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滋味反而更加美妙——」
传教士的体位虽然常见,但这种刻意把身体摆得很端正的姿势,确实有颇强
的象征意味,就像是警花小姨也有站得笔直的端庄模样,
我给小姨拍事前事后的
色图时,也很乐意于在镜头里看到小姨端正的身姿,再将她搂在怀里一起品鉴警
花小姨的美妙肉体。
「接下来……我想想,应该是和天气有关系吧?如果是无云的夜空,或者月
亮正好,我就会抱着妈妈到飘窗上继续,飘窗上也有带防水内层的软垫,还有个
小桌板,飘窗本来就是我和家人们在晚上,偶尔会吃个夜宵喝点东西的时候,喜
欢的地点之一,如果夜晚的景色很好,我们也会拉开窗帘,关掉大灯,欣赏妈妈
在月光下的白皙肌肤与傲人身材。」
「如果天色不好,假如晚上是阴天,就不会到窗户边上去,一般就是把妈妈
的丝袜腿换个姿势和位置,继续抱着妈妈打桩,但有时候也会想换个姿势,就会
把妈妈拉起来带到墙边,让妈妈趴在墙上后入……妈咪在床上其实挺懒得动的,
在她很有兴致的时候,我也喜欢把妈妈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从各个角度都细细
品味她——」
「假如当天是个好日子,妈妈也会非常主动,到时候第二次做爱的话,妈妈
就会主动骑上来——其实我很喜欢妈妈骑乘的体位,可以看到软绵绵的大奶子跳
来跳去的样子,还在随着甩动的节奏喷奶……而且妈妈自己动的话,就不会连续
被顶到子宫口,让妈妈来掌握节奏也很好……」
「还有,假如外面下雨,就是个非常适合睡觉的日子,这样的话,我们就会
把被子盖好,窝在被窝里蠕动,用那种浅浅抽插,但动的节奏很密集,抱得很亲
密的体位做爱,被子也要盖得一点都不透风……听着下雨的哗啦啦声音,好像做
爱也变得很有节奏,也好像雨落的声音成了性爱的伴奏……」
「当然,按妈妈的性癖,每次我射精之后,妈妈都会让我坐在床边,很端正
地跪在地上,扬起头一边望着我,一边认真地给我做口交清理……口交的时候,
妈妈除了舔和深喉含,还会主动舔冠状沟,做爱结束后的沟里会存很多她的爱液,
妈妈说,每次我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尤其是冠状沟那
里会刮她的小穴肉壁,每个敏感点都不会放过——」
这般说着的时候,小姨骑在我身上的素股扭腰已经越来越激烈,我提到的冠
状沟位置,自然也一下下地前后摩擦着小姨湿漉漉的温热蜜穴,甚至于表姐的裤
袜裆部都已经湿透了,从小姨嫩穴中被挤出来的淫汁,一次次地涂抹在肉棒棒身
上,结合丝袜的滑溜质感,这素股骑乘完全不亚于插穴的美妙啊。
倒是,小姨反而在我叙述和妈妈性爱的细节时,又一次忍不住开始不断发情,
情欲的积累让小姨端庄清秀的俏脸都显得有种「全力忍耐快感」般的羞耻感——
这感觉真像是我在调教小姨啊,可明明是警花姨妈把我压在胯下拷问呀?
和妈妈的性爱细节实在太多,讲起来就是高潮迭起,说到最后,小姨也忍不
住稍微提起腰,被黑丝裤袜包裹着的蜜穴口,已经和肉棒棒身之间形成了一片黏
腻的爱液拉丝,而她这般做的目的,自然是用双手去撕开裆部的裤袜——可羽姐
姐喜欢的这种裤袜本来就是防勾丝的设计,也更不易破,以至于被黏滑的爱液涂
满之后,小姨的手指甚至勾不住丝袜的布料,弄了几下,小莹姨妈的双腿又有些
脱力,重新坐回到我的肉棒上。
「小姨的水真多呀,把肉棒都涂满了——」现在的小姨浑身上下都写着「想
要」,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调侃她一下。
「别闹了……帮帮小姨——」但这样的裤袜实在很难撕,根本使不上力。
转念一想,我便建议小姨将双手从裤袜的腰带位置伸进去,从里面把裆部的
裤袜布料像帐篷一样撑起来,然后我再从外面发力。
其实硬勾肯定能勾破,但裤袜本身是贴着小姨的小穴的,肯定不能弄伤她娇
嫩的性器……
想到自己主动将手塞进裤袜裆部撑起来的场景,还是自己以小姨的身份骑在
外甥身上做这种淫靡下流的情事,小莹姨妈就顿时是羞红了脸,好在这羞耻的姿
势没有持续很久,我很快就弄破了她的裤袜,伴随着嗤啦一声,黑丝裤袜裆部顿
时裂开一个大口子,一瞬间暴露出小姨湿漉漉的粉嫩蜜穴,甚至从花瓣口还正在
流下拉丝的一两滴爱液——紧接着,迎着我的视线,「小姨湿透了……小凌看—
—」
既然双手就在小穴边,小姨居然就直接用手指拨开了紧闭的蜜穴花瓣,将藏
在深处的粉嫩花径都展示在我的眼前,「小凌的精液量很大,每次按30毫升算,
这个罪恶的洞窟,曾经谋杀了小凌数十升的宝贵精液……请对小姨『处刑』吧—
—哈啊,好粗……」
虽然这么说,但小姨其实是主动骑上来用小穴吞没肉棒的,旋即转为十分激
烈的大幅度扭腰,甚至我都能感受到小姨弹性十足的丰腴翘臀,一下下砸在我胯
间的销魂触感,这分触感有些阻碍我的肉棒捅到更深处,要不是小姨的屁股实在
太翘,这个体位肯定能重重地把她的子宫口都顶到变形,但翘臀本身的惊人弹性,
足以抹平这一分小小的遗憾,或者说,工作时间经常穿修身警裙的小姨,她的大
屁股完全就是我从童年开始一直到现在的美好记忆,就像妈妈的安产型美臀一样,
妈妈和小姨的屁股都是绝佳的风景,当然姑妈那被我忍不住一口咬出牙印的果冻
般软嫩蜜臀,也不遑多让,但我大概不是屁股狂热爱好者……吧?
小姨的女上位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激烈,沙发都仿佛在发出巨大的呻吟声,
穿了表姐警服的小姨,似乎也能表现出羽姐姐那种强势的感觉,像是一位骄傲的
女骑手,在驯服胯下的坐骑一般。
当然这样的骑乘自然是不可能驯服的,且不说小姨本身就是性格偏软的体贴
型熟女,就算是羽姐姐,其实最终也会被我反压在胯下,一边高潮哭叫一边委屈
投降……
「其实如果要赎罪的话,最该道歉的,其实是小姨当年对小凌的想法,包含
了很多的阴暗面……」对于警察这个职业,小姨这些年来亲自诠释的理念,就是
在执法的同时也应有理解和善意的存在,这和小姨的性格是恰好相容的。
不过,这个理念最早并不是这样,要追溯到妈妈和小姨重归于好的时候了。
简单来说,在生父的PUA 之下,小姨从实际上是实验品的「优厚待遇」,突
然被组织抛弃,罪责在于她的姐姐,也就是妈妈生下了作为男孩的我,而父亲为
小姨安排的警局工作,更加深了这种控制。
虽然她的想法随着从事正经职业而开始扭转,但她对妈妈的敌意仍然存在,
觉得自己有体面的工作,而那时的诺诺妈妈只能打零工,还要抚养三个孩子——
但当年轻的小姨抱着看笑话的态度,想看几个小孩子活得十分挣扎的模样时,却
意外地发现,那时的小兰姐、小月姐和我,虽然一贫如洗,但却散发着孩童的好
奇与活力,那是妈妈和小姨在组织里时从未有过的,「希望」。
而且那时我和羽姐姐在同一个小学,不知我们表姐弟关系的前提下,我们依
然是幼时的好玩伴,从那一刻起,小姨开始怀疑自己的理念是否是被诱导和操控
的,但残留的阴影仍然让她觉得,诺诺妈妈没法带好三个孩子,所以她的确动了
邪念,看到妈妈对她的恶意毫不在意,又能将三个小孩抚养得有模有样,小姨内
心的黑暗面之下,居然想把我从妈妈那里抢过来,甚至还打算引导我和小姨发生
禁忌的关系,以此来对姐姐进行一种羞辱当然结果是好的,早在那之前,我就已
经和妈妈偷尝禁果,她抱着我流下了人生的最后一滴泪水(妈妈自称),决定了
要用她的方式追逐她需要的爱情与亲情,任何流言蜚语她都不会在意,毕竟在她
最绝望的时刻,从来没有人伸出援手,只有我们三个小孩子不懂成年人的疾苦,
只是会拿洗到发白的毛巾给妈妈擦眼泪……其实小姨这样的选择,只能说明她和
妈妈的确是亲姐妹,当然我们现在知道了,这是从母系遗传来的那一小段「乱伦
基因」的推动,妈妈和小姨都有这样的基因片段。
即使小姨受蒙蔽和诱导的恶念没有酿成任何不良后果,还让我早早体验到了
双飞妈妈和小姨的升天体验,但小姨自己一直对当年的事抱有十足的歉意,不仅
一直坚持住在这老房子里,还对我们一家十分照顾。
而作为另一个当事人,妈妈当然是完全不介意的,甚至还认为,正是她和小
姨在组织里受到的黑暗,才让她们比别人更渴望光明,她和小姨之间的嫌隙填平
之后,反而也让她们更能理解对方,受到考验的姐妹情才情比金坚——而妈妈如
果说这句话的话,一般都会在后面加上「还要感谢小凌的大肉棒,把妈妈和你小
姨重新连在了一起」……
小姨果然还是做不出那种强势的模样,激烈的骑乘过了一阵子就变得温柔细
致起来,这倒不是小姨的体力不足,而是她动情时就总是会变成这样,认真地盯
着我的眼睛——其实被女警察这样死死盯着眼睛,会本能地感到不安,但小姨的
凝视就总是带着一种熟女长辈的复杂神韵,就好像是承载了生命与灵魂之重量般
的爱意。
套弄的节奏放缓之后,我才能用肉棒更仔细地体验小姨的蜜穴结构,不规则
的凸起和肉环,都会被肉棒的轮廓不断刮来刮去,小姨的扭腰侍奉也会不断变换
角度,嫩穴内的肉壁也会从不同角度发力紧贴着肉棒摩擦。
按说这样千转百回的销魂淫窟,插起来应该是阻碍重重,但小姨的爱液也非
常多,而且是不间断地持续分泌,所以插小姨的水穴时,往往不会有那种频繁的
激烈潮吹,或者爱液堵在小穴里的感觉,但每次事后都会被淫水画成的地图规模
震撼到……
「嗯……小凌和妈妈的花样真多呀……居然还根据天气和季节有不同的偏好
……难怪每周一晚上我都容易失眠,小羽说是我不想上班的体现,但其实是因为
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座房子里,诺诺姐在被你用各种姿势肏得高潮不断,我却只能
在床上翻来覆去吧?!」听起来像是吃醋的样子,但小姨和妈妈的关系远比我想
的还要亲密。
况且现在我可以彻底把小姨喂饱,像是之前「把妈妈们干到天亮」的豪言壮
语,一般都是体力最好的小姨坚持到天亮,小姨晨练和拍摄清晨日出的喜好,其
实和那一刻也有关系,清晨的第一抹阳光落在玉体横陈的大床上,小姨湿透的白
皙肌肤终于被日光照亮,那一瞬间尽情喷射,再和小姨紧紧相拥,缠绵湿吻,似
乎就是我们对于清晨时刻的诠释——另一个点也可以证明,在我睡在小姨家的时
候,小姨一定要和我打一个起床炮,夹着我的精液去晨跑或是做早餐,而且那天
早上的天气越晴朗,小姨就会越热情主动。
「花样是多,毕竟妈妈和小姨一样都很有魅力,而且那些姿势在小姨身上也
都用过吧……还有把小姨抱起来肏的体位,这个体位妈妈几乎不让我用,担心让
我长不高——」
「呜呜——不要说啦……说到这个,感觉当年更负罪了……还好小凌没有长
不高……小凌……」
于是这场香艳的审讯,就变成了小姨趴在我身上,献上香吻的一幕了。
小姨的嘴唇温热柔软,柔嫩香舌在我口中主动地舔弄缠绕,任由我如何吮吸
勾舔,她的黑丝肉臀也被我紧紧抓着,一下下地套下来,因为这个体位小姨不太
方便发力,所以反而像是我按着小姨的大屁股用力向下套,蜜穴内柔软的肉环肉
壁带来的触感也更加明显,我抓着小姨屁股的手用力时,才能让龟头探索到小姨
蜜径深处的嫩穴结构。
小姨的水水实在太多了,哪怕她动的幅度不算大,还是在我们的胯间发出了
十分响亮的碰撞声,虽然我看不到,但想必我们的下半身之间已经充满了拉丝的
爱液,因为小姨起身的幅度稍大时,拉起的丝线就会断裂后落在我的大腿根上,
有股酥酥麻麻的微痒感,很快又会被小姨柔软的臀腿撞击在胯上……
「真是的……你怎么能把和妈妈的做爱细节都交代得这么详细……害得人家
完全忍不住了——」唇舌缠绵间,小姨还是能含糊地流着口水责怪我,当然,她
的娇吟与香津都被我吞进口中细细品味,顺便感受胸前沉重的乳压和不断收缩的
销魂蜜穴。
「不是小姨拷问我的嘛……本来我想着应该是女警官一脸嫌弃地用脚踩着肉
棒,可小姨实在太温柔了,不知怎么回事就主动骑上来了……」
「什么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欠操了不行嘛……我,梁丝莹,穿着女儿的警
服给外甥干,警局里接触的所有犯人都没有人家这么淫乱的——要……又要去了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