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红烧肉!”
“哼,算你猜对了,你来亲我吧,不许伸舌头。”
“红烧肉还是偏肥的,故意想把我喂胖!”
“那个……够了,你别说了,我允许你舌吻……”
“而且还喜欢放辣椒,就爱折磨我,驯化我。”
“唔!”
柳轻歌急了,眼看竹马记起越来越多她的黑历史,当即踮起脚狠狠亲在了郑涛嘴上,甚至不许后者摇头躲避,捧着男人的脸还卯足了劲将柔软嫩舌往里钻,直到彻底把对方的舌头也缠得心甘情愿与其抵死缠绵外,才如释重负的从鼻腔中浅哼一声。
真是心虚呐。
舌吻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抵是因为柳轻歌没有带着甜蜜和欲望,只想揭过这个糟糕话题的缘故。
不过即使美人心不在焉,但唇瓣依旧柔软,舌头仍然多汁。
郑涛得到了心理上的“食欲”满足,但生理上的食欲仍旧饥肠辘辘。
从早干到晚,很消耗体力的好吧。
“我们待一起太久了不好,我先回房,收拾收拾,三个人应该睡得下。”
郑涛小声嘀咕,试探姐妹俩今晚是否愿意和他同床共枕。
岂不料他的小心思在姐妹二人面前形同虚设。
柳曼舞削着梨皮的手忽然顿住,她又噘起了唇,娇滴滴的笑道:“涛涛哥是见没有奖励兑换了,不能色色,所以才觉得我和姐姐没意思吧?”
“哇,男人真是拔屌无情的混蛋,我和姐姐不给操,就不陪我们了,呜呜呜,早知道还是和以前一样钓着涛涛哥好了。”
郑涛头皮发麻,天大的黑锅扣在他头上,急得他差点就要把心剖出来和姐妹俩鉴定鉴定了。
“好了,小舞别闹。”柳轻歌还算理智的,但就是她手里提着的明晃晃菜刀有点吓人,“阿涛不敢对我们厌烦的。”
说罢,美人挥刀轻斩空气,端的是冷血无情,吓得郑涛赶紧安抚。
直到妹妹噗呲一笑,姐姐嘴角轻扬,气氛才逐渐缓和下来。
“晚上阿涛想和我还有小舞一起睡?就算郑叔叔柔姨答应,爸爸妈妈也不会同意的。”
“就算待到再晚,晚到没车,他们也会开车过来接我俩回去住的。”
柳轻歌很严肃的解释了这个话题,依照她对于柳远和梁绕音的认知,三人很难在大人们眼皮底下搞这么一出。
“那我就放心了。”
郑涛如释重负,开了句玩笑。
于是柳轻歌被气笑了,直接抖了抖手里的菜刀。
作死了一把郑涛光速跑路,顺带还去亲妈亲爹那里招摇过市了一下,秀了秀自己侧脸和脖子上的草莓印。
其实郑舟和尹水柔早就注意到这个了。
他们有所怀疑,但姐妹俩在场哪里敢问,此刻趁后者不在,当即拐来儿子,低语好奇道。
“你是太久没回来了吧?身体不适应,咱家这边的蚊子有那么毒吗?咬两口就起那么大的红印,都有点破相了。”
郑涛期待了半天,结果老郑压根都没往那方面想。
尹水柔眉头一皱,轻拍老郑满脸无语:“你快闭嘴吧,这个是重点吗?”
郑涛眼前一亮,心想还是妈妈细心。
“当务之急是买支可靠有效的祛斑膏,现在可是刷印象分的最佳时候,可别顶着两块大红斑在人家闺女面前晃悠了,太掉价了。”
两个大人就着那款药膏好用一事说得不可开交,郑涛皱了皱眉头,抽身回房了。
呵,夏虫不可语冰。
话说这草莓印真的有这么像大红斑吗?
郑涛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取来镜子,他照了又照,越看越觉得像。
“肯定是数量不对,要是种多了……那会不会像是过敏患者?”
郑涛胡思乱想着,然后便看到镜子里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刚要扭头,然后就被一双手捂住了眼睛,旋即对方发出了别扭怪异的提问。
“猜猜我是谁?”
“你是方梦。”
“哇呀,涛涛哥好坏,心里还装着其他的女人!”
柳曼舞气呼呼,双手移到郑涛肩上,用过分的力气捏着他的肩膀,惩罚这个猜错问题的家伙。
“真猜对了你又不乐意!”
郑涛打趣道,他早通过镜子看到了来人,知道了答案。
“你猜姐姐嘛!”
“但是你们学厨艺的时候,不是三个人一起的吗?”
郑涛故作伤感,声音低沉。
“我只是太怀念我们美好的过去了,如果小舞不喜欢,我改便是,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简单的煽情深受青梅妹妹的喜爱,柳曼舞感动得一塌糊涂,捏肩膀的手也变得温柔体贴,三千青丝从上往下垂落,带着些许挑逗性质的蹭过男人的脸。
“我哪有凶涛涛哥嘛,我也超怀念那个时候的,以前都是姐姐在外面跟柔姨学厨艺,我溜进来陪你玩的呀。”
柳曼舞又把头低了一下,用下巴轻轻碰郑涛的头顶,她捏肩的手也交错着抚摸男人胸口,愈发的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