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搅动,而是将食指缓缓地、坚定地向更深处探去。
温暖,湿滑,紧致。
她的身体内部像是一块上好的温润软玉,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包裹、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
突然,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韧性的阻碍。
就是这里。
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薄膜。
我清楚地看到,在我触碰到那层膜的瞬间,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她的眉头微微一皱,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不屑的眼睛,此刻即使紧闭着,也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与痛楚。
但她还是没醒。
她甚至连身体都没有颤抖一下,只是用那停滞的呼吸和紧皱的眉头,无声地表达着她的感受。
这个女人……
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看到她彻底崩溃,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
我的手指在那层薄膜上轻轻地、带着恶意地按压了一下。
林小满的小穴一下子夹紧了。
那股手指上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有些无奈地停下了在她乳头上舔舐的动作。
这个女人,身体的本能反应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和苏晚晴那种半推半就、甚至会主动配合的身体不同,林小满的身体充满了对抗性,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杂鱼,滚开”。
可越是这样,征服起来才越有意思。
我抬起头,再次凑到她的耳边,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滚烫的耳廓。
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老师在训诫不听话学生般的语气,一字一句,慢慢地往她耳朵里吹着气:
“小满,下次别夹这么紧,我的小弟弟……会被你夹断掉的。”
我能感觉到,我说出“小弟弟”这个词的时候,她僵硬的身体又绷紧了一分。
我坏笑着继续说道:“这次还好是手指,下次我操你的时候,要记住,好不好?”
我说得很慢,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话音落下,我满意地看到,那抹淡淡的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这副羞愤交加,却又只能躺在这里任我摆布的样子,和她平日里那个踩着滑板、叼着棒棒糖、满脸都写着“生人勿近”的酷炫风格,形成了多么鲜明,多么可爱的反差啊。
真是的,白天那么嚣张,晚上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悄悄地将耳朵贴上了她左边的胸口,我的脸颊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
就在我贴上去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意识地将胸部向上挺了一些,让那团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侧脸。
呵,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紧接着,一阵狂暴的、如同战鼓般的声音,透过她的胸腔,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咚!咚!咚!咚!”
那颗心脏在她的胸膛内汹涌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强劲有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胸而出。
这哪里是一个沉睡之人该有的心跳?
这分明是极度紧张与兴奋交织时,才会有的心率。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她此刻正死死地咬着牙,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来控制自己不要颤抖,不要睁开眼睛,不要一脚把我这个“杂鱼”踹到床下去。
我俯下身,轻轻地掰开了林小满的大腿。
那里的风光已经被我搅得一片泥泞。
我细致地用纸巾帮她处理好那些她“无意识”间流出的淫水,指尖还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