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那四张在按摩椅里舒服得眯起眼、或凑在一起小声分享零食和游戏心得、脸上写满新奇与快乐的小脸,觉得这笔开销格外值得。
虚荣也好,新奇也罢,这份独特的体验,和即将到来的温泉之旅一样,都是他送给她们的、属于这个年龄可以坦然接受并尽情享受的礼物。
贵宾室的时光悠闲而惬意,登机广播响起时,她们甚至有些恋恋不舍。
“走吧,”许斌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更好的,还在飞机上呢。”
箩莉们连忙从按摩椅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脸上兴奋的红晕还未褪去。
她们拉着自己的小箱子,跟着许斌,在工作人员礼貌的“祝您旅途愉快”声中离开。
都不需要去登机口值机,VIP室的特殊通道一开,一台台观光车已经等候好了。
行李都不需要自己拿,直接服务人员提前搬上了车。
要是托运的话这会早就上了飞机。
不过行李比较少没那个必要,不然也会耽误到站以后的下机时间。
一路上她们拍个不停,其他普通乘客陆续的上了飞机,一行人才到了旁边。
许斌琢磨着说:
“回来的时候,咱们坐双层的国际航班的,应该会比这一趟更有趣。”
踏入机舱前部的头等舱区域,如同步入一个静谧的空中客厅。
与后方隐约传来的嘈杂不同,这里被一种低沉的安静笼罩。
独立的包厢式座椅宽大如单人沙发,深灰色皮质泛着温润光泽,间隔奢侈,确保了绝对的私密空间。
巨大的舷窗外,机场的灯火与黄昏的天色构成一幅流动的背景画。
空乘人员早已候在门边,笑容是恰到好处的亲切,没有多余的热情,却让人倍感安心。
在轻声的引导和准确的姓氏称呼中,许斌和四个女孩各自落座。
座椅的调节面板复杂得像高级轿车的控制台,轻轻一按,靠背便缓缓后仰,腿托同步升起,瞬间变成一张让人深陷其中的舒适躺椅。
女孩们好奇地尝试着每一个按钮,将座椅调整到最贴合自己身姿的角度,柔软的颈枕和细腻的毯子触手可及。
飞机开始缓慢滑行,引擎的轰鸣被精良的隔音材料过滤成一种低沉的、富有节奏的背景音。
舱内灯光调至柔和的暖黄,舒缓的轻音乐若有若无。
推背感突如其来,并不猛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身体压向椅背。
发动机的咆哮陡然加剧,即使隔着舱壁也能感受到那股澎湃的推力。
窗外的景物开始加速向后退去,越来越快,直至模糊成色带。
姚乐儿下意识地抓住了扶手,谢小果也屏住了呼吸。
许斌则依旧放松地靠着,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
超重感持续增强,耳膜开始感受到压力,有种微微的胀闷。
女孩们不自觉地做了几次吞咽动作,试图平衡耳压。
然后,某个瞬间,轮子离开地面的震动传来,那股向下的压力陡然一轻,身体似乎有刹那的失重悬浮感。
紧接着,飞机昂起头,以一种稳定的倾斜角刺向逐渐深蓝的夜空。
窗外,地面的灯火迅速缩小、拉远,变成一片璀璨的光网。
不适的推背感和超重感逐渐减弱,飞机改为平稳爬升。
那种身体被稳稳托在云端的安定感重新回归。
耳膜的胀感在持续的爬升中仍有些许残留,但已不那么明显。
进入平流层后,飞行变得异常平稳,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颠簸,只有引擎均匀的嗡鸣证明着正在飞行。
空乘开始无声地提供服务,送上温热的毛巾和依云水。
灯光可以完全自主调节,每个座位都像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座椅完全放平后,配合松软的羽绒被和降噪耳机,隔绝出一个近乎完美的睡眠或冥想空间。
舷窗外是无垠的深蓝与云海,寂静而壮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