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
内侧的嫩肉,用那种干瘪的嘴唇去啃噬她胸口的蓓蕾。姜娜在痛苦中扭动着,那
种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抵抗,在马福眼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先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在姜娜的皮肤上胡乱
揉捏,捏得她白皙的肌肤泛起红痕,指甲划过的痕迹像一道道细长的血丝。姜娜
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试图蜷缩身体,但马福那枯瘦却有力的胳膊死死按住她的肩
膀,将她固定在床上。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没有一丝求救的波澜——她知道,
无论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甚至会换来更残忍的对待。
马福的嘴贴上姜娜的脖颈,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的耳垂和锁骨。姜娜的
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那种痒痛混合的触感让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感觉
自己像一块被随意切割的肉,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承受这一切。马
福的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指尖带着泥垢和油腻,直接刺入那片未
经润滑的干涩地带。姜娜的身体猛地一僵,痛呼出声:「不……疼……」但马福
只是发出低沉的笑声:「疼?叔就喜欢让娘们疼,小丫头,叔教教你什么叫真滋
味。」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故意用指甲刮蹭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姜娜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混着汗水滑落。她绝望
地想: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从清源的农村女孩,到莲大的新生,
本该是新生活的开始,却成了无尽的噩梦。她的脑海中闪过父母佝偻的背影、宿
舍里的室友、甚至是网吧里那个叫刘陈凯的男生——那些本该是希望的碎片,此
刻却像尖刀般刺痛她的心。
「呃啊——!」当马福带着那股陈旧的腥膻气,用细长的鸡巴猛地贯穿姜娜
时,姜娜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朱刚强死死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能清
晰地看到,姜娜那紧致粉嫩,由他开采并熟悉的幽谷,此刻正在被迫容纳马福那
根细长、甚至带点病态红色的阳具。那种由于尺寸不合产生的剧烈摩擦声,显得
格外刺耳。
马福的动作不像朱刚强那样蛮横撞击,而是缓慢而阴险的研磨,他故意在进
入时停顿,感受姜娜内壁的痉挛,然后再猛地一顶到底。姜娜的瘦小身躯在床上
弓起,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撕开,灵魂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不是人,只是一件物品,一件被交易、被凌辱的物品。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但没有答案,只有马福那粗重的喘息和身体撞击
的闷响。
马福的苍老躯体压在她身上,那层层褶皱的皮肤贴着她的年轻肌肤,像一张
枯败的树皮覆盖着鲜嫩的花瓣。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胡乱揉捏她的
胸脯,指甲嵌入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姜娜的呼吸断断续续,她试图闭上眼睛逃
避,但马福又是一巴掌扇来:「睁眼!看着叔怎么操你!」她的眼神中满是破碎
的绝望,那种绝望不是简单的痛苦,而是彻底的麻木——她知道,这不会结束,
这只是开始。
姜娜还是高潮了。她剧烈地抽搐着,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喊着模糊的求
饶声。马福发出满足的低吼,继续他的动作,直到自己也到达顶点,将精液灌入
她的体内。
朱刚强猛吸了一口烟,火星剧烈闪烁。
他感到不适,但他更害怕那些催债的。
比起这种一闪而过的心理不适,那沉甸甸的利息、那随时可能落下的拳头、
那破碎的赌神梦,才是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操。」
朱刚强低低地骂了一句,把烟头狠狠按在电脑桌上。
马福又发泄过两发后,提上那条散发着尿碱味的皮带,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意
犹未尽的贪婪。他斜眼瞧了瞧蜷缩在床角的姜娜,又看向正猛抽闷烟的朱刚强。