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狗忽然凑近,鼻子在她绣鞋边不停嗅闻,甚至伸出舌
头舔舐鞋面。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黄蓉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痉挛,竟又涌
出一股蜜液,将亵裤裆部浸得透湿。她慌忙后退,快步折返院内,「砰」地关上
府门。背靠着冰凉门板,她心跳如鼓,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门外黄狗犹在挠门
低吠,仿佛在索求那诱惑它的、混合着男女精元的气息。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鞋
——鞋面已被黄狗舔得湿漉漉,精斑与水渍混作一片,淫靡不堪。而她花穴深处
那股空虚,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四肢百骸酥麻难耐。
黄昏时分,郭芙带着破虏、郭襄归来。她双颊绯红未褪,眼波流转间春意更
盛,行走时腰肢摇曳如风中弱柳,脖颈处又添了几点新鲜红痕,在雪肤上格外刺
目。与她同归的,竟还有那位俊美倜傥的小王爷赵函。
赵函今日着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手持折扇,端的是翩翩贵公子模样。
他正与郭芙低声谈笑,二人眼神交汇时流转的亲密,绝非初识应有的分寸。郭芙
时而以扇掩口娇笑,时而轻推赵函手臂,那副小女儿情态,看得黄蓉心头一沉—
—芙儿面上的春潮,只怕不全是耶律齐的功劳。尤其当赵函的目光掠过郭芙脖颈
处那些红痕时,眼底闪过的是一丝得意与占有,仿佛在宣示:这些印记,也有我
的份。
耶律齐静立一旁,面上虽仍带着温和笑意,眼神掠过赵函与郭芙时,却闪过
一丝极快的、冰冷的厉色。那厉色转瞬即逝,快得令人以为是错觉,随即恢复如
常,上前接过郭芙手中物件,温言道:「累了吧?我已让下人备了茶点。」声音
平稳无波,唯有握着物件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赵函此时方转向黄蓉,折扇一合,拱手施礼,笑意盈盈:「郭夫人安好。小
王有礼了。」他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黄蓉全身,尤其在鞋上停留一瞬,鼻翼微微翕
动,似在捕捉某种气息,而后抬眸,对她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近乎挑衅的笑容,
仿佛在说:我知你鞋中藏着什么秘密,我知你方才经历了怎样的荒唐。那笑容里
满是玩味与洞察,让黄蓉如坠冰窟。
黄蓉呼吸一滞,足下那已干涸的精斑似乎骤然收紧,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她
强自镇定,颔首回礼:「小王爷。」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紧。
恰在此时,郭靖大步归来,见赵函在此,朗声笑道:「小王爷来得正好!蓉
儿,此次军中粮草能多撑一月,全赖小王爷鼎力相助!」他转向赵函,满眼赞赏,
「小王爷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魄力手腕,实乃朝廷之幸!」
赵函谦逊一笑,折扇轻摇:「郭大侠谬赞。比起二位镇守襄阳、护佑黎民的
功绩,小王这点微末助力实不足道。」他话锋一转,目光又落回黄蓉身上,眼底
闪着玩味的光,「倒是小王日后想向郭大侠、郭夫人多多请教武学兵法,还望二
位不吝赐教。」那「请教」二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仿佛另有所指。
「自当尽力。」郭靖爽快应下,又对黄蓉道,「蓉儿,方才吕大人寻我议事,
提及军粮批文已备妥,需人去取。我这边走不开,不如你去小王爷处取一趟?」
他全然未觉妻子神色有异,只当是寻常差事。
黄蓉心头一苦。靖哥哥啊靖哥哥,你可知这看似温文尔雅的小王爷,实是条
吐信的毒蛇?你可知他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如看猎物?她抬眼看向赵函,却见对
方折扇轻摇,笑得愈发愉悦,仿佛早料定此局,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另外,」赵函适时补充,目光在黄蓉与郭芙之间流转,「小王欲代朝廷设
宴,庆贺此番襄阳守城之功。郭大侠、郭夫人、郭小姐,以及诸位江湖豪杰,可
务必要赏光。」他特意加重了「郭小姐」三字,目光在郭芙脖颈红痕上停留一瞬,
笑意更深。
郭靖自然应允。黄蓉无奈,只得先回房更衣,片刻后独往赵函府上取批文。
临行前,她特意换了双干净绣鞋,将那双沾满精液的鞋藏在床底。可即便换了鞋,
足底那股黏腻的触感似乎仍未消散,每一步都提醒着她午后的荒唐。而花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