥,刺鼻却让她瞬间腿软。
「带着它回家吧,这是今天给你的奖励。 好好含着主人的味道睡觉。只要
你表现得好一点,我保证,很快就会要你。 滚吧。」
杨清琳激动得全身剧烈发抖,含着主人刚刚脱下的、还带着体温的脏内裤,
泪眼汪汪却满是病态的兴奋。
她像得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紧紧含住那团湿热黏腻的布料,舌头不由
自主地卷着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用力吸吮。
李天易不再多言,直接坐稳主驾驶位,把她留在别墅门口,一脚油门扬长而
去。
杨清琳站在夜风中,望着车尾灯渐渐消失在黑暗里,嘴里含着主人刚刚脱下
的内裤,骚穴还在隐隐抽搐喷水。她轻轻咬住湿黏的布料,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渴
望与决心:
「主人,贱奴一定会更努力,一定会让你彻底满意,然后,狠狠地,操烂我,
把我操成彻底的肉便器,」
她颤颤巍巍地推开别墅大门,夜风裹挟着她身上浓烈的骚味一起涌入玄关。
双腿早已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反手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所有
支撑,缓缓沿着门板滑跪在地毯上。
昂贵的羊毛地毯冰凉而柔软,曾经象征着她高高在上的身份,此刻却成了她
最卑微的跪垫。
杨清琳跪得笔直,双膝分开,雪白的脸颊潮红如血。她双手颤抖着掀起自己
的窄裙下摆,将那团还带着李天易体温、湿热黏腻的黑色平角内裤从嘴里缓缓抽
出。
布料上沾满了她自己的口水、残留的精液痕迹,以及主人一整天浓烈的雄性
气息--又骚又腥,又咸又烫。
她把那团脏内裤紧紧按在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上,隔着被淫水彻底
浸透的黑色丝袜,疯狂地上下摩擦、揉弄、碾压。
「啊啊啊,主人的味道,好浓,好骚,好烫,」
黏腻的「滋啦滋啦」水声瞬间在安静的玄关响起。她把内裤整个团成一团,
粗暴地按压着肿胀敏感的阴蒂,又用力往自己不断收缩的穴口里塞,蕾丝边缘刮
过穴肉,带来阵阵又疼又爽的刺激。
「贱奴,贱奴好想被主人操,好想被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狠狠操烂,操穿,
操到子宫里,啊啊啊--!」
杨清琳一边疯狂自慰,一边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过去短短两天的荒唐经历。
仅仅两天,
两天前,她还是那个高冷、威严、掌控整个集团的女总裁,所有人见了都要
毕恭毕敬地叫一声「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