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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嬉笑怒骂,听到妻子这样子埋怨自己,江文瀚气不打一出来,他恶狠狠
地捏住妻子的阴蒂,用力的玩弄。瞬间,妻子的发言便开始带着娇喘,本来已经
回复正常的脸色又开始变得绯红,原本带着些许怒意的神色沾满了淫乱的味道。
「就…是…说…说啊,他,啊噫…」左佩兰原本正常的语速语调变得结结巴
巴,时不时发出一句温柔的娇呼,下边又开始洪水泛滥了。
江文瀚没想到,在说话的时候通过平然仪侵犯女人这么好玩,他便乐在其中
继续摆弄着妻子敏感的阴蒂,抠玩她湿透的小穴。
「啊啊…嗯啊…别人…的…老公都…那么听…嗯话,他就…一点…都不在……
啊啊啊啊乎我…的话…」左佩兰的下体被江文瀚不停玩弄,说话的声音不住地颤
抖,透露出一种暧昧的淫乱,绯红的脸颊转为潮红,两只漂亮有神的桃花眼的眼
神迷离,似乎能从眸子里拉出丝来。
她裸露的下体反复地痉挛,美丽的桃花屄在丈夫的玩弄之下张张合合,刚射
进去的白灼精液混合着洪潮般的淫水四散喷溅,跟公众所熟知的端庄优雅的左佩
兰简直判若两人,此刻的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被丈夫精妙的手技玩弄
到几近失神。
「啊啊啊!」一天内的多次刺激让左佩兰情迷意乱,她在全市最好的咖啡馆,
当着几位闺蜜的面,潮吹了。
她翻着的白眼反映出她被玩弄的失神,她的下体喷射出骚臭的液柱,滋在了
几位闺蜜的脚上。她软软地瘫倒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继续跟闺聊着天。
「叫你骂你老公,你个小淫种。」江文瀚冷笑地看着被玩弄到虚脱的妻子,
接着说,「现在看来,你也不值得我在拥有无穷能力的前提下还不背叛你吧。」
江文瀚想起曾经的妻子,对自己是多么的崇拜,她又是多么的温柔体贴,在
首都的某次实验事故中,江文瀚的左手被爆炸物炸得血肉模糊,是她每天大学下
课都会来到医院探望自己,给他带来香喷喷的饭菜,让他无比的感动;而在结婚
之后,或许是成为一名市政领导的原因,她变得喜怒无常,常常对丈夫颐指气使,
就跟在单位里使唤自己的下属一样。
纵使江文瀚已经赚够了足够他们几辈子生活的资产,家里还专门配备了保姆
照顾儿子,她仍旧喜欢有事没事挑起争端,质问江文瀚作为一个男人为什么不帮
妻子分担家务,为什么不在教育上花很多时间陪陪儿子,甚至还常常讥讽他江郎
才尽,制造不出新的发明申请专利,还天天窝在实验室里晚上不回家……
这一切的一切,让江文瀚的怒火不断挤压,在今天的凌辱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丈夫制造了这么久的新发明,会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从一个
美艳优雅的美少妇了沦为一条随他摆弄的色情母狗。
「给你拍照做个留念,小贱货。」江文瀚又打开相机连拍几张妻子在咖啡厅
里潮吹的淫荡姿态。虽然江文瀚对妻子十分不满,但他打心底还是认为自己非常
爱她,于是他轻抚妻子的秀发,和她来了一个法式长吻。
在这之后,江文瀚就开始着手寻找平然仪下的第一个猎物了。他回眸,看了
一眼背后淫荡中带有一丝可爱的妻子,贴在她的耳边低语:「放心,纵使我找到
再好的女人足矣让我发泄,你永远都是我的正宫娘娘。」
才第一天公开使用平然仪,江文瀚就无法自拔地爱死了这种当皇帝在后宫选
妃的感觉。以前无法触碰的曼妙身姿和性感肉体,在今天统统是他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