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取悦主家男人。
「似奴婢这般年纪,早该被本家人选去当牛做马,为奴为婢,任凭玩弄,只
是幸得兄长在名额选拔中胜出,可参法悟道,奴才免此一劫。」
「哦?」
叶阳对此世凡俗世家门阀的腐败封建倒是略知一二,只是没想到,如王家这
等玄门大族竟然亦是如此。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合情合理,有人的地方便有社会关系、交际伦理,在许
多时候,修仙者与凡俗人也并没有太大区别。
「这么说来,你这技巧全都是在王家学的了?」
叶阳将她牵起,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她自己靠鞭坐。
王凝烟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妩媚一笑,两条藕臂交叠搂住叶阳的脖子,两腿张开,跨坐在叶阳腿上,
晶莹剔透的淫液,自胯间饱满的骆驼趾间滴落在叶阳的硕大龟头上,随后翘着圆
臀,缓缓落在那昂扬抬头的龙首之上。
刚一接触,便有一股巨大的压力从身下传来,王凝烟当即嘤咛一声,淫液汩
汩流出,喘息道:「老爷的龙根好生威猛,光看便觉着强壮勇悍,如今只一碰触,
奴家的穴便已经溃不成军了呢~」
叶阳轻哂一声,道:「哦,是么?」
王凝烟好几个深呼吸,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才用力沉腰,一鼓作气,猛地将
叶阳的龙根吞入腹中!
她心中谨记着嬷嬷教过的话,知道此破瓜之时,长痛不如短痛,只有果断才
能让自己少受些折磨。
可恶的嬷嬷,却没说过竟然如此疼痛难忍啊!
这却是她经验不足,长痛不如短痛自是不假,可她猛地一坐到底,却是吃入
太多阳根,以至于叶阳的巨根狠狠地顶到了子宫深处,乃至将她的淫穴阴道都拉
长,肚子上都凸显了一个圆形的突起!
这如何能不痛?
王凝烟此时整个人都因痛苦而蜷缩,剧烈地颤抖起来!
叶阳当即伸手拖住她圆润翘臀,将肉棒微微退出,以免继续挤压其内里脏器。
又抬头叼住她口中香软丁舌,舔舐搅弄,将一枚疗伤丹药送入其口中,同时
又以《阴阳龙虎大乐赋》中双修之法,渡过去一口蕴含情蛊的法力过去。
有叶阳控制,情蛊自然不会对王凝烟造成伤害,还可将其痛觉转换为欢乐快
感,此时用出正是恰到好处。
王凝烟很快便觉腹中剧痛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难以用言语描述的巨大快
感!
这快感如同道道雷亟,穿遍整个身体,令她在一瞬间便达到了高潮!
王凝烟后仰着头,露出雪白细腻的脖颈,眼神迷离,嘴巴张大,却只能发出
「嗬嗬」的声响,口中津液也不受控地流下,身子猛然剧烈地抽动起来!
叶阳紧紧抓捏她的屁股,不至于让她再次坐落受伤,将她拥在怀中,感受着
其剧烈无比的高潮,时不时还挺动腰腹,在她蜜穴之中抽插,更把她数次送上快
乐的巅峰。
「嗯嗯嗯!唔!啊!啊!噢!啊!……」
足足过了几十个呼吸,王凝烟才终于从这剧烈的高潮之中解放出来,软塌塌
地趴在叶阳的肩头。
叶阳轻笑道:「你这奴婢,怎这般不经肏?又如何去侍奉主家?」
王凝烟缓过神来,搂着叶阳的脖子,主动扭腰,上下吞吐对方的硕大巨根,
便喘息说道:「啊~!老爷错怪奴家了~!哦!嗯!
「嬷嬷也曾拿过王家人的假男人,啊,教习我们,嗯……」
她又是阵阵喘息,媚笑道:「只是那些玩意儿,如何能有一个比得上老爷的
龙根?
「跟老爷的大肉棒比起来,那些东西就如蚯蚓一般可笑了~」
「这话老爷爱听,该赏。」
叶阳朗笑一声,双手托着她的挺翘屁股,直接站起了身子,开始剧烈挺动自
身腰腹,怼着她的骚穴猛干起来。
「噗呲噗呲--」
「啊!哦!噢!嗯!啊!!喔!!」
「老爷!老爷……啊!!我,我不行啦!噢!啊!!」
王凝烟初经人事,哪里经得起这般狂风暴雨般的性爱?
只感觉有一根坚硬如金刚杵的玩意儿,在自己洞内疯狂进出,搅得下体直如
大闹天宫一般天翻地覆,而那硕大似鹅卵石的龟头,一次次地直达花芯,一次次
将深处子宫撞得扁圆,只能不受控地泄出汩汩淫精来。
高潮如风暴般狂涌袭来,王凝烟被肏的两眼翻白,直感觉自己就像是风浪中
的一叶扁舟,根本无法自已,只能死死抱紧叶阳,就像是抱住一块救命的舢板。
「啊!啊!噢!!喔!!哦齁齁齁!!」
「噗呲噗呲--」
「呲--」
王凝烟被肏得阴精狂泻,尿液更是憋不住地喷洒得满地都是,口中只能发出
无意识的母猪叫声,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迷失了意识。
虽然她只是第一次欢爱,可叶阳乃是此道淫魔,加之情蛊之力将她身体的敏
感度大大提高,王凝烟的下体早已泛滥糊涂得不成个样子了,种种体液不受控制
地喷洒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哼!」
此女初经人事,骚穴更是紧致非常,便是如叶阳这般淫道老魔,亦是被她无
意识下夹得爽快非常。
叶阳猛地将肉棒直插到底,龟头马眼紧紧贴住子宫颈,将之压扁,他闷哼一
声,不再控制精关,脊背肌肉猛地一紧,大量白浊精液汩汩喷发而出,直将王凝
烟的骚穴灌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