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薄的花瓣随着阳具寸寸的楔入逐步被撑胀呈一圈几欲撕裂的淡粉色椭圆紧
紧地箍住粗硕的棒体仿佛在进行微弱的抵抗。撕裂的剧痛犹如一道尖锐的闪电生
生劈开江映月脑中厚重的酒精迷雾,娇白的身子剧痉挛着双腿不受控制打颤着,
双手下意识的微扬着软绵的推搡着男人肥胖的肚腩,喉头发出一声迷离又低沉的
冗长痛吟「啊……!嗯…………」
「哦……!」稚嫩的软肉随着女孩痉挛的身子死死的绞缠着孙富强不断塞入
的阳具,不断收紧的裹夹力他感受到仿佛自己的肉棒要被夹断了一般又疼又爽,
伴随着女孩体内逐渐攀升的热度让他浑身肥肉哆嗦着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直到圆狰的龟头在那狭窄幽深的甬道内感受到一层柔韧薄膜孙富强更是兴奋
的无以复加淫笑着啐出一口浓烈的酒气「嘿……小宝贝儿,就让老哥做你的第一
个男人!」双手扣住江映月的大腿根将其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掰开,弓弯的腰身骤
然绷直猛地向前悍然发动了最后的贯穿。
「噗嗤!」一声坚实的阳具骤然没入大部生生捅穿了那层代表贞洁的屏障,
腰肢后耸着拉拽着肉棒缓缓往回退出少许身体向前再是一倾「啪……」的一声清
响坚实的耻部贴撞在圆隆的阴阜上,阴毛缠杂间彻底将女孩的青涩的蜜穴完全打
通。
「嗯……!!」破瓜的剧痛让昏睡的江映月头兀的向后一仰,小腹猛地高翘
着悬离床面拱起一道凄美的弧度,红唇颤栗着发出一声破碎的哀啼。
刺眼而凄艳的殷红鲜血顺着肉棒的根部缓缓渗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同雪
地里绽放的曼珠沙华,孙富强兴奋至极感受着那紧窄到了极致的稚嫩软肉正因为
女孩的剧痛而疯狂痉挛绞紧爽得头皮发麻,随即开始狂风骤雨般野蛮挞伐。
胯下青筋暴跳的阳具凶狠的一次又一次在江映月的秘穴里翻腾戳刺,巨大的
冲击力将女孩白皙的胴体撞得在大床上不断上下移动
每次急促的回退坚实的棒体都会刮擦着带出一截如红色花蕾般娇嫩且带血的
内壁和涓涓凄美的血渍与粘稠的蜜液,每一次粗鲁的整根没入都会激起一阵「噗
嗤、噗嗤」的淫糜水渍声。
从未经历床笫之事的江映月哪里承受得住男人这般大开大合的残忍抽插?昏
沉的身子一阵阵无意识的战栗与痉挛,只能发出那般含糊不清的哀恸呻吟「嗯…
…嗯……啊……」
孙富强满意地盯着胯下这具正在被自己蹂躏摧残的美丽胴体,暴涨的情欲让
他双手狠狠抓在江映月那对娇挺的玉乳上粗鲁的大力揉搓掐拉仿佛要把这两团嫩
肉生生从胸前扯下来一般,俯下身子贪婪地舔吸过女孩身上的每一寸胜雪的玉肤
给莹白的胴体上镀上一层淫靡的膜衣。
「啪……啪……啪」「噗嗤……噗嗤……」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黏腻水
渍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宽大的席梦思大床在疯狂的运动中发出
阵阵「吱呀……吱呀……」的声响,相互交织间奏响了一场摧残纯真的葬歌。
财大气粗的孙富强每晚夜夜笙歌的对象一茬又一茬的换着,可他已经许久没
有像今晚这般亢奋得连带灵魂都在颤抖!此时的他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牛一边狂野
的耸动着肥硕的腰胯一边在脑海中暗自琢磨「苏媚依这娘们儿还真特么上道,要
是以后能按这个标准再多给自己送几个漂亮的水灵学生,那日子才叫赛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