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
“师尊?!!!”上官婉容瞳孔剧震,脸颊轰地蹿起万丈红霞!
她也是第一次听闻这个概念,大脑过载,目光无助地投向欧阳薪,那家伙嘴角还糊着亮晶晶的混合银丝,此刻正用尽毕生功力朝她挤眉弄眼:点头!
点头!
不要惹她生气!!
此刻,一道带着“鼓励”的冰寒射线,另一道灼热“鼓励”的妖娆媚光,精准交叉锁定她!
“啊?……呃…呜……呃…嗯!”婉容喉咙里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短促音节,小脑袋僵硬地上下猛点:“…师…师尊既喜,弟子…弟子甘愿奉献相公…咳…共享!”
“善。”澹台听澜利落收手,‘嗯,这触感似乎比预料中还好。不过比起我来就差远了’。
厉九幽立刻闪亮登场,笑盈盈杵在小媳妇面前:“那乖乖小婉容~舍得把你这只香喷喷的小相公……也分我尝尝味?”
婉容又瞪向旁边那个表情写着“稳住!都是自己人别客气!”的自家共享丈夫。
最终只能双目紧闭,脖子一梗,疯狂点动下巴,牙缝里挤出细弱蚊吟:“前…前辈们请随意享用……”
‘反正早被用熟了吧?!’她心里默默吐槽,‘都用成这样了还来问!’
“哎哟~真贴心的好丫头!”厉九幽乐得眉飞色舞,顺手掐了掐婉容那红彤彤、热腾腾的脸蛋儿,“晚点姐姐教你两招独家‘榨汁’秘术感谢你~”
“搞定!”厉九幽得意洋洋蹦跶到澹台身边,胳膊肘一拐撞在对方冰玉臂侧,呲出亮闪闪的白牙:“瞧见没?这就叫‘拿捏’!”她回味似的舔了舔唇角,压低声音促狭道,“姐姐我几百年拼死拼活爬到第六境……不就为了能随心所欲,捞口顺心的‘鲜肉’尝尝鲜嘛——抢到嘴里的,那才真的香!”
澹台听澜扫了她一眼,目光复杂地再次掠过那对相拥着的赤裸小鸳鸯,心绪莫名翻涌。她那冰封的内心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哼,不过如此。”她转身大步走向远离两人的方向,没有欺负的声音传来,仿佛是在
说服自己,“若这般肌肤相亲、唇齿交缠便是情爱大道……那本座与他日夜‘研修’,那就是在与他谈情说爱。”
“噗!”厉九幽险些笑出声,快步跟上去,红唇凑近澹台冰凉的耳边,“说你个冰疙瘩不懂……果然是真的不懂!咱们那叫吃人的买卖,人家那才是过日子的情分!差得远着呢~”
她搂着澹台微微僵硬的肩膀,边走边如同市井妇人嚼舌根般“开导”着她的情爱观:“来来来,让姐姐好好给你说道这里面的‘大道真意’……”
“冰疙瘩,你瞧那小两口腻乎劲儿里头的门道了没?那种眼神儿…可不是图个双修增益能有的!”
澹台听澜眉头紧蹙,周身寒气逸散,声音如凿冰:“哼!世间男女结契修侣,不过互利互惠!或求阴阳调和,或图道法相成,乃至家族利益勾连!便如本座与那道侣…”她顿了顿,冰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道心为约,互借宗门之势,各修各法。同床共榻更是从未有过!”她语气带着一种冷漠的笃定,“肉胎皮囊之欲,于他无益,于本座…哼!这欧阳小子……哼,倒算是唯一能让本座这身躯……得些意外欢愉的变数!”
厉九幽嗤笑一声:“那是你没见过真正豁出命的痴人!”她眼中难得闪过一抹追忆与郑重,指向一个方向,“在苍云州,正魔两道绞肉机似的杀场,正道魔头死掐了几百年!我亲眼见过,不止一次!某个正道愣头青替那心怡的女修挡了魔气狂潮,当场化为脓水!那妞儿眼睛都没眨一下,抱着半具没化的骨头架子就冲着我这边的魔阵自爆了!神魂俱灭前吼的最后一句话是‘狗日的魔族杂碎!姑奶奶带你们见我家男人去!’这才叫情!把命绑一块儿的真情实意!”她看着澹台,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依我看,这小坏种跟你那小徒媳妇,这次险死还生又经历这些腌臜事儿还没离心,也算有些难得的真情底子。”
“情?”澹台听澜‘嘁’了一声,反驳道,“这小子心性、智力、手段皆属上乘。折锋手悟剑之后,稳压我那徒儿的流水分光剑;丹术悟性也不差,能借灵脉引火自己独立炼丹;便是你那些鸡鸣狗盗的下作玩意儿……”她扫了一眼厉九幽,毫不客气,正要往下说,却被厉九幽拦截。
“那可不是烂玩意!”厉九幽不满地打断,媚眼一挑,“我那《踏虚御风步》他练得可起劲了!日后穿房越户……咳咳,探查消息肯定是一把好手!”
“——闭嘴,容本座说完!”澹台冰煞之气微放,厉九幽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