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简直是天然的伟
哥,可以让任何男人勃起发狂。
「这么骚的奶子……就是不肯满足老公吗?!」
他喘着粗气,满脸褶子扭曲成痴狂的狞笑,眼底血丝密布,脑海里沈斯绪的
脸早已彻底变成程菲,平日高雅端庄的舞蹈皇后,正被自己压在胯下,任由他下
流地亵玩。
积压多年的阴暗欲念轰然爆发,他狠狠咬住一颗乳尖往外拉扯,看着乳肉被
扯成淫靡的锥形,又猛地松口,乳浪剧烈弹晃,溅起细小汗珠。
「嗬!别装了!你一直就这么摇晃着这对骚奶子勾引男人!」
他嘶吼着,双手像揉面团般疯狂搓弄,十指深陷乳肉,把那对豪乳捏成各种
下流形状,乳尖被掐得滴出血丝,「看我啃它!搓它!哈哈哈,都是我的!都是
我的!」
沈斯绪痛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下唇,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眼
角泪水滚落,眼底深处燃烧着暗炎。
当人妻秘书的豪乳已被啃得满是红痕、滴蜡着咸臭口水,乔远图才像吃饱的
野兽般喘着粗气抬起头,淫笑着绕到沈斯绪身后,双手抓住她被渔网勒得鼓胀的
肥美水蜜桃臀,狠狠往上一抬,迫使她跪趴在地,臀浪高翘,红底细跟绷得足弓
几乎断裂。
「整天在男人面前晃着这么色的屁股,骚货!」
他嘶吼着,枯瘦手掌狠狠拍下,「啪!啪!啪!」清脆的肉响接连炸开,雪
白臀肉瞬间浮起鲜红掌印,臀浪剧烈颤抖,黑网深深陷进臀沟,像给这团蜜桃臀
套上淫靡的刑具。
他脑海里轰然炸开记忆中一幕幕:程菲身着华丽宫装,头戴凤冠,金丝流苏
随舞步轻颤,雪腻香肩半露,胸前那对被宫装勒得呼之欲出的豪乳随着霓裳羽衣
舞的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抬腿而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腰肢如蛇,臀浪如波,
舞台聚光灯下,她就是最耀眼、最不可亵渎的倾国倾城皇后。
而贵宾席上的VIP贵宾们,特别是衣冠楚楚的男人们,眼底晦暗地烧着的欲
火,喉结滚动,西装裤裆鼓胀,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撕碎华丽宫装,把皇后按在舞
台上占为己有。
他坐在最中间,表面稳重,胯下也硬得发疼,心里涌起骄傲:她是老子的!
这对奶子、这屁股、这张让所有男人发狂的脸,都是老子的!她是我老婆!没有
别的男人能亵渎她!没有别的男人能享用这具极品胴体!哈哈哈哈!
菲菲!为什么!为什么不肯让我恣意玩弄!为什么!
此刻,他把所有报复与占有欲都发泄在眼前这个与妻子重叠的肉体上,双手
死死掐住沈斯绪的臀肉,指节发白,嘴巴像疯狗一样乱啃乱咬,牙齿在臀瓣上留
下深深齿痕,舌头沿着臀沟狂舔,口水混着红痕淌下,滴在红底高跟上,像血一
样妖冶。
一墙之隔,符千帆的套房漆黑如墨。
他赤脚贴墙,额头抵着墙板,耳膜里全是乔远图的狞喘、斯绪破碎的呜咽与
肉体撞击的闷响。指甲抠进掌心渗血,眼眶血丝密布,胯下却硬得发疼。
屈辱烧心,嫉恨噬骨,可那股变态的兴奋仍像毒蛇缠身。他恨乔远图抢走他
家产、偷了他老婆。
他眼眶布满血丝,呼吸却粗重滚烫,胯下久违地硬得发疼。
妻子每一声哭喘都像毒药,让他越耻辱越兴奋。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抖着手拉开睡裤,把那股扭曲到极致的快感狠狠泻在黑
暗里,仿佛这样就能同样享受被别人恣意奸淫的、属于他的美艳老婆。
另一边的走廊上,解贾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门内乔远图嘶哑的狞笑、肉体拍击的闷响,以及那句「都是老子的,像烧红
的铁钉,一根根扎进他耳膜。
他,岳海市博物馆副馆长,西装革履、风度翩翩,这一刻却是脸孔狰狞,眼
底掩饰不住怒色。
脑子里全是程菲:当年那个在舞蹈排练室里为他一个人旋转的舞蹈精灵,如
今被那头老畜生压在身下,雪白胴体被迫穿上庸俗淫贱的内衣,丰乳在枯爪里溢
出乳浪,跪趴着哀求的画面。
「菲菲……」
他咬碎的后槽牙渗出血腥味。
他曾趁程菲与乔远图冷战时,把她按在博物馆文物库的红木桌上,逼她承认
还爱他。
在舞后后的休息室里,享用被岁月酝酿成熟的销魂香躯。那一刻,宫装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