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的我也听懂个七八了,赌钱输了吧?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破事,也敢
开口跟我借钱?」
「你以为我陈卓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还是专门用来接济你这种坑蒙拐骗的
货色?」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朱刚强脸上。他的脸瞬间由红转
青,再由青转白,握着酒杯的手剧烈颤抖,杯中的冰块叮当作响。他张着嘴,想
反驳,想怒吼,却发现自己在那冰冷而强大的气场面前,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扒光了毛扔在聚光灯下的猴子,丑陋,滑稽,无地自容。
朱刚强的手机已经成了一个刺耳的刑具,平均每十分钟就会疯狂震动一次。
那些以前在牌桌上称兄道弟的哥们儿,如今在电话里个个像讨命的厉鬼。
「朱刚强,那三千块你今天要是还不上,老子卸你一根手指!」?「强哥,
别怪兄弟不讲情面,这钱是利滚利的,再躲我就去学校门口拉横幅!」
他把手机狠狠掼在床上,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债务大网里,只有马福依然像一
尊稳固的靠山。
「强子,别急,那几个带头的叔都帮你压着呢。」马福在电话里,声音永远
不紧不慢,「但你得明白,叔的脸面也是有额度的。咱得想个辙,先把利息给平
了,不然我也难办。」
朱刚强听着这话,心底泛起一阵阵冷汗,他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姜娜。
「马叔……您过来一趟吧。咱当面合计合计。」
……
不多时,马福推开了那扇阴暗的房门。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亮的灰色旧西
装,三角眼里闪烁着精光。
「强子,什么事还得面谈?」马福一边说着,目光却已经像雷达一样,在狭
窄的房间里逡巡。
最终,他的视线停在了床脚。
姜娜正抱膝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旧T恤。因为几天的软禁和折
磨,她的神情已经完全木然,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
,打在她那截还带着伤的大腿上。
马福的喉结几不可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是个好色之人,尤其偏爱这种年
轻带着一股书卷气良家大学生。
朱刚强捕捉到了马福眼神中的那抹淫邪。他从兜里掏出一根廉价烟,哆哆嗦
嗦地点上,吐出一口浓烟:
「马叔,我这儿现钱实在凑不出来。您看这丫头,莲大的高材生,底子干净
,我给破的处,就是之前用过几回,但还是嫩得出水。您要是不嫌弃,先让她陪
您几晚,抵一部分利息,成不?」
马福没立刻接话。他走上前,用那双干枯如老树皮、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垢的
手,粗鲁地捏住了姜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姜娜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那种死水般的麻木,反而更激起了
马福这种老变态的蹂躏欲。
「啧啧。」马福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感叹,手顺着姜娜的脖颈滑向那截由于
恐惧而战栗的锁骨,「强子,你这买卖可不算公道。这年头,大学生不值钱,况
且还是你玩剩下的……这利息,可顶不了多少啊。」
「叔!您看这皮肤,这身段!」朱刚强急了,他像是在推销一件即将变质的
货物,语气里满是卑微,「您平时在外头找那些老帮菜,能有这滋味?您就当日
行一善,帮帮侄子这一次!」
马福眯着眼,指尖在姜娜腿上的淤青处重重一按。姜娜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
的呜咽。
「行吧。」马福松开手,大模大样地在床头坐下,解开了那件油腻腻的西装
扣子,「看在你爹妈的面子上,叔吃点亏。今儿晚上,先抵一千。剩下的,咱看
表现再议。」
一千。在朱刚强那滚雪球一样的债务面前,这一千块简直是杯水车薪,但他
却如获至宝,连声应承。
「那……马叔,您受累,我……我去外面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