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的情浪终沉淀为脉脉暖漪,随着绵长的呼吸在红绡帐底悠然轻漾。
欧阳薪总是如同寻找港湾的小兽,侧蜷着身体,习惯性地将脸埋进澹台听澜那冰滑细腻、却又丰硕惊人的胸怀中,然后准确地叼住一颗微凉挺立的乳珠嘬吸。
澹台听澜的长睫微颤,冰雪般的容颜在阴影中柔和了许多。
她抬起玉手,带着生涩与温柔,轻轻梳理着他有些汗湿的黑发。
指尖划过少年光洁的后颈,带着母亲安抚幼孩子的韵律。
“此番外出日久,宗门恐有动静,我该回山闭关了。”澹台的声音清泠如旧,眼睫低垂,看着怀中少年嘬着自己胸前冰凉的珠粒,“……机缘之深,远超所料。六境中期,或可一窥。”
身侧枕着手臂的厉九幽轻嗤一声,身子又往里挪了寸许,让欧阳薪的背脊能靠着她火热的乳峰软肉。
她嗓音慵懒,似梦非醒:“姐姐我可没什么老窝好回……只能四处转转,看能不能摸条肥鱼开开荤~”红唇贴近他耳畔,吐息如兰,裹着一缕暖风:“小坏种睡吧……以后可要好好‘念着’姐姐的好……”
上官婉容卧于他另一侧,玉臂轻环其腰。她与澹台同在一畔,只需抬眸,便能望见少年线条分明的下颌。
“我……”她启唇,声线微颤,似绷紧的琴弦,“待解毒洗髓之后,定要将那幕后之人揪出——无论他藏得多深。”
她深深吸气,仿佛将翻涌的怒焰压入骨髓,再开口时,语气已转为沉静而笃定,带着依恋:
“……相公,到那时,我们一同讨回这笔血债,连本带利,一分不饶。”
莲心蜷在厉九幽那侧,安静如一只小猫,呼吸均匀。
淡淡的絮语是这夜最柔和的乐章。欧阳薪在嘬吸那点寒珠、嗅着冷香中,呼吸渐沉,彻底陷入梦乡。
但他那具年轻气盛的肉身,却并未一同沉睡。
后半夜,一场激烈迷梦裹缚了他。梦中,他正将冰玉仙躯的澹台师尊压抵寒玉壁疯狂征伐,那滑韧幽深的花径紧绞着滚烫怒龙!
他的腰眼猛地向前一挺!早已密切留意的婉容瞬间感觉到怀中那根灼烫金棒的弹动!
她冰眸中神色一清!
没有半分犹豫,如同演练了千百次!
她螓首一低,香软樱唇如磁吸寒露般精准裹住了那狰狞崛起的紫红怒冠,湿滑紧窄的口腔瞬间将整颗饱硕炽棱深吞入喉!
“呃——!!师尊…泄了!全…灌给你!!”
梦里,他腰眼如撞城锤狂暴撞向澹台冰滑臀峰,臀肉怒涛激绽!杵头死死楔进酥麻搐绞的幽宫热巢深处,滚沸金浆山崩般狂喷怒溅!
而现实里,他的腰杆同频狂颤挺刺!那根怒棒如同梦中的怒龙在婉容喉心甬道内狂暴地连顶数轮!窄嫩喉肉被杵刮扯得痉挛剧缩!
噗啾!噗啾!噗咻!
一股股滚烫稠滑的金精如破闸熔浆!滚烫强劲地冲击在喉道深处,直灌胃囊!
黑暗中只闻婉容压抑着呛咳的艰难吞咽,喉节疯狂滚动!
每一次艰难蠕动都强行吞下那股饱胀浓精!
直到那根凶器在她口中缓缓软化、沉静。
她才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用唇舌舔舐掉残留的体液,缓慢吐出。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吁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必须慎之又慎的使命。
澹台与厉九幽在黑暗中静静感知着,谁也没有打扰。
也许是那份激烈梦境带来了空落,或许是睡梦中本能索求更多暖意。
吮罢澹台乳尖的欧阳薪不安地扭动身躯,喉间逸出不满的咕哝,脸颊在浸暖的囍枕上蹭了又蹭。
忽而循着本能感应,他如雏燕归巢般辗转摸索,骤然陷进另一团更饱满、馥郁如酒的热脂软澜!
他整张脸埋入了厉九幽那对浑圆雪峦的深壑之中!
挺直的鼻梁深楔进酥腻乳肉,双唇贪婪含吮住那枚已然挺翘如石的嫣红莓珠!
随即如同吮乳婴雏般发出满足的咂舌声,甚至有齿尖轻碾的细响!
厉九幽被他舔咬得腰肢微颤,喉间滚出细碎腻哼,妖冶面庞却绽开餍足如蜜的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